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来端菜，难道还要我伺候你？------------------------------------------，夜枭一直在暗中给我传递龙王殿内部的消息，包括那次险些暴露的清查行动，都是夜枭提前预警，我才侥幸逃过一劫。，提到了“龙王令”。，那他一定跟龙王殿内部的叛徒有联系。夜枭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如果夜枭是**……。，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我那张破桌子上。我盯着桌面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三年前老殿主叮嘱我的那句话：“北辰，这次任务最危险的不是林家，是你身边的人。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现在想想，他说的也许是龙王殿内部的人。，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谁？吃饭了。”是王秀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出来端菜，难道还要我伺候你？”，了一下衣领，推开门走出去。，王秀兰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秦怀仁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茶几上摆着几盘凉菜，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朝茶几努了努嘴：“去厨房把剩下的菜端出来。”，低着头往厨房走。路过秦怀仁身边的时候，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明天中午的事，应该能按时完成。”
我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厨房里，张妈正在灶台前忙活。她看见我进来，赶紧擦了擦手，笑着说：“北辰，快，帮我把那盘红烧鱼端出去。”
我接过盘子，压低声音问：“张妈，明天中午我不在家吃饭，能不能帮我打个掩护？”
张妈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行，我跟**说你出去找工作了。”
“谢谢张妈。”
我端着红烧鱼走出厨房，余光瞥见秦怀仁正盯着我看。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就像一条潜伏在水底的鳄鱼，随时准备扑上来。
我装作没看见，把盘子放在茶几上。
王秀兰夹了一块红烧鱼，放进嘴里嚼了嚼，突然皱起眉：“陆北辰，你下午擦的那双鞋，鞋底好像有块污渍没擦干净。”
我低着头：“我回去再擦一下。”
“回去？”王秀兰冷笑一声，“现在就去，擦不今晚别想吃饭我转身往偏房走，身后传来王秀和秦怀仁的笑声。
走进偏，我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攥着拳头。
三年了，我已经了三年。三天后就是家族大会，原计划，我应该在那天完成任务，然后离开林家。但现在，王秀兰和秦怀仁的毒杀计划，以及秦怀仁心声中那个“龙王令”的碎片，让我意识到，这出戏的赌注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我们必须在这场鸿门宴中活下来，还要掀翻整张牌桌。
我坐在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推演明天接头的情况。夜枭是**还好对付，我可以用读心术提前识破他的谎言。怕就怕夜枭只是秦怀仁安排的一颗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暗处。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林婉儿发来的消息：“明天公司有个会，我不在家吃午饭，你不用等我。”
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起今天在餐桌上听到的她的心声。
“三天后，一切都会结束的。”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
我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终于发出去：“好，路上注意安全。”
发完消息，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
明天中午的接头，我必须去。不管夜枭是不是**，龙殿那边的消息都不能断。至于秦怀仁和王秀兰策划的毒杀行动，我可以用读心术提前知道他们的每一步动作，然后反制。
但我必须小心，因为秦怀仁那颗藏在暗处的棋子，可能比我预想的大得多。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我闭上眼睛，数着自己的心跳声，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凌晨两点，我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从床上坐起来，侧耳倾听。脚步声很轻，像是在刻意压低。我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走廊里，秦怀仁正拿着手机，压低声音说着什么。他的表情很得意，嘴角挂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
我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听着。
“……陆北辰明天中午会去城南旧书市场接头，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一网打尽。”
我心里一沉。
夜枭，果然是**。
第二天一早，我被窗外传来的鸟叫声吵醒。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照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的光带。我从行军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
院子里的月季开了，红艳艳的一片。王秀兰正站在院子里浇水，手里拿着那只精贵的紫砂壶，一件一件地清洗她那些花花草草。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头上戴着遮阳帽，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完全不像昨晚那个在餐桌上盘算下毒的人。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脑海里回想起昨晚听见的那些心声。
“保险金三千万，加上那套别墅，够我下半辈子花的了。”
“秦怀仁那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现在还用得上他，等事情办完，我第一个把他踢出局。”
“陆北辰这个废物，死了活该，反正也没人会在意他。”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
在意？
三年了，这个家里确实没人在意我。林婉儿在意的是她那个摇摇欲坠的集团，王秀兰在意的是怎么从我身上榨取最后的油水，秦怀仁在意的是怎么借我的手除掉林婉儿或者王秀兰。
而我，一个入赘三年的废物赘婿，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穿好衣服，推开门走出偏房。走廊里很安静，张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灶台上锅炉里的白米粥冒着热气，蒸笼里的小笼包散发着**的香气。
“北辰，醒了？”张妈看见我，笑着招招手，“快来，粥已经好了，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