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拿我的心血捧初恋，我当场公开水印让他身败名裂

活。"
我握着手绘笔的手停住了。"言川，我自己的方案，我用业余时间画，不耽误工作室的事。"
"你有什么自己的方案？"他语气漫不经心，"早点睡吧，别浪费时间。"
他转身进了卧室。
我看着屏幕上画了一半的图，沉默了很久。
3 作品被夺心死
浪费时间。
在他眼里，我做的一切，都是浪费时间吧。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白天帮林若若整理素材、调色、做基础排版，晚上回家继续画我的"归墟"。
有时候熬到凌晨三四点，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工作室，没有人问我为什么憔悴。
只有陈妙，我在工作室唯一的朋友，偶尔塞给我一杯咖啡。
"你又没睡好？脸色差成这样。"陈妙是工作室的行政，嘴巴毒但心不坏。
"没事，昨晚灵感来了多画了会儿。"
"你画那么卖力干什么？又不是给你署名。"陈妙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昨天我听见顾总跟若若姐在讨论年度大奖的事，好像要用若若姐的名字报名。"
我手里的咖啡杯顿了一下。"若若姐来了才一个月，她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吗？"
陈妙撇撇嘴。"谁知道呢，反正顾总说了算。"
我没再说什么，回到工位继续做手头的活。
但那天下午，顾言川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苏念，归墟那**，你画到什么程度了？"
我心里一跳，他居然知道这**。"差不多完成了，还有一些细节要打磨。"
"给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文件发了过去。
顾言川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说我偷用工作室资源。
"不错。"他说。
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对我的作品说"不错"。
我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喜悦，差点红了眼眶。
"谢谢，我还可以再改改。"
"改好了给我。"
"好。"
我几乎是飞奔回工位的，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五点，把所有细节都调到了最完美的状态。
第二天一早，我把最终稿发给了顾言川。
"言川，这是终稿。我想用这**报名年度大奖，这次，可以署我的名字吗？"
他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苏念，这**确实很好，但现在工作室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作品去拿奖。若若刚回国需要打开知名度，你把这**的署名让给她，等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帮你。"
我站在办公桌前，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你说什么？"
"就当帮工作室一个忙。若若的名字参赛，胜算更大，她***圈子里有人脉，评委那边也好打招呼。你的名字太新了，贸然拿出去不一定有结果。"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合情合理，好像在跟我讨论一个极其正常的商业决定。
"可是，这是我画了三个月的作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我不是不承认你的付出。等这次拿了奖，工作室名气上去了，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这五年你每次都说等下次。"
顾言川抬起头，眼里带着不耐烦。"苏念，你不要不识好歹。工作室养了你五年，你的吃穿用度哪样亏了你？让你配合一下都不行？"
养了我五年。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这五年，工作室里拿得出手的方案有七成是我画的。那些加班到凌晨的夜晚，那些改了几十版的图稿，那些让客户拍案叫绝的创意，全部署着"顾言川工作室"五个字。
他养了我五年？他拿我的才华养了他自己五年。
可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我爱了五年的眼睛，到底还是说不出狠话来。
"我再想想。"
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路过林若若工位的时候，她正对着一个空白文件发呆，桌上的手绘板一片干净，没有任何画过的痕迹。
她抬头看见我，温柔地笑了。"苏念，顾总跟你说了吗？放心，等拿了奖，我一定在感谢词里提到你。"
提到我。
三个月不眠不休的心血，换来一句"感谢词里提到你"。
我没有说话，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
屏幕上还开着"归墟"的源文件，每一个图层都是我的心血。我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我在最底层加了一个隐藏水印。那是我从十五岁开始做设计时就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