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八零:被诬陷,我反手让女配社死  |  作者:花花叶  |  更新:2026-06-03
------------------------------------------,发出一声闷响。,看见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床沿。,视线从高处压下来。,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那股甜腻的罐头气味。——身板挺直,五官像用刀刻出来的,嘴唇抿成一道线,眼神和说话的语气一样,没什么温度。“罐头厂撑不住了。”,“你偷厂里文件给鸿福罐头厂那事,我不追究。,债主不会找到你头上。”,像石头沉进井里。,脑子里警铃响了一下。?她一个连对象都没谈过的大龄女青年,什么时候嫁过人?:“我手里也没钱给你。,归你。”。,把她脑子里某个模糊的念头刺破了。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盯着那张清隽的脸看了三秒,心脏咚地一声砸进胸腔。
——穿书了。
前些天熬夜翻完的那本《八零 ** ,厂长可劲疼》,她还记得封面上那行俗气的金字。
书里有个炮灰前妻,名字就叫纪时月。
开局罐头厂的铁门在身后哐当合拢时,纪时月闻到了铁锈混着洋葱腐烂的气味。
她攥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眼前这个叫唐翼的男人正把一份文件推过来,纸张边角被汗浸得发软。
“签字。”
他说。
文件标题写着“离婚协议”
四个字,签字栏的横线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
纪时月喉咙发紧,记忆里那本书的情节正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海:原主签了这个名字之后,先是回到村里被唾沫星子淹,接着被亲二叔卖给隔壁村的傻子,最后在那间漏雨的土屋里断了三根肋骨。
“能不离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对面的男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唐翼的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那节奏像是计算着什么损耗率。
纪时月知道他硬盘里装着罐头厂的账目,知道那些被二叔纪大富偷走的资料,知道三个月后这铁门就要贴上**封条。
“你现在不走,等厂子没了,连遣散费都拿不到。”
唐翼的声音很平,像在谈一批快过期的黄桃罐头。
纪时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车间里传来封罐机的咔哒声,混着女工们聊天的嗡嗡响。
她想起书里的结局倒抽冷气:唐翼能在破产后背着一身债东山再起,可原主连那年冬天都没熬过去。
“唐翼,”
她突然开口,“再给我一次机会。”
唐翼正要起身的动作顿住了。
窗外有卡车开过,震得日光灯管嗡嗡响。
“我说真的。”
纪时月把那张离婚协议推回桌面 ** ,力道大得纸张发出嗤啦声,“之前那些破事,是鬼迷心窍了。
以后不会再干对不起你的事。”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要是再干,让天收——”
“够了。”
唐翼皱起眉打断那三个字。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台突然重启的报废机器,怀疑里带着点拿不准。
他最终没逼她签字,只说了一句“你自己想清楚”
,就转身走进车间。
铁皮门在他背后弹簧反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纪时月站在原地,听着封罐机节奏渐渐慢下来,像是齿轮卡进了某种犹豫。
走廊尽头,一个女人探头朝这边张望。
纪时月认出那是周文艳,穿着蓝色工装,手里拿着质检表格。
书里写她会在罐头厂破产后给唐翼送饭,会在他租住的铁皮屋里替他熬姜汤。
但现在那些剧情还没发生,走廊里的日光灯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纪时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道被铁皮划伤的旧疤——那是原主在车间里分拣桃子时留下的。
她突然觉得这道疤也没那么难看,至少提醒她,这双手还有力气干活。
仓库那边传来叉车的倒车提示音,她转过身,朝女工宿舍的方向迈出步子。
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像是在给某种决定打拍子。
门板撞击门框的闷响在空荡的屋里弹了三下。
唐翼背对她站着,后颈那根筋绷得发白,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随你。”
她听得明白,这四个字份量不轻。
他把以前的账一笔勾销,全因为那张结婚证还压着。
但心里那根刺,拔不掉。
纪时月喉咙动了动,正要开口,手指刚抬起来,敲门声就响了。
“进来。”
唐翼侧过身,肩膀的线条收紧了。
趁着这个空档,纪时月才把屋子扫了个遍。
拢共也就十来步宽,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墙角那几块地砖缝里连灰都没落。
窗户倒大,午后的光斜切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地暖黄。
这地方她认得——书里写过,原主为了给二叔当眼线,硬是从家属楼搬来这罐头厂的职工宿舍,跟唐翼挤在一间屋里。
唐翼当初气得不轻,摔了一回碗。
“唐翼哥,该去会议室了!”
脆生生的声音从门口挤进来。
纪时月扭头,一个姑娘站在门槛边上,头发刚齐耳朵,浑身黑——黑布衫、黑裤子、黑皮鞋,衬得那张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眼珠子亮得过分,看唐翼的时候像撒了把碎星进去。
屋里的空气顿了一下,唐翼下巴一点:“知道了。”
他转回来,目光落在纪时月脸上只沾了一秒,“晚上再说。
我先去。”
他等着,等她撑不住,自己开口提离婚。
纪时月使劲点了两下头,嘴角往上扯了扯:“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眼角的余光却钩住了门口那道黑影——那姑**嘴角刚撇下去,嫌弃从眼底漫出来,像看见了一摊烂泥。
唐翼走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又多看了她一眼。”嗯”
了一声才迈开腿。
那声“嗯”
拖了一截尾音,像是心里头还挂着一团雾——摔过一回的人,怎么醒来就跟换了魂似的?但外头还有一堆烂账等着他清,没工夫细想。
门阖上后,屋里只剩她一个。
纪时月把胸口那口气慢慢吐干净,脊背贴**头,骨头一节一节软下来。
进这本书之前,她是影后黄莺的武替,那天吊威亚刚升到半空,钢丝啪地断了,她砸下去,眼前一黑。
等再有知觉,就躺在了这间屋里。
“咚咚咚。”
指节叩门的声音又响起来。
纪时月眼珠子转了半圈:唐翼折回来了?她下床,光着脚挪到门边,拉开门缝。
门口站的还是那个黑衣服的姑娘。
下巴扬着,眼皮半垂,目光从高处砸下来,像刀片刮过脸皮。”唐翼哥要跟你离,你凭什么拖着?”
声音压低,字字带刺,“我要是有你这份脸皮,早找个地缝钻了。
扫把星转世,把他祸害成这样还不够?”
纪时月的眉骨往上顶了一下。
她半眯着眼,目光如针尖般刺过来,声音压得又低又缓:“你跟唐翼——什么关系?你替他说话,算他哪门子的人?”
周文艳咬紧了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我跟唐翼哥怎样,轮不着你问。
反正比你跟他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纪时月,你压根儿配不上唐翼哥。
识趣的话,趁早滚远点,别再拖累——”
“周文艳!”
唐翼的声音突然 ** 来,冷得像铁器相碰。
他绷着一张脸,眼尾微微上挑,里头全是压着的火气。
“我跟纪时月的事,不劳你操心。”
纪时月心里猛地一沉。
周文艳?这个名字她认得——书里那个女主?她记得原剧情说过,男女主是在罐头厂倒闭之后,唐翼还债那阵子才搭上线的。
可现在这架势,分明已经提前碰上了?
一股凉意沿着脊椎往上爬。
她清楚得很,男女主迟早要凑到一块儿。
得赶紧替自己打算——找条活路,把原主二叔那一家子无赖甩干净,再攒够钱给奶奶治病。
周文艳被唐翼这一吼噎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眼眶一红,声音发颤:“唐翼哥,我是在帮你啊!这个女人,她出卖厂子,她坑了你——”
她帮他教训这个纪时月,他反倒冲她发脾气?
“我跟纪时月是夫妻。”
唐翼的脸绷得更紧了,语气没有一丝松动,“家里的事,我们自己来办。
跟你没关系,话说到这儿就够了。”
纪时月瞧着周文艳那副憋屈样,心里头划过一阵快意。
她顺着话头接了一句:“是啊,周同志一个外人,还是少管人家夫妻的事。”
唐翼侧过头瞥了她一眼,那目光淡淡的,随即转向周文艳,声音 ** 的:“厂里还有活儿要干。
周同志,工作态度得端正,别耽误正事。”
他也没料到,周文艳说路上落了东西要回来找,结果却跑来堵纪时月。
要不是他忘了拿钥匙折返一趟,压根儿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一出。
周文艳像被当众扇了一耳光,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泪水直打转。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唐翼哥,是我不好,多管闲事了,不该替你抱不平。”
“你别生气,我这***活。”
说完,她转身就跑,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口只剩下唐翼和纪时月。
“能让我过去吗?”
他嘴唇动了动,垂下眼看着她,那眼神说不上是什么味道——有点复杂。
纪时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堵着门口了,讪讪地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
“你不是去开会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唐翼伸手从桌上捞起钥匙,塞进上衣口袋里,嗓子里透出一股凉意:“忘了带。”
他不能确定自己回来的时候她还在不在,索性把钥匙随身带着。
“哦……这样啊。”
纪时月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门板合拢的声响在身后消失后,唐翼已经沿着走廊拐过弯。
纪时月抬手在发丝间摸索了几下,指尖碰到某个缠住头发的硬物,轻轻一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把那缕缠死的头发解救出来时,看清手腕上那个挂着铃铛的木镯子,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老天爷总算睁了回眼。
她指尖碰了碰那枚小铃铛,叮的一声脆响没过,人已经从唐翼那间宿舍里褪了出去,站在一片被微光笼住的小空间里。
这儿不算宽敞,可锅碗瓢盆塞得满满当当,厨房、床铺、水池都规规矩矩摆着,每样东西都擦得锃亮。
她嘴角往上一扬,心里那块压着的石头松了些。
“砰砰砰——”
木门被人叩响了。
纪时月赶紧从那空间里退出来,把表情收拾妥当,伸手去拉门。
“二伯母——”
“二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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