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八度，“孙大爷你也知道啦？可不是要拆了嘛！我们正商量换大房子呢！”
孙大爷被噎了一下，表情更古怪，讪讪点头，转身回屋了。
林浩皱眉：“妈，他们怎么奇奇怪怪的？”
“眼红了呗。”我妈不以为意，掏出钥匙，“等钱到手，谁还住这破地方！”
钥匙转动，铁门“嘎吱”开了。
几天后。
巨大的、印着******的《房屋征收公告》，贴满了东风巷的墙面。
醒目的“拆”字，圈住了每一栋楼。
补偿标准、评估单价、签约期限……****，清清楚楚。
巷子炸开了锅。
人们围在公告前，议论纷纷，有人喜，有人忧，有人忙着打电话咨询。
林家的大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我妈正在屋里用计算器噼里啪啦地算：“评估价一万一平，咱家两层，二百平……二百二十万！浩子，二百二十万！”
林浩眼睛都直了：“妈，够了！别墅首付够了！”
“咚咚咚。”敲门声更急了。
“谁啊？”我妈不耐烦地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胸前别着工作牌，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
“请问，这里是东风巷47号，户主林薇女士的家吗？”为首的中年男人问，语气公事公办。
我妈一愣：“林薇？那是我女儿。不过她不住这儿，这是我们家，户主是我爱人林建国。”
工作人员低头翻了翻手里的登记册，又抬头，确认般看了看门牌号。
“没错，东风巷47号。系统显示，户主是林薇女士，单独所有。我们需要和她本人或委托人，当面沟通征收补偿事宜。”
“什么？！”我**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你搞错了！这房子是我爱人的！是我老伴林建国的！”
林浩冲过来：“你们怎么回事？这房子是我们林家的！我姐早就搬出去了！”
工作人员面色不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的产权信息查询单，递过来。
“这是我们从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原始档案。****，清晰显示：东风巷47号住宅，**人为林薇，登记日期是三年前。不存在其他共有人。”
我妈一把抢过那张纸。
她的眼睛死死盯在“**人”那一栏。
林薇。
单独所有。
下面的***号，是我的。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嘴唇哆嗦，脸色从红到白，再到死灰。
“不……不可能……”她喃喃，猛地抬头，“假的！这是假的！我女儿怎么可能……她什么时候……”
“三年前。”工作人员平静地说，“有完整的过户手续和公证书存档。如果你们有异议，可以随时去登记中心查询原始档案，或者申请行政复议。”
“不过，”他顿了顿，“征收工作不等人。签约期只有一个月，逾期未签约，将视为放弃优先补偿资格，后续可能涉及强制征收。请你们尽快联系林薇女士。”
他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份《征收补偿意向书》，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这是意向书和相关材料，请转交林薇女士。如有疑问，可以打上面的咨询电话。”
两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留下我妈、林浩，还有闻声从里屋颤巍巍走出来的我爸，僵在门口。
那张产权信息查询单，从我妈颤抖的手中飘落，掉在地上。
“林薇……”她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两个字。
然后，她猛地转身，冲进屋里，翻箱倒柜。
抽屉被拉开，东西扔了一地。
终于，她在那个“重要文件”袋里，找到了我三年前放进去的那份“房产证复印件”。
她拿出来，对着光，手指摩挲。
纸张光滑，印刷清晰——但仔细看，某些地方的字迹边缘，有极其细微的、喷墨打印特有的毛边。
而刚才工作人员给的那张查询单，字迹是针式打印，清晰锐利，带有特殊的防伪底纹。
“假的……”她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复印件”滑落，“她给我们的……一直是假的……”
林浩捡起地上的查询单，又抢过那张“复印件”，对比着看，眼睛越来越红。
“妈！这到底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