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躺着运营的胜利------------------------------------------。，白板上一个字没有。：“明天比赛，我只有一个要求。每人死够二十次。死不够数，扣工资。超一次奖励两百。”：“老板，你说的……是送人头？那叫战术性献身。”江辰笑了。：“打假赛会被禁赛。谁让你们打假赛了？正常打，正常死。这叫实力不济。”：“老板，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赢？”：“我比任何人想让你们赢。只是赢的方式，你们不懂。”。：“每人一个，公司福利。”，一副耳机。牌子没听过，做工还行。“耳机。比赛时戴上，听歌。音量开到最大。……那游戏声音呢？听不到更好。省得被对面报点影响心态。”
李长江站在门口，脸绿了：“老板，这是升降级赛！”
“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你这是——”
“李教练，你是教练还是我是老板？”
李长江闭嘴。
比赛场馆。
狮虎战队已经上台调试设备，教练走来走去，在战术板上写着什么。
解说在热场：“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LDL升降级赛！对阵双方——天谴战队！和！狮虎战队！”
弹幕刷起来：“天谴来了？盲猜3:0。这队还没解散呢。听说老板裁了所有人，连教练都没了。”
江辰坐在VIP席，翘二郎腿，手里端红酒杯。旁边坐着朋友赵凯。
“辰哥，你这队真不行。”
“废话。我花心思培养的，能行吗？”
“那你图啥？”
“图开心。”江辰指着台上五个队员，“你看他们，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待会比赛开始，你等着看笑话。”
“这么有信心？”
“今天要是输不了，我倒立洗头。”
*P开始。
五个队员坐电脑前，每人戴着耳机。没有教练，没有分析，没有战术。
“选什么？”黄毛问。
队长叹气：“随便吧。老板说了，玩自己想玩的。”
“那我亚索了。”
“盲僧。”
“凯隐。”
“派克。”
“EZ。”
比赛开始。
三分钟。张伟的派克往下路野区走。耳机里土嗨电音轰隆隆响，队友喊什么他一个字听不到。
对面打野盲僧正在打红*UFF，看到派克晃过来，愣了一下。
一个Q踢过去。派克血条掉一截。张伟想跑，晚了。
First *lood！
江辰差点喷出红酒：“好！这波送得好！”
赵凯看傻了：“辰哥，你队员送一血，你这么高兴？”
“你不懂。这叫战术价值。”
几分钟后。狮虎战队中野联动准备抓下，但派克不知什么时候溜进对面野区。打野看了一眼小地图：“这派克在干嘛？”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蹲我们？”
“蹲个屁，他那位置怎么蹲？”
“那不管了，先抓下。”
“不行，万一他绕后呢？”
狮虎战队犹豫了。
张伟穿过对面野区，走到河道，钻进草丛准备回城。读条到一半，耳机太吵，没听见队友在河道开了团。回城被打断。对面中野出现在附近。他条件反射按了Q键——钩子穿过墙体，精准命中草丛里藏着的盲僧。
亚索无缝接大。
天谴战队击杀狮虎战队
先锋拿下。
江辰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红酒溅了一裤腿。他盯着屏幕，嘴合不上。
“我……不是让他们死吗？”
赵凯推他：“辰哥，你们队拿先锋了。”
“……这不科学。”
比赛中期。因为全员戴耳机听歌，信息闭塞，没沟通，没配合，每个人像五个独立路人。但正是这种“无头**”式打法，让狮虎战队彻底困惑了。
“他们这是干嘛？”
“不知道……那个亚索怎么从野区绕过来了？”
“EZ怎么一个人在推上路？”
“对面人呢？小地图全是黑的！”
最后一波团。亚索在泉水吹风，盲僧不知从哪摸眼过来，一个回旋踢把对面ADC踢到风上。亚索接大。EZ大招刮过去，血条全残。派克闪现进场，大招连斩三下。ACE。
天谴一**平水晶。比分定格在“19比18”。
弹幕炸了：“我看了什么？这是电竞界的文艺复兴吗？江辰老板，你是懂战术的！原来这就是反向运营？狮虎被五个**打爆了。”
江辰坐在VIP席，红酒洒了一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赵凯笑得拍大腿：“辰哥！你们队赢了！”
“赢、赢了？”
“赢了！”
江辰抬头。大屏幕上，“胜利”两个字闪闪发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亏钱计划，泡汤了。
林墨坐在**，看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他掏出手机，翻出昨晚那张名片——深蓝网吧老板，AK47。
然后他看了一眼台上五个队员，又看了一眼台下石化的江辰。
“这个人，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