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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循环重置了？
不，不是重置。
我摸了摸脚踝，那根红线还在，而且勒得更紧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另一端用力拉扯。
刚才的一切是预知？还是某种精神污染？
我盯着沈北城，把手藏在桌下，死死掐着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
痛觉告诉我：还在循环。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靠近，伸手要摸我的额头。
我猛地后仰：“别碰我。”
空气凝固。
沈北城的手僵在半空，那张完美的脸皮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小鲤？”
“规则三。”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不是沈北城。”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僵硬得像是被人用线强行扯上去的。
“既然知道了……”他身体前倾，声音突然空洞：“那我们换个玩法。”
阳光瞬间褪色，变成了惨白的冷光，桌上的恰巴塔变成了一滩黑色的粘稠物。
“你只是个幻象。”我站起来，绕过桌子，直视楼梯口：
“出来吧，别躲在暗处。”
楼梯阴影里，红衣小孩抱着布娃娃，缓缓现身。
“姐姐真聪明。”它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沈北城在身后阴森地笑：“吉时快到了，不吃月饼，你永远出不去。”
我猛地转身，目光如刀：“那如果，我既不吃月饼，也不遵守你们的时间呢？”
墙上的挂钟还是指向11:59。
“还有十秒。”红衣小孩举起布娃娃，“妈妈，你要抛弃雅雅吗？”
布娃娃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开始流泪。
这声妈妈让我动摇，我想起了我死去的雅雅。
那是我心底最深的痛，但我不能倒下。
“当——”
第一声钟响。
我冲向挂钟，不是为了看时间，而是一把将它从墙上扯了下来。
“住手！”沈北城尖叫着。
“当——”
第二声钟响时，我举起那个停摆的挂钟，狠狠砸向地面。
玻璃碎片四溅。
“没有钟，就没有十二点！”我大吼，“你们的规则，失效了！”
世界剧烈震荡。
客厅的墙壁开始剥落，露出了后面漆黑的虚空。
沈北城和红衣小孩的身影变得扭曲、闪烁。
“你竟然破坏了规则！”红衣小孩的声音带着惊讶，但立马变为了惋惜。
“可是妈妈，你无路可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