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异物，依旧是迷------------------------------------------，对周洛说了分工合作，支开周洛后，陈尘又来到了昨天发现的异常点，手臂上的外骨骼开始进行激光切割，待取下这一整块氨冰之后，其中的暗金属片好像变得更加光滑，更加透亮。“是我的错觉吗。”陈尘嘟囔道，因为那块金属片睁开了一只眼睛，虽然只有一瞬，微小的光亮在宇宙中很常见，陈尘没有多想。，周洛那边传来了信号，“陈工，检测到未知信号，前面有不明物体超速飞过来了，快上飞船。”听到信号之后，陈尘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把被氨冰包裹的金属片放到了内衬里面，为了躲避排查，只能贴身了，陈尘这样想着，保护袋中的金属片又一次睁开了眼睛，对陈尘进行了扫描然后又很快的隐匿下去了。，与周洛进行交谈，“你那边还算顺利吗，我这边一切正常。本来是正常的，但是扫描仪可能出问题了，100公里的检测范围出问题了，那个不明物体也没有扫描出来，到50公里的时候才被配速上报，2千米每分钟的速度，目标就是脚下的这块碎片。不多说了，咱俩赶紧走吧。”，那块不明物体又撞上了一块陨铁碎片，陨铁碎片飞速过来并撞上了氨冰碎片，而飞船才刚起飞，速度并没有碎片飞的快，就这样撞上了。“陈队，陈队，醒醒。”陈尘迷迷糊糊醒来，听见周洛正在喊他，然后就感觉一阵剧痛，腹部被撞击过来产生的碎片擦伤了。“遭了，东西呢。”陈尘一摸腹部的保护袋，发现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什么东西 。”周洛问到“没什么。”陈尘艰难起身发现飞船已经破损，好在通讯设备依旧正常，于是二人呼叫了支援。，舱外是死寂的星空和缓缓飘散的氨冰碎屑。“支援最快也要三个标准时。”周洛一边检查伤口，一边低声说，“陈工，刚才撞击的轨迹不对。那个碎片……像是故意撞上来的。”。他按住腹部的伤口，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瞬间——金属片上的“眼睛”。不是反光，不是微陨石撞击产生的静电闪烁。那是……注视。。他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灼热，从贴身内衬的位置传来——明明东西已经丢了。“陈工？你脸色很差。”
“……没事。”陈尘哑声说。
就在这时，通讯器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那不是常见的电磁干扰，而是有节奏的脉冲——像是某种信号。
周洛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我们的频段……是那个东西在发信号？”
远处，一块悬浮的碎片微微转动。暗金属片正嵌在其表面，此刻正缓缓亮起，像一只从深空醒来的眼睛，安静地、审视般地，望向他们。
“希望，希望终会有的。”这时，陈尘听见了一段嘈杂的电子音，从来没听过的合成音，直接被陈尘所理解，而一旁的周洛却捂着耳朵蹲在了地上，过了一段时间，两人感觉眼前突然一亮，强光的刺激让二人短暂失明，过了一会二人逐渐适应，发现船外的碎片已经不见了，而陈尘也感觉到自己的疼痛消去了，低头一看发现在已经愈合了，为了不引起注意，陈尘再次破坏了伤口。
强光散去之后，船舱外恢复了正常的星空。那些碎片——数以万计的碎片——全部消失了。不是飘远了，不是炸碎了，而是彻底不见了，仿佛它们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周洛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煞白，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他扶着舱壁站定，目光扫过舷窗，瞳孔猛地一缩。
“没了……全没了。”
陈尘没有接话。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指尖按下去的地方，皮肤光滑完整，内层的肌肉组织已经重新接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只有防护服上那个破洞和被血浸透的内衬，证明这里曾经被一块碎片刺穿。
他犹豫了不到半秒，然后抬起手肘，用力撞向伤口位置。
剧痛传来。刚愈合的组织重新撕裂，温热的血再次涌出。他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陈工？你没事吧？”周洛转过身来。
“没事。”陈尘的声音平稳得不正常，“刚才被撞了一下，伤口裂开了。”
周洛看了看他捂住腹部的手指间渗出的新鲜血迹，没有怀疑，只是点了点头，从急救箱里翻出止血喷雾递过来。
陈尘接过去，低头处理伤口。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实际上他只是在拖延时间——等脸上的表情彻底恢复平静。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至少现在不能。
那具能够自行愈合的身体……不是他的。
“晨曦号”的对接舱已经靠了上来，舱门打开的嘶嘶声在真空中是听不见的，但船体传来的轻微震动让两人都知道，救援到了。医疗组率先冲进来，将两人架上担架，开始做初步检查。
陈尘躺在担架上，看着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光，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那段电子音。
那段被他理解了、但周洛没能理解的合成音。
“希望，希望终会有的。”
不是人类的语言，不是任何已知文明的频段。但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他意识深处的某扇门——门的后面是大量的信息，多到他的大脑只能封存其中绝大部分，只留给他一句话。
一句话，和一个感觉。
那个感觉是：有东西留在了他体内。
不是纹路，不是能量，不是任何可以扫描出来的异常。而是一种更底层的东西——刻在他DNA上的某种改写，像是一段被悄悄**的代码，正在等待某个触发条件。
“……陈工？陈工，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回过神。医疗兵正拿着手电筒照他的瞳孔。
“能听到。我很好。”陈尘说。
“你的生命体征确实很稳定，比周工稳定多了。”医疗兵看了一眼监测仪，表情有些困惑，“但你腹部的伤口……这个出血量不太对，我们需要回舰上做详细检查。”
陈尘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飞船微微震动，脱离了对接舱，开始返航。舷窗外的星空缓缓移动，苏梅克勘探点渐渐远去，变成**中一个不起眼的光点。
他摸了摸内衬口袋。那块金属片还在，冰冷、安静，像一块普通的矿石。
但他知道它不是。
它是一部历史的最后一页。而那一页的内容，他只看懂了开头。
返航途中，“晨曦号”的舰长下令对两人进行隔离观察。周洛被安排在医疗舱A区，陈尘在*区，中间隔着两道气密门和一条走廊。
陈尘躺在*区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外面停留了几秒，然后走远了。是舰长。
陈尘缓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防护服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标准病号服。他掀开衣摆，伤口位置缠着绷带，隐隐有血渗出——他自己撞破的那个伤口。
但如果现在拆开绷带，他会看到什么？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伸出手，慢慢揭开了绷带的一角。
止血棉下面，皮肤是完整的。缝合线旁边，已经没有伤口了。愈合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一个已经康复了三四天的旧伤，而不是半小时前才撕裂的新伤。
陈尘盯着那片皮肤看了很久，然后重新贴上绷带，躺了回去。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闭上眼睛的瞬间，那段电子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像是某种被设定的提醒。
“希望，希望终会有的。”
陈尘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或者说，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纯粹是不是自己。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块金属片没有说“你好”，没有说“我们是你们的造物主”，没有说“请帮助我们”。
它说的是：希望。
这是十亿年前一个已经灭绝的文明，留给宇宙的最后一句话。不是求救，不是宣示，不是警告。
是祝福。
陈尘把手放在心口，感受着那颗心脏的跳动。它跳得很稳，很平静，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秘密被安放在胸腔深处，正在沉睡。
窗外的星光安静地落在他脸上。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不记得在哪里读到过的：那些把希望留给别人的文明，一定曾经深深地爱过这个世界。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承载这份希望。
但他愿意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