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迹未干------------------------------------------，手上的血迹还没干。。，每闪一下，墙纸上那些暗纹就会扭曲成另一副模样。他扶着墙壁往前走，指尖触到的不是壁纸的纹理，而是某种金属的冰凉质感——溯光号列车在呼吸。“姜医生。”，甜腻得像泡过****。她推着药车站在消防栓旁边，白色制服上没有一丝褶皱，胸牌上写着“林秀芝”三个字，但姜映川记得很清楚，这个女人的档案在三天前已经被陆浅草标注为“失踪”。“您不该去那个房间的。”林秀芝推着药车往前走，车轮碾过地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七号房只接待有邀请函的客人。”。口袋里那张从七号房带出来的金属卡片正在发烫，卡片边缘刻着一行盲文，他用指腹读出来了——“献祭名额·待定”。“A让你来的？”。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裂到耳根，露出后槽牙上镶嵌的一枚银色芯片。“牧羊**人让我提醒您，”她把药车停在距离姜映川三步远的地方，从托盘里拿起一支注射器，针头在应急灯下泛着蓝光，“您的记忆容量还剩不到63小时。如果不能在时限内找到容器，您会变成一个完美的空壳。然后呢？成为你们的下一个燃料？不。”林秀芝歪了歪头，眼白部分开始浮现暗红色的丝线，那是灵魂芯片被激活的征兆，“您会成为牧羊**人的继任者。大人已经等了十二年，才等到一个有资质承载‘标记’的人。”。，像某种生物的体腔一样将他往里吸。他猛地转身，看见墙纸上浮出一张脸——那是三天前死在密室里的老人，眼球翻白，嘴唇翕动，无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别签第七页。”
这是老人死前15秒的记忆碎片。姜映川触碰到**时被动读取了这段影像，代价是他忘记了母亲的声音。
他不知道第七页是什么，但他从七号房里带出来的金属卡片上，刚好刻着七个页码。
“让开。”
林秀芝没有让。她把注射器举到眼前，推动针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针尖喷出，滴落在地毯上。地毯立刻被腐蚀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洞，露出下面的钢板。
“这不是毒药，姜医生。”她说，“这是记忆稳定剂。大人让我转告您，如果您愿意配合，星光晚宴上会有您父亲的位置。”
姜映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父亲？”
“他在账簿上的页码是第七页。”林秀芝从药车上拿起一个平板，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张泛黄的契约书扫描件。契约末尾的签名栏里，赫然是“姜远舟”三个字，笔迹和他记忆里父亲的字迹一模一样。
“您父亲十二年前签下了第七页契约，自愿成为账簿的活页码。”林秀芝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红色，“他的所有记忆、情感、人格，都被写进了那一页。只要您成为下一任牧羊人，就可以拿到那一页。”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