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烬末法

劫烬末法

混子0567 著 都市小说 2026-06-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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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铁河 主角
fanqie 来源
《劫烬末法》中的人物陆尘铁河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混子0567”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劫烬末法》内容概括:断脊之渊------------------------------------------,从山顶一直铺到了山脚。苍梧山的苍翠在这个夜晚被抹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猩红。残肢断臂挂在断裂的松枝上,被风吹得轻轻晃荡。崩塌的山门石阶上,横七竖八地倒着穿着青色道袍的尸骸,有的被抽干了血肉只剩一张皮,有的被不知名的魔功碾成了一团扭曲的肉泥。护山大阵的余烬还在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火光映照...

精彩试读

青石铺路------------------------------------------,是方圆百里唯一一个还算有秩序的人类聚集点。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从东到西的主街,街面铺着大小不一的青石板,青石镇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路面年头久了,青石板被车轮和脚步磨得光滑如镜,缝隙里积着洗不干净的暗色污渍。

镇子没有城墙,只在四角各立了一根刻着符文的石柱,组成一个最低等的防御法阵,勉强能驱散一些低阶妖兽和不干净的东西。

陆尘跟着铁河走进镇子的时候,主街上早已热闹了起来。

沿街两侧摆满了大小不一的地摊,摆摊的几乎全是和铁河一样的散修衣服破烂、眼神警惕、身上带着或多或少的伤疤和戾气。

摊位上摆着的东西千奇百怪,有缺角的灵石、磨秃了的飞剑残片、不知名的妖兽骨头、号称能治百病但实际上谁也不敢吃的药丸、以及各种从不同废墟里挖出来的瓶瓶罐罐。

铁河选了个靠里面的位置,从皮囊里把这几天的收获一一摆出来几株灵草、两块灵矿原石、三个破阵盘残片,以及那株被他仔细包好的地髓芝。

他没有吆喝,就那么蹲在地上,叼着一根草茎,用那只独眼扫视着来往的路人。

陆尘蹲在旁边,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他自记事以来第一次下山。

苍梧宗的弟子们虽然看不起他,但至少还守着宗门规矩,不会在明面上做什么过分的事。

而眼前这条街上,买卖双方的眼神里都藏着一层薄薄的杀意,交易时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随时可能谈崩的谈判。

有人在讨价还价时手已经按住了腰间的法器,有人在数灵石时身后已经跟上了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这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他必须学会活下去的世界。

地髓芝很快便被人买走了。

买家是一个穿着半旧灰色道袍、面色蜡黄的老头,说是在镇子后面的小院里自己炼丹。

他出价两块下品灵石,铁河还到三块,两人当街争执了几句,最后以两块下品灵石外加两瓶劣质辟谷丹成交。

铁河把那两瓶丹药塞进怀里,把一块灵石扔给陆尘,自己揣了另一块,然后让他把摊收了,说要去镇子最里面的温记药铺买点东西。

温记药铺在青石镇主街尽头,铺面不大,门前悬着一块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木匾,匾上只刻了一个温字。

推开木门,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着苦涩的熬药气息扑面而来。

药铺里光线昏暗,四壁全是高至屋顶的药柜,每一个抽屉上都贴着已经泛黄的药名标签。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青布长裙、约莫二十来岁的女人正在用铜臼捣药。

她算不上倾国倾城,但眉目间有一种很耐看的柔和。

而她的双眼,与常人完全不同。

瞳孔外围有一圈很淡很淡的银色光环,不注意看几乎发现不了。

她就是温九娘。

铁河显然是老主顾,进门不等招呼就往柜台上一靠,把今早路上抓到的一只麻毛鼠推了过去:还是老样子,鼠胆帮我焙干磨粉,其余的皮肉炼油。

欠你的上次还清了,这次现结。

温九娘放下铜臼,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看那只麻毛鼠。

她的目光越过铁河,落在了站在门口、背光而立、半边脸都埋在阴影里的陆尘身上。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双带着银环的眼瞳骤然收缩,像被**了一样。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药柜,几个药屉被震得晃了晃,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铁河皱起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陆尘一眼:你认识他。

温九娘没有回答。

在她的视野里,站在门口的那个少年,浑身上下被一层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暗金色火焰所包裹。

那火焰没有温度,不是真的火,而是只有她这双眼睛才能看到的因果业火。

它无声地燃烧着,沿着少年的经脉、骨骼、甚至灵魂延烧,将他的命格烧成一个看不出原貌的、扭曲而狰狞的轮廓。

而在那层业火的最中心,少年的丹田位置,有一团更亮、更深、更古老的金色光芒在脉动。

温九娘从未看到过如此恐怖的因果之相。

她在青石镇行医多年,见过背负血债的散修、见过被诅咒缠身的凡人、见过寿元将近的老修士身上的死气,但那些因果加在一起,都不如眼前这个少年身上业火一根火苗来得沉重。

那不是杀了一个人、灭了一个宗所能积下的业力。

那是某种更古老、更庞大的因果,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劫难。

过了好几息,温九娘才稳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她低下头,将目光转到那只麻毛鼠上,但捣药的手明显比平时慢了几分。

铁河虽然粗鲁,却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

他注意到了温九**异样,却没有当着他这个捡来的便宜徒弟的面说破。

他拿了温九娘递过来的两包药材,又从怀里摸了几个铜板买了一壶治外伤的药酒,便要带陆尘离开。

就在两人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温九娘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压得很稳,下次来的时候,我来帮你看个诊。

陆尘回过头,对上那双带着银环的眼睛。

温九**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她的眼底深处藏着一种陆尘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惧怕,不是同情,更像是某种敬畏。

他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等两人走远后,温九娘才缓缓坐在柜台后的木椅上。

她取下手腕上那串跟了她很多年的檀木佛珠,一颗一颗地拨着,口中无声地默念着什么。

她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了。

苍梧宗的灭门,那道从后山升起又被魔修掩盖的异象,还有顾长渊生前最后一次来她这里买药时,无意间提到的一句话。

我捡到了一个不该活着的孩子。

那个少年,就是顾长渊捡到的那个孩子。

而他现在,已经不再只是一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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