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族谱上新名------------------------------------------，松开又握紧。他最终松手，后退两步，抄起桌上的对讲机推门出去。铁门关上的瞬间，文南枝听见他对着对讲机吼：“技术科的人呢？那部手机到底解不解得开？”。。，但他的手指刚好能够到扶手侧面那颗凸起的铆钉。指尖贴上去，他开始敲。，间隔时短时长——摩斯密码。，审讯椅的框架是金属的，和墙里的钢筋连成整体，震动能传出去。前提是，有人在那头听。，头顶的日光灯闪了一下。，而是有规律的——闪一下，停，再闪两下。。，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不是陈渡。进来的人穿着便装，夹克衫，平头，手里没拿记录本，而是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没锁。“文南枝。”他拉开陈渡刚才坐的椅子，“我叫陈珂，经侦支队。”，拉链拉开的声音像指甲划过黑板。文南枝看见他从包里抽出来的东西——不是文件，不是笔录纸。。，四十岁左右，侧脸，正弯腰从一辆黑色轿车里出来。**是长安寺的山门。
“这是今年三月拍的。”陈珂把照片推到他面前，“认识吗？”
文南枝看着照片。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随即恢复平静。这个过程不到半秒，但陈珂捕捉到了。
“看来认识。”
“见过。”文南枝说，“经常来庙里烧香。”
“她叫林若华，省厅金融调查处副处长。”陈珂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张照片，“今天早上七点，她在自家**里被人发现。心脏骤停。”
第二张照片拍的是现场。
文南枝没有看现场。他看着第一张照片上女人的侧脸，嘴唇抿成一条线。
“死亡时间推定为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陈珂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上，“正好是你被带进这间审讯室之后的一个小时。”
他俯下身，平视文南枝的眼睛。
“你人在审讯室，是怎么杀她的？”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
不是有人敲摩斯密码的那种闪。这次是整个灯管暗下去，再亮起来的时候，色温变低了，白光变成了灰白色的光，照在墙上的影子开始拉长变形。
文南枝感觉自己的后颈有什么东西爬过去。
凉的，像水流，又像头发丝。
他猛地转过头。肩膀被审讯椅按住，能转的角度有限，余光只扫到身后白墙上的水渍——那块水渍的形状，和刚才不一样了。
像一只手印。
五根手指，掌心朝外，按在他后脑勺的位置。
陈珂也看见了那个手印。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不是恐惧，是兴奋。那种“果然如此”的兴奋，像猎人看见陷阱里的雪地上多了一串脚印。
“功德簿上写的东西，”陈珂直起身，把公文包拉到面前，从最里层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从来不会落空。”
信封口是敞开的。
他倒转信封，里面的东西滑出来，落在桌上——
是一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