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高干:权贵大佬的清冷小祖宗  |  作者:爱吃鳞香鲫鱼的冥十三  |  更新:2026-06-03
晨光与昵称------------------------------------------。。身边躺着一个陌生,额,一个不是很熟的未婚夫,她很难做到完全放松戒备。,被子滑落到腰间,有点凉意,她低头看着身旁这个男人。,他那股天生的威严感淡了许多,眉目舒展开来,嘴角也不那么紧绷了,整个人显得柔和了不少。,胸口微微起伏,睡相好得不像话,被子整整齐齐地盖到锁骨,连翻身都没有翻过。,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真跟一个男人睡了?,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带着一种荒诞感,让她觉得不太真实。,顾茚发现自己的心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甚至没什么波动。,都已经无法搅动她那平静的心湖一样。:没想到我心理接受能力已经这么强大了吗?。,结果哪天真的碰上了狼,发现自己反倒冲上去把狼咬了。,还是该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哪里不对劲。,双腿从床沿垂下去,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站起来。
她光脚踩在地毯上,踮着脚尖往洗手间的方向挪,每一步都轻得像在踩雷区。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
不对啊,这是她的床,她的房间,她的家。
她做贼心虚个什么劲?
怎么倒像是睡了无辜少女的采花大盗,趁着人家还没醒,准备提上裤子跑路一样。
顾茚:“……”
她只是不想吵醒他而已。这跟谁的地盘没关系,这叫礼貌。
对,礼貌。
她刚说服自己,正准备继续往前迈步,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后背上。
她回过头,正撞上苏彧那双深邃的眸子,后者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顾茚觉得自己刚刚的动作可能很蠢,所以现在应该问声早安么?
顾茚还没来得及开口。
“早上好。”
苏彧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沙哑和慵懒。
“早上好。”
顾茚点点头,惜字如金。
两个人简单打了个照面,便各自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像是某种经过长期磨合才会有的默契,其实更像是在刻意避免清晨这个时间点可能产生的任何尴尬。
等顾茚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被子叠成端正方块,床头柜上的水杯被收走了,昨晚随手扔在椅子上的外套被挂了起来。
连窗帘都被拉到同一个高度,左右两边整整齐齐。
苏彧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脊背挺得很直,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就那么坐着。
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某个点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晨光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柔软的金色。
顾茚站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梳子,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我没想到,”她把自己的头发从肩头拢到一侧,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原来会做家务么?”
他转过头看着顾茚,语气自然:“我曾经有自己打扫卫生的必要,自然会一点。”
顾茚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曾经”是什么意思。
她转过身,把吹风机朝着苏彧递了过去,手伸得直,像是笃定他不会拒绝似的。
“那你现在也有必要帮你的未婚妻吹头发,要不要学一学?自己学,我不负责教会。”
她歪着头看着他,笑意在眼底流转。
苏彧站起来,接过吹风机,没有说好或不好,只是走到她身后,插上电源,
“从哪开始?”
梳妆台的镜子正好能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坐着,他站着,一前一后,像是舞台上的某个定格画面。
苏彧显然从来没有给女性吹过头发。
他拿起吹风机的姿势像是拿一个不太熟悉的工具,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你先开热风,中档,”顾茚从镜子里看着他那副略显茫然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从上面往下吹,不要对着头皮一个地方吹太久,会烫。”
苏彧照做了。
热风呼呼地响起来,他的手在她头顶上方缓缓移动,五指**她的发丝里,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顾茚的发量确实多,湿透了以后更是沉甸甸的一把。
平时她自己吹的时候,免不了要扯痛几次,有时候急了还会跟自己较劲,对着镜子龇牙咧嘴。
可苏彧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间穿行,动作轻而慢,像在梳理一匹上好的丝绸,连一次扯痛都没有过。
他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皱着眉,神情专注得不像是在吹头发,更像是在看报告。
“左边这里还没干,”顾茚从镜子里指挥他,“对,多吹一会儿……不是用手拍,用手指拨开,风才能进去。”
“好。”
“你手上的力道可以稍微重一点,我不会有意见的。”
“好。”
“你只会说好?”
“嗯。”
顾茚:“……”
她忍住了没笑出声来。
为什么堂堂顾家大小姐吹头发还得自己动手呢?
因为没钱请专人打理吗?
差不多,这话说出来可能没人信。
顾家几代人,从太爷爷到爷爷再到那个狗男人,个个身居高位。
在你方唱罢我登台的官场上,顾家几十年来屹立不倒,原因说来也简单,从不拿不干净的钱。
顾家几代人的收入,只有明面上摆得清楚工资津贴与奖金补贴,自然也不可能专门给她配备照顾生活的助手。
所以从十五岁被接到顾家开始,顾茚就得自己打理自己的生活。
说不上有多辛苦,但偶尔,在某些瞬间,她会怀念过去。
怀念母亲还在的时候。
那时候她跟着母亲住在沪州的另一处房子里,母亲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收入,母女俩的日子过得精致而体面。
一整个生活团队,只用来服务她一个人。
后来母亲走了,那些人也散了。
但好逸恶劳本就是人之天性嘛,偶尔怀念过去又不可耻,不冲突。
想到这里,顾茚的目光从自己的思绪里收回来,重新聚焦在镜子里。
苏彧还在帮她吹头发。
他动作好小心啊,而且力道是真的轻,轻得像在**。
他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或后颈,带着干燥又温热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
还挺舒服的,她闭上了眼享受,忽然又想起一个事。
“我们之后怎么称呼呢?”
“嗯?”
“称呼,”顾茚重复了一遍,语气慵懒得像一只被挠舒服了的猫:
“总不能一直‘你’啊‘我’啊的,在外面呢?怎么叫?让人听见了多奇怪,未婚夫妻连名字都不叫。”
她略微思考,便自然而然的接下去:“嗯,你叫我小茚吧。”
苏彧手里的动作没停,语气很随意:“我都行,看你喜欢吧。”
顾茚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脸。
“你确定?”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苏彧终于注意到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谨慎地看着她:“不带侮辱性质就行。”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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