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离开------------------------------------------，不知是几更天。。，火就烧起来了。……“走水啦，快，走水了！快来人灭火啊！”，连忙抓着衣服就往院子外冲去。，四周都是火，寒万山护着君三娘冲出火场，周围零零散散的站了几个村民，有些拿着水桶往里泼着水。“千江……千江在哪里……”离开火场，君三娘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孩子，猛地回过头看向寒千江屋子的所在地。，火舌卷着周围的空气扭曲着。，“千江，**千江啊……”，不得动弹。“你放开，放开啊！我要去救她，她可是我们的孩子啊！呜呜呜呜……”君三娘崩溃的大哭，双手不停地捶打寒万山的胸口，“你快去救救她啊，呜呜呜……三娘！你冷静一点，”寒万山冲她吼道，“千江那边的火烧的这么旺，屋子也已经塌了……千江她……”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最后的话也不忍心说出来。“呜呜呜……都怪你，为什么不早点走。”君三娘哭着说完这句话，红着眼转向还在看热闹的村民，“还有你们！我们寒家不说对这个村子的贡献有多少，你们哪个人没受过我家的恩惠！”
哽咽的声音混着木头燃烧的“噼啪”声，回荡在众人的耳中。
沉默，久久的沉默。
一时间只剩下君三**啜泣与烈火的声音。
大火最终在黎明时分被浇灭。
君三娘踩着还有一些余温的零碎火星跌跌撞撞地奔向寒千江居住的屋子。
木头、瓦片，层层叠叠的堆积着，寒父寒母双手不停地拨开这些残渣，翻找着她的踪迹。
“千江儿……**女儿啊……呜呜呜……”君三娘时不时抬起袖子擦擦自己的眼泪，嚎啕大哭的不停翻找。
寒万山沉默不语，只是眼眶微微泛红。
从清晨找到日上三竿，二人的手被划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味的继续翻找。
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遭报应了吧……”
“我看就是活该……”
“哼，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喽……”
闲言碎语不断。
终于，在整片的废墟里，君三娘率先发现了烧的不成样的**。
烧的漆黑的**上挂着她给寒千江准备的小银手镯。
飞快地扒开废渣，君三娘将漆黑的**抱进怀里，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儿啊，我苦命的儿啊……有什么不满冲着我们这俩老不死的来啊……”
君三娘拍打着自己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寒千江的**上。
寒万山眼眶通红，手指因为翻找残渣，正往下淌着血，看见君三娘搂着孩子**痛哭的样子，他眼眶通红，但是到底是冷静了下来。
这么大的火，自家的暗卫不可能没有察觉，除非是瑶光山的那群家伙。寒万山想到这里，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本以为躲到这种偏远的地方，瑶光山的人就找不到自己了，没想到他们跟狗皮膏药一样，令人厌恶。
果然被这种恶犬盯上，不是想摆脱就能摆脱的。
当初选择不依靠大院而离开，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
看着君三娘还抱着孩子哀嚎，周围的村民还在窃窃私语，寒万山的拳头紧了又松。
“三娘……”声音沙哑，寒万山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最后只是蹲下身，把她和那具**一起搂进怀里。
“三娘……”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对不住你们娘俩。”
他抱得很紧，像是在抓住最后的东西。
君三娘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
她摸了摸脸上的泪水，不愿意看着他，将头撇到一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让你早早走早早走，你就非要把他们那些不相干的人安置好！”
她越说越激动，头不停地往寒父的胸膛撞去。
“现在好了！你现在可以好好安置千江了！”君三娘声嘶力竭的说着，然后号啕大哭起来，“呜呜呜呜……”
哭喊声在清晨的空气里回荡。
寒万山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那目光里透露出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窃窃私语声渐渐小了。
有人别过脸去，有人低下头，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妻女。
“三娘。”他的声音沙哑，却很稳，“我们走。”
君三娘抬起头，泪眼朦胧：“去哪里？”
“回家。”寒万山脱下自己的外衫，铺在地上，“带千江回家。”
他小心翼翼地从君三娘怀里接过那具漆黑的**，放在外衫上，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君三娘看着他的动作，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再哭出声。
寒万山抱起包裹，另一只手扶着她站起身。
两人一步一步往村口走去。
身后，村民们的目光追随着他们，但没有人说话。
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彩莲红着眼眶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两个包袱，旁边停着一辆马车。
原本今日就要一起离开的，她前一日被吩咐出去准备马车，这才没有经历这么一劫。
“老爷，夫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奴婢……奴婢在这儿等着。”
寒万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走吧。”
走出村口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他住了六年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他没有说什么，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酒楼的管事，家中的虜仆都已经打发，只留下了从家里带来的彩莲，如今也只能带着她回去。
身后，隐约传来村民的声音：“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有人回答。
“呸，活该。”不知道在哪又传出来这么一声，在寂静的人群里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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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了吧，这就是你想救的人。”苏长清又换回了翩翩公子的模样，身旁是被众人看着死在火中的寒千江。
此时的她浑身都笼罩在斗篷里，泪水正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跟我踏入修仙路的话，这些没用的七情六欲就要摒弃。”苏长清负手而立，“你如今也看到了，你的双亲已经离开这里，你也可以了无牵挂的跟我走了吧。”
“这都是你的法术的影响，”寒千江小声的反驳他的话，“叔叔婶婶不是这样的人……”
“随你怎么想，跟上吧，我们也要离开了。”苏长清一甩衣袖，不悦的转身离开。
寒千江再次抬头看了看父母离开的方向，母亲佝偻下去的腰，父亲抱着自己“**”的模样，好似一瞬间，他们就老了。
寒千**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回头跟上了苏长清的步伐。
“我们接下来去哪？”
“去淮城。”
“淮城在哪？”
“……”苏长清一巴掌拍她头上，“你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