第2章

时间戳说谎------------------------------------------：06月12日02:47。今天。。车疏影记得自己在隐藏房间里待了至少半小时——检查墙上血迹、撬开铁桌上铆钉固定的机械硬盘、用手机拍照存证。然后安保冲进来，***抵在他后腰，他失去意识。，那距离他破墙只过去不到一小时。——那饼干是他从出租屋带去的，包装袋完好，不可能提前穿孔。除非那个孔洞来自另一个时间线。。。指缝里有干掉的血痂，指甲盖下有水泥碎屑。但他不记得自己砸墙时弄破了手。。这不是砸墙的血。，被断裂的铆钉划伤食指留下的血。伤口还在，但位置偏移了半厘米。。陶锐在接电话。手机震动时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皱，转身走到配电间角落，压低声音。但车疏影的听力在拆迁现场练过——隔着三层楼板能判断楼上在砸哪面墙。“……对，人在我这儿。硬盘已经碎了，数据恢复不了……没有，他没拿到任何东西……我知道了，今晚清场前把北区****压下去。”。，脸上表情切换回关切模式，流畅得好像按了开关。“老车，我这是在保你。”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塞进车疏影嘴里，点上。“仓库**不简单，不是咱们这种小角色能碰的。晓棠的事我会托人打听，你先回去睡一觉，明天——不对，已经今天了——今天下午咱们去**分局再问问进展。”。和过去五年每个加班夜一样，陶锐总把好烟留给他。：陶锐的左手始终插在夹克口袋里，口袋外形微微鼓起，形状像****的握柄。
“硬盘呢？”车疏影叼着烟问。
“碎了。你自己砸的，忘了？”
“碎片在哪儿？”
“清洁工扫走了。”陶锐摊手，“你清醒点行不行？一个小时前你像疯了一样砸墙，被安保电晕，是我接到电话赶过来把你从他们手里捞出来的。你现在在这儿不是被抓，是被我保释。”
谎言。
如果真是保释，不会用扎带。如果硬盘碎片已被清理，陶锐不会在电话里说“数据恢复不了”——被彻底清理的东西不需要强调无法恢复。
车疏影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日光灯下散成浑浊的蓝灰色。
“陶锐。”他的声音很轻，“我妹失踪那天晚上，最后一通电话打给谁了？”
“**那边查过，打给外卖平台。”
“她手机最后定位在仓库北侧一堵墙内。”
“定位误差。老车，你不是搞技术的，基站在信号干扰下定位能偏几百米——”
“她是来给你送夜宵的。”
烟雾静止了三秒。
陶锐的表情没有变化。真的没有变化。就像一块被冻住的湖面，平滑、完整，但你知道下面有东西。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