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家驱魔店

最后一家驱魔店

目留 著 玄幻奇幻 2026-06-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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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科尔曼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最后一家驱魔店》是大神“目留”的代表作,洛克科尔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醒来------------------------------------------,是迦南的太阳。,晒在沙袋掩体上,晒在被汗水浸透的防弹背心上,晒在队友科尔曼那张总是挂着冷笑的瘦脸上。科尔曼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的废墟,说:“头儿,十二点方向,两个,RPG。”。。——没有然后了。,原来被RPG炸死是这种感觉。不是疼,是挤压。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胸腔,把所有空气从肺里挤出...

精彩试读

深夜来客------------------------------------------。,照不到巷子深处。他的靴底落在石板上没有发出声音——不是刻意放轻,而是二十多年雇佣兵生涯刻进肌肉的本能:脚跟先着地,重心沿脚掌外侧滚动到脚尖,每一步的重量都控制在不会碾碎砂砾的程度。**的枪管贴着大腿外侧,枪口朝下,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这发**的符文是用他左手银色纹路临时激活的——纹路接触符文凹槽时发出的银光持续了两秒,然后暗淡下去。他不知道这种临时激活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效果和正规墨水填充的静音弹相比差了多少。但这是老猎魔人库存里唯一的一发静音弹,也是他此刻唯一能用来避免惊动后屋里那些人的东西。,门框上方有一道裂缝,一线橘**的光从裂缝中漏出来。洛克停在距离门三步的位置,侧身贴墙,这个角度可以从裂缝中看到后屋的一部分——一张矮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和一个锡制酒壶。桌旁坐着一个人,从洛克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只手搁在桌面上。那只手戴着深色的皮手套,手套的指节位置有磨损的痕迹,虎口处的皮革已经被反复握持磨得发亮。不是老科尔的手——老科尔的手套他见过,右手拇指位置有个烧焦的洞。这个人的手套没有洞,但食指内侧有一道纵向的割痕,是长期用食指扣动某种金属物件留下的。。这个人是**。,贴着墙壁继续往后门左侧的窗户移动。窗户不大,用粗麻布帘遮着,帘子上有一个被虫蛀出来的**。洛克凑近**往里看。。不只是老科尔平时记账用的那间小隔间——从窗户看进去,后屋更像一个半地下的仓库,货架靠墙排列,上面堆满了不是杂货的东西:金属罐、符文刻板、成捆的皮绳、几把拆解到一半的旧猎魔武器。屋里有三个人。,身形偏瘦,穿着一件深色的短外套,肩部缝有加厚皮垫——那是常年扛枪的人才会加的补丁,用来缓冲枪托的后坐力。他对面坐着老科尔,老科尔没有戴手套,两只手平放在桌面上,指尖交叠,姿态看起来放松,但洛克注意到他的肩膀微微前倾——不是放松,是防御。就像一只猫在遇到更大的动物时会把身体缩成一团。。,看清了放哨者的侧脸。那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岁出头,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把细剑,剑柄上刻着符文。他站得笔直,一条腿微微弯曲,重心落在后脚,是受过正规剑术训练的人才会有的站立方式。不是普通的街头打手。:“师父,他还要多久?耐心。”坐在桌边的**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平稳,“老科尔不是我们的敌人。他是生意人。他做的是谁的生意?谁的都做。所以才值得我们跑这一趟。”,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老科尔的声音响起来,语气和洛克早上听到的一模一样——那种商贩式的、不紧不慢的腔调:“二位要是真有诚意,不妨把货先给我看看。我这铺子虽然小,但经手的都是正品,验货这双眼睛还是有准头的。”
“货在城外。”**说,“你跟我们走一趟。”
“半夜三更的,我一个老头子跟两个带家伙的人出城?”老科尔笑了一声,笑声短得像咳嗽,“客人们这不是欺负我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嘛。要谈生意,明天白天来。我铺子里的蜡烛够亮,亮堂堂地验货,谁都不吃亏。”
**没有回应。他搁在桌上的手慢慢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然后他站起来。
这个动作让洛克看清了他的侧影——四十岁上下,面部线条硬朗,下颌有道旧伤疤从耳垂延伸到下巴底端。他转过身,对着放哨的年轻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个手势极短,洛克差点没看清:两根手指并拢,从太阳穴向前方点了一下。
这是战术手语。不是普通的战术手语——是迦南地区雇佣兵常用的手语系统。那个手势的含义是“准备撤离”。洛克在迦南战场上用过这个手势无数次。他和科尔曼在执行人质营救行动时,科尔曼就是在撤离点用这个手势通知他“目标已到位”。
后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但洛克已经没有在听了。他蹲下来,背靠墙壁,把**的弹仓轻轻转开,确认第一发静音弹还在。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肾上腺素。迦南地区雇佣兵手语,出现在一个中世纪西幻世界的陌生**身上。这不是巧合。巧合不会有这种精确度。巧合不会让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使用同一个战术动作。
他把弹仓合上,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站起来。当他再次凑近窗户上的虫洞时,看到**和年轻学徒正在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回头看了老科尔一眼:“天亮之前我们会再来一趟。到时候你最好考虑清楚。”
“老骨头半夜折腾不起。”老科尔已经重新戴上了手套,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有事白天说。”
**没有回答。他推开后门,带着学徒走进了夜色。
洛克等了两分钟。两分钟够那两个人走出巷子,够他们消失在桥区蛛网般的巷道里。然后他绕到杂货铺正门,用指节敲了三下门。
十秒后,门开了一条缝。老科尔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那只清亮的眼睛,浑浊的那只藏在门板后面。他看到是洛克,没有说“你这个时候来干什么”,也没有说“刚才你看到了什么”。他只是把门缝拉大,让洛克进来,然后探出头往巷子两边各看了一眼,关上门,拉上门闩。
店铺里还是白天的样子——扫帚、麻绳、铁钉、蜡烛、成袋的面粉和盐。但后屋的门半敞着,能看见里面货架上的物品还没有来得及收好。洛克看见了几个金属罐——不是杂货,是炼金燃料罐,标签上写着“军用级”,下面压着一个模糊的***外壳压痕。
“刚才那两个,”洛克在柜台前站定,“是谁?”
老科尔走到柜台后面,拿起刚才那把锡制酒壶,给自己倒了半杯,一饮而尽。倒完后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酒力——他刚才根本没喝酒。“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他们是雇佣兵。至少那个年长的是。他用的手语不是奥斯**克的。”
老科尔放下酒杯,杯底碰到柜台时磕出一个轻响。他那只好眼睛盯着洛克看了很久。
“你刚才在外面看了多久?”
“够久。”
老科尔深吸了一口气。他把酒杯推到一边,摘下右手手套,用**的手指揉了揉那只浑浊的眼睛。“那个年长的,”他慢慢说,“叫雷维尔。以前是你父亲的搭档。”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切断了洛克接下来所有的推论。父亲。搭档。老科尔说的是老洛克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十二三年前。你那时候还小,大概八九岁,可能不记得了。老洛克和雷维尔搭档过一段时间——不算长,大概两年。后来有一次委托出了岔子,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次委托结束后,雷维尔离开了铁冠城。你父亲再也没提过他。”
“后来他去了哪里?”
“没人知道。有人说他去了诺德海姆,也有人说他加入了瓦兰提尔的某个猎魔人佣兵团。反正这十几年,他没有在铁冠城出现过。直到今晚。”老科尔把双手平放在柜台上,“他带了个学徒,来我这里,说要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老科尔沉默了很久。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了两下,他的影子在身后墙上跟着晃了两晃。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后屋,从货架最底层拖出一个铁制储物箱。箱子没有上锁,他掀开箱盖,里面整齐地码着四发***——弹头涂着红色炼金漆,和洛克手里那发一模一样。
“他们要买这个。六发***。说是在诺德海姆接了一个大活儿,需要对付冰原上的一种古老魔物。我店里只剩四发,都在这儿。这一批是你父亲入冬前订穿透银弹时顺带订的附属品,还没来得及取货他就去世了。”老科尔把箱子推到柜台边缘,“他说他可以付金镑,也可以用情报交换。”
“什么情报?”
“关于你父亲的最后一次委托。你父亲死前在做的事,雷维尔说他查到了部分。”
洛克没有立刻伸手去碰那四发***。他看着老科尔:“你要卖给他吗?”
老科尔摇了摇头。“他是来谈生意的,但他说的话让我不太舒服。他问了很多——问你父亲的儿子还在不在铁冠城,问店还开着没有,问行会现在的态度怎么样。如果只是谈生意,不会问这些。”
他把箱子往洛克面前又推了半寸。“我本来打算拒绝他。这批货现在你看——”
“多少钱?”
老科尔愣了一下。
“四发***。多少钱?”
老科尔用拇指拨了拨手套边缘,嘴角**了一下。“四发***,成品,按市价五先令一发,总共一金镑。上次跟你说的九折优惠还作数——十八先令。”
洛克从风衣内侧取出埃利奥特预付的那枚金镑,放在柜台上。金镑的锯齿边缘在灯光下闪着暗淡的光。“不用找了。那两先令换一个情报:雷维尔说的‘最后一次委托’是指什么?”
老科尔接过金镑,用拇指***国王侧脸那一面的浮雕,沉默了很久。煤油灯的灯芯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灯焰跳了一下。
“老洛克最后一次来我店里,订了穿透银弹。他说‘狼不是唯一的猎物’。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字面意思——他要猎一头狼人,但那头狼人可能有更强的表皮组织,所以需要穿透符文。后来我听说他的死亡通告时,教会说他是在一次例行猎魔中死于魔物的意外反扑。”他把金镑放进柜台下的铁盒,铁盒关上时发出和白天一模一样的沉闷碰撞声,“但我知道那不是实话。因为那段时间,桥区没有狼人出没的记录。连疑似都没有。”
“如果不是狼人,是什么?”
“雷维尔没有明说。但他提了一个地方。碎石岭最深处有一个废弃矿道,地图上没有标记——不只是现在的地图,是一百年前的旧矿道,连矿业行会的档案里都被删掉了。他说你父亲的最后一次委托和那个旧矿道有关。”
洛克想起今天在矿坑猎杀影缚者时看到的那道裂缝。裂缝很深,灯光照下去看不到底。当时他只以为那是地质运动造成的自然裂缝,没有多想。
“他说黑涎魔是矿坑里的次要问题。真正让你父亲送命的东西,还在旧矿道深处。比黑涎魔更大,更老,更聪明。”
洛克把四发***逐一检查后装入皮箱内层。弹头的炼金漆完整,没有裂纹,没有泄漏——老科尔的存储手法和他的验货眼光一样可靠。合上箱盖后,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雷维尔还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你想知道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就和他一起去。他知道旧矿道的入口在哪。”
洛克提起皮箱,把绅士帽戴好。走到门口时,老科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洛克。”
他停住。
“你父亲是个好人。好人在这个世道通常活不长。你不是他。你比他更冷静,也更……”老科尔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找了两秒,放弃了,“我不知道。也许你能活得比他久。”
洛克没有回答。他推开店门,走进凌晨的煤渣巷。
月光已经把巷口那个苦修派的标记照得发白。粉笔末的边缘比几个小时前更洇了,夜露渗进粉笔颗粒里,让那个圆圈里面的叉号看起来像是被水泡过的旧伤疤。他没有擦掉它,也没有再给它多添一笔。一个被碰过的、残缺的记号足以让对方犹豫。
回到煤渣巷尽头的事务所时,天边已经开始泛青。洛克把皮箱放在工作台上,打开锁扣,检查了一遍所有**的分类——六发通用猎魔弹在**弹仓里,其中第一发是那枚临时激活的静音弹。他把静音弹退出来仔细看了看:弹头凹槽底部那层极淡的银色还在,没有进一步褪色,也没有消失。临时激活的稳定性暂时没有问题,但能维持多久他不知道。白枪满弹六发通用弹。皮箱隔层里码着追踪弹三发、银弹两发、**弹两发、盐弹三发(新压制,用油纸包好)、***五发(一发库存加四发新购入)。
五发***。对付一个黑涎魔应该够了。但老科尔最后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真正让你父亲送命的东西,还在旧矿道深处。比黑涎魔更大,更老,更聪明。”如果旧矿道里的那个东西在黑涎魔被惊动后出来,五发***可能不够。他需要在出发前再做一批盐弹。
他切下圣盐砖剩余的部分,碾粉,筛滤,填入模具压实。这一次他压得比上次更仔细,每一发都检查了弹头表面的密实度,剔除了一发有明显气泡的次品。最终合格的是四发。加上之前的三发,总共七发盐弹。
三发追踪弹,七发盐弹,五发***。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边正泛着第一层鱼肚白。天亮之前可以睡一个小时。
他脱下风衣挂在门后铁钩上,**搁在椅背上,**放在床头木箱上——弹仓打开,枪柄朝外,闭着眼睛也能在零点几秒内抓起来塞进**合上弹仓开枪,这是他前世养成的肌肉记忆,换了身体也没丢。然后他躺在行军床上,闭眼。
一个小时后他醒来,穿戴整齐,检查装备,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块炭笔,在父亲手札的空白页上画了一个简略的碎石岭矿坑内部地图。主矿道,左侧岔道,矿室,裂缝。然后在矿坑东侧画了一个叉号——埃利奥特学徒失踪的位置。最后在矿坑最深处的裂缝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那个问号就是旧矿道的入口。雷维尔说他知道入口在哪。但他没有告诉老科尔,也没有留下****。他说“如果你想知道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就和我一起去”。这句话听起来像邀请,但洛克在迦南见过太多“邀请”——在敌对区,当一个自称朋友的人主动提出带你进一条没有标记的地下通道时,通常是陷阱。雷维尔离开铁冠城十二三年,离开前因为一次委托和老洛克分道扬*,现在忽然回来,打着手语,带着学徒,买***,提旧矿道。他的动机不能假设为善意。
洛克把地图折好放进风衣内侧口袋,又在同一张纸上补了一行字给老科尔:旧矿道入口确认后需要什么装备?如果雷维尔比我早到你店里——
他没写完。他把纸条撕掉,重写。
“我去旧矿道。如果我两天没回来,把雷维尔的信息发给银印行会——发给你信得过的那个人。”
他把纸条塞进信封,写上老科尔的名字。然后提起皮箱,走出店门。
天已经亮了。煤渣巷的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雨水,水洼里映着灰白的天空。那个苦修派的标记还在门框上,粉笔的痕迹被夜露浸得更加模糊,边缘已经洇开,再过一两天就会自行消失——除非有人重新画。
洛克没有等它消失。他用自己的拇指把它全部擦掉了。
今天的事够多了。不需要再加一群在巷口偷偷画标记的人。
他拉下帽檐,往城外走去。碎石岭的方向,天边聚着一团灰云,像一块没有完全洗净的旧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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