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言四起，智斗伪善白月光------------------------------------------，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鑫昀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正专注地在账册上勾画批注。经过几日的整顿，镇国公府的后宅已然焕然一新，下人们各司其职，再不敢有丝毫懈怠。，将一盏热茶放在案边，低声禀报道："小姐，您让奴婢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抬眸看向青禾："说。""沈清沅那边果然按捺不住了。"青禾压低声音，"她暗中买通了京城几家茶楼的说书先生，还收买了不少地痞**，正在四处散播对您不利的流言。说什么您退婚是因为攀上了高枝，还说您在府中苛待下人，动辄打骂，甚至……甚至还编排您与永宁侯府世子有私情。"，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她早料到沈清沅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对方如此迫不及待，手段也这般拙劣。"还有呢？"她淡淡问道。："还说您心机深沉，故意装病博同情，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醒悟，而是想欲擒故纵，让太子殿下回心转意。更过分的是，他们居然编排您在外头养了几个面首，说您……说您水性杨花，不守妇道！"，青禾气得眼眶都红了："小姐，这些流言实在太恶毒了！您明明是为了家族尊严才退的婚，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变成了这般不堪？奴婢气不过，恨不得冲出去与他们理论！"，甚至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急什么？流言这东西，越是急着辩解，越是显得心虚。沈清沅想玩，那我便陪她玩一场大的。"，目光落在窗外盛开的蔷薇花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青禾，你去把李嬷嬷叫来，我有事吩咐她。另外，让府中的暗卫继续盯着沈清沅的一举一动，她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是，小姐。"青禾应声退下。，李嬷嬷便匆匆赶来。这位***的采买管事不过四十出头，原是柳氏陪房中的得力助手，为人稳重干练，对镇国公府忠心耿耿。"老奴见过大小姐。"李嬷嬷恭敬行礼。，开门见山地问道："李嬷嬷，你在府中多年，可知道张嬷嬷与沈清沅之间的往来？"，脸色微变，犹豫片刻才道："回大小姐，老奴确实知道一些。张嬷嬷掌管采买多年，手中银钱宽裕，平日里没少收外头的好处。那沈清沅虽是寒门孤女，却颇得太子殿下宠爱，张嬷嬷为了****，曾多次暗中送些名贵绸缎、珠宝首饰到太子府，讨好沈清沅。"
"可有证据？"鑫昀追问。
"有。"李嬷嬷点头，"张嬷嬷每次送东西，都会在账册上做手脚，将那些物品记成损耗或是府中自用。老奴曾暗中记下过几笔，只是往日里不敢声张。"
鑫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很好。李嬷嬷，你将那些证据整理出来，另外，再帮我查一查，沈清沅在京城还有哪些人脉，平日里与哪些权贵女眷往来密切。"
"老奴明白。"李嬷嬷领命而去。
待李嬷嬷走后，鑫昀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院中盛开的蔷薇，心中已有了计较。沈清沅想毁她名声，那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温柔纯善"的沈姑娘，到底是怎样一副嘴脸。
三日后，京城的流言愈演愈烈。
"听说了吗？镇国公府那位大小姐，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可**着呢！"
"可不是嘛，我听说她在外头养了好几个面首，整日寻欢作乐，难怪要退婚，原来是嫌太子殿下管着她！"
"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堂堂镇国公府嫡长女，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还好意思说什么醒悟，简直是笑话！"
茶楼酒肆中，类似的流言不绝于耳。不明真相的百姓们议论纷纷，看向镇国公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
沈清沅坐在太子府的静姝苑中，听着春桃禀报外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姑娘，如今京城里都在传鑫昀的坏话，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春桃满脸谄媚，"就算她再怎么辩解，也洗不清这满身的污水了。"
沈清沅轻**手中的玉镯，柔声道："这才只是开始。鑫昀那个**，敢当众折辱我，我便要让她身败名裂，在这京城再无立足之地。"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殿下那边可有动静？"
春桃摇头："太子殿下近日忙于朝政，似乎并未关注这些流言。"
沈清沅微微蹙眉，心中有些不安。往日里，只要有关鑫昀的消息，铎恺总会格外关注，可这次却如此平静，实在有些反常。
"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我。"她吩咐道。
"是。"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昀晖阁内，鑫昀正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永宁侯府的世子夫人，周氏。
周氏与柳氏是手帕交，两人交情深厚，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流言一事。
"昀儿，外头那些流言实在太过分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周氏拉着鑫昀的手，满脸担忧，"我与那些个夫人小姐们都解释过了，说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可那些流言传得太凶，一时半会怕是压不下去。"
鑫昀微微一笑，反握住周氏的手："周姨母放心，昀儿心中有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那些流言终究只是流言，成不了气候。"
周氏见她神色从容，心中稍安，又道："**亲担心得几夜没睡好，我今日来也是想告诉你，永宁侯府永远站在你这边，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多谢周姨母。"鑫昀真诚地道谢，"其实昀儿正有一事相求。"
"你说。"
"三日后是永宁侯府的赏花宴，京中贵妇小姐都会出席，昀儿想请姨母帮个忙……"
鑫昀凑近周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周氏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赞赏的笑容："好丫头，原来你早有准备。放心，这事包在姨母身上。"
送走周氏后，青禾忍不住问道："小姐，您真的要在赏花宴上动手？"
鑫昀淡淡一笑："沈清沅不是最擅长装柔弱、博同情吗？那我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她的真面目。这一次，我要让她彻底翻不了身。"
三日后，永宁侯府的赏花宴如期举行。
侯府后花园中，百花争艳，香气袭人。京城各府的贵妇小姐们齐聚一堂，赏花品茗，闲话家常。表面上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实则暗流涌动，各怀心思。
鑫昀一袭月白色绣兰草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钗，素雅大方，气质清冷。她一出场，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就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看起来不像流言中说的那样啊……"
"是啊，这气质，这仪态，哪像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
"流言不可尽信，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抹黑呢。"
窃窃私语声中，鑫昀从容不迫地走入人群，与各府夫人小姐见礼。她举止得体，言谈有度，完全看不出丝毫被流言困扰的窘迫，反倒让那些原本心存偏见的人，心中多了几分疑惑。
就在这时，一道柔弱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鑫姐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清沅一袭浅粉色纱裙，娇娇弱弱地站在花丛边，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真的是鑫姐姐……"沈清沅走上前，声音哽咽，"清沅还以为，以为姐姐不肯见我了……"
她这一番做派，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关注。不少人都知道沈清沅与太子殿下的关系，也知道她与鑫昀之间的恩怨，此刻见她这副模样，纷纷猜测其中缘由。
鑫昀淡淡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沈姑娘这话从何说起？我为何不肯见你？"
沈清沅咬了咬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姐姐明知故问……那日姐姐当众拒收我的书信，还……还让人将我赶出府去，清沅知道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可清沅真的是一片真心，只想与姐姐和解……"
她说着，竟当众落下泪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的同情。
"原来如此，看来流言不假，这鑫大小姐确实跋扈。"
"是啊，人家沈姑娘好心示好，她竟这般不给面子，实在太过分了。"
"难怪太子殿下不要她，这般心胸狭隘的女子，谁能受得了？"
议论声中，沈清沅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鑫昀下不来台，坐实她跋扈嚣张的名声。
然而，鑫昀却丝毫不慌，反而轻笑一声："沈姑娘这话，我可担当不起。那**派人送来的书信，我连看都没看，怎知你是一片真心？更何况，我与你非亲非故，往日里多有摩擦，你突然示好，我自然要多留个心眼，免得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朗："诸位夫人小姐有所不知，那日沈姑娘派来的丫鬟，口口声声说要我与太子殿下重归于好。可我与太子殿下的婚约早已**，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何来重归于好一说？沈姑娘这般说，到底是真心示好，还是故意挑拨，想让我再去纠缠太子殿下，好成全她自己的美名呢？"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沈清沅脸色一白，连忙辩解："姐姐误会了，清沅绝无此意……"
"误会？"鑫昀冷笑，"那沈姑娘可否解释一下，为何近日京中突然流传出那么多关于我的流言？说我****，说我养面首，说我水性杨花……这些流言，与你可有关系？"
沈清沅心中一慌，强装镇定道："姐姐这话从何说起？清沅整日待在府中，从不过问外头的事，怎知什么流言？"
"是吗？"鑫昀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缓缓展开，"那沈姑娘可否解释一下，这上面记录的，是什么？"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正是沈清沅收买地痞**、散播流言的账目明细，时间、地点、人物，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三日前，你身边的丫鬟春桃交给城西刘三儿的银票，让他去茶楼散播流言。这是五日前，你买通说书先生张铁嘴的凭证。这是……"
鑫昀一桩桩一件件地念出来，每念一条，沈清沅的脸色便白一分。她万万没想到，鑫昀竟然查得如此清楚，连她最隐秘的安排都了如指掌。
"你……你血口喷人！"沈清沅慌乱地喊道，"这些都是你伪造的，你想陷害我！"
"伪造？"鑫昀冷笑，"那沈姑娘可敢让春桃出来对质？可敢让我将那些地痞**、说书先生都叫来，当面对质？"
沈清沅哑口无言，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周氏适时地站了出来，高声道："诸位，我永宁侯府可以作证，这些证据都是真的。沈清沅表面上装得柔弱无辜，背地里却使尽手段陷害鑫大小姐，这般心机深沉、歹毒狭隘的女子，实在令人不齿！"
有了周氏带头，其他与镇国公府交好的夫人们也纷纷出声附和。
"难怪我总觉得那些流言来得蹊跷，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这沈清沅也太恶毒了，自己抢了人家的未婚夫，还要毁人名声，简直丧尽天良！"
"亏我还以为她是温柔善良的白月光，没想到竟是这般蛇蝎心肠！"
**瞬间反转，沈清沅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沈清沅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不是的……不是我……你们别听她胡说……"
然而，没有人再相信她的话。事实摆在眼前，证据确凿，她百口莫辩。
鑫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冷："沈清沅，你机关算尽，却算漏了一点——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的那些事，终究会暴露在阳光下。从今以后，你好自为之。"
说罢，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再不看沈清沅一眼。
赏花宴上的风波，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沈清沅伪善歹毒的真面目被彻底揭穿，从人人称赞的白月光变成了人人唾弃的毒妇。太子铎恺得知此事后，对沈清沅彻底失望，当即下令将她禁足，再无往日的宠爱。
而鑫昀，则凭借着聪慧果敢的手段，赢得了众人的赞赏。那些曾经质疑她的人，纷纷转变了态度，称赞她清醒睿智，有勇有谋。
镇国公府昀晖阁内，青禾兴奋地向鑫昀禀报外界的动静："小姐，您太厉害了！如今京城里都在传颂您的英明，说您是大智若愚，早就看穿了沈清沅的真面目。还有好几家权贵府邸派人来打听，想与您结亲呢！"
鑫昀淡淡一笑，不以为意："结亲就不必了，我如今只想专心打理家业，提升自己。那些情情爱爱的事，与我无关。"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我让你准备的商铺**方案，可都整理好了？"
"整理好了。"青禾连忙呈上一叠账册，"这是咱们府中所有商铺和田庄的账目，奴婢都按照您的吩咐，一一核查过了。"
鑫昀接过账册，仔细翻阅起来。解决了沈清沅这个麻烦，她终于可以专心发展自己的事业了。凭借着现代的商业思维，她有信心将镇国公府的产业打理得风生水起，为家人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窗外，春光明媚，蔷薇花开得正盛。鑫昀望着满院繁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属于她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