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聚灵阵图纸------------------------------------------，蹲下来，最后看了一眼那张铺在地上的图纸。，系统第一次弹出这张图纸时，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五百灵石、一百根灵木、一支阵纹笔，工期七天。他以为那就是全部。，当他站在即将激活的聚灵阵前，图纸上又浮现出一行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小字。隐藏条件：以宗门之名赐阵，可激活气运共鸣，提升阵法品质。“宗门之名……”秦渊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已经存在了上千年，从那位争帝位失败的祖师开始，一代代传下来，传到今天，只剩一个空壳。。——尽管微弱到濒临溃散。“掌门，”陈锋站在阵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紧张，“你在等什么？在想名字。”秦渊站起来，“聚灵阵需要一个名字来激活阵灵。随便起一个就行。不。”秦渊摇头，“系统说，用宗门之名可以提升品质。”：“天渊。”。“你的宗门叫天渊。”陈锋说，“用这个名字，就算阵毁了，名字还在。”
秦渊盯着陈锋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没表面上那么冷。”
陈锋没有接话，转身看向灵田。
秦渊深吸一口气，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阵心的灵石上。
“以我之名，赐此阵名——天渊。”
话音刚落，整个聚灵阵剧烈一震。
九块阵眼灵石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阵纹从中央向外疯狂蔓延，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将灵田上方的空气搅得扭曲变形。
秦渊被灵气冲击波掀翻在地，陈锋也被震退了好几步。
“怎么回事？”陈锋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秦渊爬起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图纸上画的是“小型聚灵阵”，覆盖范围不过十丈。
但此刻，阵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张——十丈、二十丈、五十丈、一百丈……
整片灵田，外加半个山门，全被阵纹覆盖了。
天空中的云层被灵气漩涡搅动，形成了一个漏斗状的灵气龙卷，从九天之上直直灌入阵心。那灵气浓郁到几乎凝成液态，落在灵田里，干涸的土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黝黑**。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触发隐藏条件——以“天渊”命名阵眼，激活宗门气运共鸣。
聚灵阵品质提升：小型→中型。
覆盖范围：100丈。灵田产量提升：1000%。弟子修炼速度提升：200%。
主线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传送门图纸碎片×1，建筑修炼天赋已解锁。
秦渊感觉体内的灵力猛地涨了一大截。
从炼气三层直接跳到了炼气五层。
两小阶。
“这……”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汹涌的灵力，“建房子真的能升级？”
陈锋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的修为……”
“升了。”秦渊咧嘴笑了，“建聚灵阵送的。”
陈锋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向那片被阵纹覆盖的灵田。
“这阵，比你画的大了十倍。”
“我知道。”秦渊蹲下来，摸了摸地面。土壤温热，充满了生机，“中型聚灵阵，覆盖百丈。咱们那五亩灵田全包进去了，还能再开垦二十亩荒地。”
“哪来的种子？”
“李掌柜那批灵材里有。”秦渊站起来，“他当初给的物资清单里，有三十斤灵稻种。我留着没动。”
陈锋点了点头。
两个人站在田埂上，看着那片发光的土地，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陈锋开口：“接下来呢？”
“种地。”秦渊说，“七天一熟，两个月后还李掌柜的债。剩下的灵稻，一部分留种，一部分卖钱。”
“卖的钱呢？”
“还苍梧宗的债。”秦渊看向山门外的方向，“三千万，慢慢还。”
陈锋没有再问。他抱着剑，走到灵田边上坐下，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阵中的灵气波动。
秦渊没有打扰他。他转身走回大殿，坐在门槛上，打开系统面板。
宗门名称：天渊宗
当前评级：不入流
宗主：秦渊（炼气五层）
弟子：1人（陈锋，筑基初期）
功能性建筑：1（中型聚灵阵）
负债：-30，000，000灵石
宗门气运：微弱（正在复苏）
建筑修炼天赋已解锁。当前修为加成：+2小阶（来自聚灵阵）
新图纸已解锁：传送门（碎片1/3）。集齐碎片可建造跨地域传送阵。
秦渊盯着“传送门”三个字看了很久。
跨地域传送阵。如果能建成，天渊宗就不只是一个困在山沟里的小宗门了。
他把面板关掉，站起来，走向灵田。
灵田中央，阵纹的光芒渐渐稳定下来，从刺目的白光变成了柔和的淡蓝色。
秦渊蹲在田埂上，抓了一把土，放在手心里搓了搓。土质松软，带着温热的潮气，和三天前那块干硬板结的废田判若两地。
“陈锋。”他喊了一声。
陈锋睁开眼睛。
“明天开始，翻地、播种。第一批灵稻，七天后收割。”
“我一个人？”陈锋皱眉。
“你一个人。”秦渊站起来，“我去坊市招人。苍梧宗那边，赵德厚三天后来收债，我得在他来之前，让他看到灵田的变化。”
陈锋不明白：“看到变化又怎样？”
“他想要钱。”秦渊拍了拍手上的土，“但如果他发现，等两个月能拿到更多，他就不急着催债了。”
陈锋沉默了一会儿：“你在赌。”
“我在算。”秦渊纠正，“算他的贪婪。”
第二天一早，秦渊去了坊市。
李掌柜的铺子还关着门。秦渊没去找他，而是径直去了坊市的劳务市场。
说是“市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蹲着几十个散修，等着给人干活——挖矿、送货、看门，什么杂活都接。修为大多在炼气期，最高的也不过筑基中期。
秦渊站在空地中央，喊了一嗓子：“招人！种灵田！日结！五块灵石一天！”
人群骚动了一下，但没人动。
五块灵石一天，比市价高了两块。但“种灵田”三个字让人犹豫——灵田是有钱宗门才有的东西，种地的活儿通常都是内门弟子干，轮不到散修。
“天渊宗的灵田。”秦渊补充了一句。
人群更安静了。
天渊宗？那个欠债三千万的破落户？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秦渊笑了笑，“但天渊宗的聚灵阵已经建成了。中型聚灵阵，覆盖百丈。灵田产量翻十倍。第一批灵稻七天后收割。”
他掏出一把灵稻种子，摊在手心。
粒粒饱满，灵气充盈。
几个散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日结？”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问。
“日结。”秦渊说，“干一天，给一天的钱。”
“管饭吗？”
“管。”
壮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点了点头。
“行，我干。”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最后，秦渊招了十五个人，都是炼气期的散修，面相老实，一看就是吃过苦的。
他带着十五个人回到宗门时，陈锋已经翻完了两亩地。
“这些人？”陈锋皱眉。
“雇的。”秦渊说，“十五个人，翻剩下的三亩地，再开垦五亩荒地。三天干完。”
陈锋看了一眼那群散修，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三天，秦渊几乎住在灵田边上。
他教散修们怎么翻地、怎么播种、怎么引灵渠的水灌溉。陈锋负责盯着苍梧宗的人——赵德厚派来监视的弟子还在那棵树上蹲着，陈锋每天去树下转一圈，把人吓跑，第二天又来新的。
第三天傍晚，赵德厚来了。
不是来讨债的——三天期限已到，他来收钱。
秦渊站在灵田边上，身后是十亩绿油油的灵稻秧苗。聚灵阵的淡蓝色光芒映在他脸上，衬得他整个人都带着一层灵韵。
“赵长老。”秦渊拱手，笑容温和。
赵德厚看了一眼灵田，眼睛眯了起来。
“中型聚灵阵？”他认出了阵纹的品级，“你哪来的图纸？”
“祖上传的。”秦渊面不改色，“天渊宗虽然落魄，但家底还是有一点的。”
赵德厚没再追问。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又看了看那些秧苗，沉默了很久。
“秦掌门，”他站起来，“三千万的事……”
“我知道。”秦渊打断他，“今天到期。但我拿不出三千万。”
赵德厚脸色一沉。
“不过，”秦渊话锋一转，“我能在两个月内开始还钱。”
“怎么还？”
秦渊指着灵田：“十亩灵田，七天一熟。第一批灵稻七天后收割，市值一千灵石。以后每一批都会增加。一个月后，月入五万不是问题。”
赵德厚盯着他看了很久。
“一个月后，你能拿出五万？”
“能。”
“如果拿不出来呢？”
“山门灵脉归属权归你。”秦渊说，“你没有任何损失。”
赵德厚沉默了片刻，哼了一声。
“好，我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五万灵石。”
秦渊点头：“成交。”
赵德厚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灵田，眼神复杂。
秦渊目送他离去，脸上笑容不变，但手心全是汗。
一个月，五万灵石。
他赌的是灵稻的产量。
但如果系统骗了他呢？
秦渊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系统不会骗人，图纸也不会。他只需要按计划走。
“掌门，”陈锋走过来，“你刚才说，一个月五万？”
“嗯。”
“咱们现在有多少灵石？”
“零。”
陈锋沉默了一会儿：“你真敢赌。”
“不赌，”秦渊看着灵田，“怎么翻身？”
夕阳西下，灵田里的秧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十五个散修蹲在地头吃饭，陈锋抱着剑站在田埂上，林笑从远处走来，手里提着一桶水。
秦渊站在大殿门口，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这座破败了千年的宗门，好像真的有了一点活气。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一行“宗门气运：微弱（正在复苏）”，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