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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苦了无数的记忆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原来这已经是我的第九次循环了！
前八次，我死了八次。
被月饼噎死，被红线勒死，被沈北城掐死……
月饼几乎贴到了我的嘴唇，一股腐烂的甜腥味直冲鼻腔。
沈北城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小鲤，听话。吃了就不痛了。”
我脑子快速思考，如果不吃，身后的红衣小孩下一秒就会扑上来。
如果吃了，就违反了规则一。
“规则一：不要在午夜十二点吃月饼。”
“当——”
第十三声钟响突兀地敲碎了寂静。
等等。正常的钟表只有十二下。
我瞳孔骤缩，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规则怪谈最常见的陷阱——时间欺诈。
如果现在不是十二点，那规则一就作废！
“现在是凌晨零点零一分。”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沈北城的眼睛：“沈北城，你在撒谎。”
沈北城递月饼的手僵住了，嘴角的笑意消散：
“你发现了？”
我身后的红衣小孩发出一声尖椒，猛地向前一扑。
红线瞬间绷直，勒进我脚踝的皮肉里，鲜血渗出。
但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规则二说的是“不要被触碰”。
红线只是连接物，只要小孩的手没碰到我，我就没事。
我借红线绷紧的力，反手抓起桌上的刀，毫不犹豫地向沈北城手腕划了一刀。
“滋——”
刀尖在沈北城的手腕划开一道口子，却没有鲜血流出。
只有一股黑色的浓烟喷涌而出，他手中的黑色月饼也掉落在地。
红衣小孩的手指尖在距离我的后颈只有不到一厘米，停住了。
它歪着头，布娃娃脸上那和我一模一样的五官，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我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第一关，过了。
但我低头看向地上的月饼，原本黑色的馅料裂开，一张纸条映入眼帘。
上面写着血淋淋的一行字：
规则三：沈北城不是沈北城
我猛地看向地上那滩正在消散的黑烟，那里原本站着沈北城。
人呢？
不，不对。
我看向墙上的挂钟，秒针正在倒着走。
“姐姐，你真有趣。”
红衣小孩发出咯咯的笑声，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它没有趁机攻击，反而后退了一步，把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布娃娃抱得更紧了。
我顾不上它，抓起地上的纸条，心脏狂跳。
刚才那一刀，刺得太顺了。
沈北城作为这个诡异空间的“引导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消失。
除非，这又是循环的一部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刀柄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也没有黑烟的痕迹。
这难道是幻象？
“当、当——”
钟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两下。
墙上的挂钟指针疯狂旋转，最后停在了早上七点半。
原本昏暗的客厅瞬间变成了明亮的白天，阳光刺痛着我的双眼。
沈北城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笑容：
“小鲤，发什么呆呢？快吃早餐，是你最爱的恰巴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