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成炮灰一心求死,反派他偏不让  |  作者:炸物脑袋  |  更新:2026-06-03
接话:“她心虚挣扎,老奴也是按规矩。”
裴砚拿起桌上的**,翻出那半张密信。
我心里一沉。
那信上剩的字不多,只能看出顾循约沈知雨在城南旧桥见面。原书里这场私会会让顾循得到沈家的支持,转头逼裴砚交出西北军册。
我烧信是为了坏顾循姻缘。
裴砚却把信递给郭嬷嬷。
“拿回去告诉皇后,信是我烧的,人也是我护的。”
郭嬷嬷脸色很难看:“殿下为一个丫头顶罪,可想过皇后娘娘会如何看您?”
裴砚说:“她这些年如何看我,我不缺今日这一回。”
“桑宁盗玉牌是死罪。”
“那就连我一起办。”
我差点给他跪下。
不是,谁要你一起。
系统在脑子里骂得像锅里炸豆子:“他为什么又护您,您刚才承认就好了。”
我也想承认。
裴砚的手按在我后颈,像按住一只要往刀口上撞的猫。
他对郭嬷嬷说:“回宫前,把打她的手留下。”
屋里几个內侍齐齐低头。
郭嬷嬷吓得往后退,嘴还硬:“七殿下敢动皇后的人?”
裴砚拿起那块通行牌,牌角在烛火里敲出一声响。
“你可以试试。”
郭嬷嬷走后,我被裴砚带到西偏院。
那里是他平日处置犯错下人的地方。
我以为他终于醒悟,要把我打一顿再交出去。
谁料屋里热水、软榻、药膏都备好了。
老医女给我敷脸时,裴砚站在窗边不说话。
我趁机劝他:“殿下,您把我交给皇后吧,我这种人留着迟早坏事。”
医女手一抖,药膏差点戳进我鼻孔。
裴砚转身:“你还想去慎刑司?”
“我想赎罪。”
“赎什么罪。”
“偷玉牌,烧密信,造谣三皇子。”
“这些事哪一件伤到我了?”
我被问住。
裴砚走近,低头看着我,“桑宁,你给自己列的罪,比顾循给我列的还假。”
第二日,沈知雨进府。
她是原书女主,沈家嫡女,琴棋书画样样好,说话像**,心却比针细。
她带来一盒新做的梅花糕,说皇后心疼裴砚昨日被责罚,特地让她探望。
裴砚不在。
沈知雨便坐在廊下等。
我端茶过去,她抬眼看我:“你就是桑宁?”
我点头。
她把茶盏推远了些:“听说七殿下为了你顶撞皇后。”
“误会。”
“也是,一个洗墨丫头,哪有本事让他顶撞皇后。”
她笑了笑,取出一只香囊,“这是我给七殿下缝的,你替我交给他。”
弹幕飘过。
女主来了,标准白月光开局。
桑宁快接,接了就会被冤枉偷香囊里的药粉。
她肯定接,她最爱作死。
我很配合地接了。
香囊里确实有药粉。
我还没走出廊下,沈知雨身边的丫鬟就叫起来:“小姐的安神散不见了。”
沈知雨起身,声音不高,刚好让院里扫地的、送水的、守门的都听见。
“桑宁,你手里拿着什么?”
我把香囊举起来:“你给我的。”
“我给你的是空香囊。”
“那里面的药粉自己长出来的?”
她脸色一变,很快又稳住:“我知道你怕我接近七殿下,可你也不能把宫里禁药放进我的香囊。”
院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难怪七殿下护她,原来她连沈小姐都敢害。”
“这种丫头留在府里,迟早害死主子。”
我心里给他们鼓掌。
骂得好。
再骂大声点。
沈知雨让人把我押到前厅。
她不打我,只让我跪在香囊旁边,把每个进门的人都叫来做见证。
顾循也来了。
他穿着月白锦袍,进门先皱眉:“七弟府里竟乱成这样。”
沈知雨轻声说:“三殿下别怪她,她也许只是一时糊涂。”
顾循看向我:“桑宁,你若认错,我替你向皇后求情。”
我正要认。
裴砚从外头回来,身后跟着一个卖药的老掌柜。
老掌柜进门就跪:“小人认得这药粉,是半月前沈府管事买走的,说给府中姑娘安眠用。”
沈知雨的指甲刮过帕子。
顾循脸色也变了。
裴砚把一张药铺账单丢到顾循脚边。
“三哥下次陷害人,别用自己常去的铺子。”
我人傻了。
弹幕也傻了。
裴砚什么时候查的。
他不是恋爱脑,他是带着账本恋爱。
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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