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复印件。
挂号信签收记录。
兴隆镇邮政所，***八月***。
收件人：周兰芳。
寄出地：省城师范学院招生办。
备注栏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大概是当年邮递员记的：「两封同姓名，一改省城一留镇。」
周念溪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翻到第三页。
两份档案被并排复印在同一张纸上。
左边那份，学籍表，省城师范学院。
右上角贴着照片，里面是个圆脸的年轻女人，发型精心打理，眼神亮亮的。
签名栏里写着三个字：周兰芳。
右边那份，同样是学籍表。
兴隆镇中学的原始档案。
没有照片，只有姓名，出生日期，准考证号。
准考证号相同。
出生日期相同。
签名笔迹不同。
周念溪盯着右边那张纸上的签名栏......
那里只在家长签名处留了一个名字。
周兰芳。
但那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笔锋钝拙。
和我**缝纫机上踩出来的布料一样拙。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那张泛黄的学籍表，又看看左边那张，视线在两张纸之间来回移动了两次。
血色从她脸上褪尽。
「不可能。」
她抬起头看我，「这不可能。」
「哪部分不可能？」
「我妈不会......」
「**不会什么？」
我盯着她，「**不会偷通知书？还是**不会改地址？邮局的底档在那儿摆着。两份同名挂号信，本来一封信该寄到**手里，一封该寄到我妈手里。结果......」
她没等我说完，把牛皮纸袋猛地推回来，像烫了手似的：「这上面说我妈偷了别人的通知书，你有证据吗？」
「你刚才翻的三页纸就是证据。」
「你......」她的嘴唇翕动了两次，「你这几天查我妈查了这么多？」
「这三天。」
我说，「但收集它们，我用了三年。」
白气从茶壶口升起，隔在两个人之间。
她沉默了。
窗外，南京路上的人流像一条彩色河流。
不知哪个店铺放的流行歌隐隐约约飘进窗户。
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
「所以你说是**，是因为她......」
「你终于明白了。」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她的手按住桌沿，指尖一松一紧。
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她低下头：「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