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大事。
我爸上官琛的公司被人做了局。
资金链断裂，合作方集体撤资，银行收紧贷款，一夜之间，经营了二十年的上官琛实业摇摇欲坠。
我爸气得住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没出来。
做局的人是谁，我查了很久。
是上官家主脉。
我大伯上官珩。
他联合了外面的人，一步步把我爸的公司逼上绝路——因为我爸手里有上官家老宅的地契，那块地皮如今价值八个亿。
大伯想要那块地，我爸不给。
所以大伯决定让我爸的公司先死。
公司死了，我爸就得拿地抵债。
到时候他再低价接手。
一石二鸟。
我查清楚这些的那个晚上，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
我爸躺在病床上，瘦了一大圈，眼窝凹下去，手背上全是针眼。
他醒过来看到我，第一句话是：「念念，爸没用。」
「爸有用，」我说，「你先养病，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他苦笑：「你一个刚毕业的丫头，能处理什么？」
我没回答。
但从那天起，我开始想办法。
上官家主脉势大，我爸是旁支，亲戚们不是站大伯那边，就是两不相帮。
我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任何**。
唯一能破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比大伯更强的靠山。
而在这座城里，比上官珩更强的人，屈指可数。
谭景宗排第一。
不是因为他最有钱——虽然他确实最有钱。
而是因为他不讲人情，不看面子，不受任何家族势力的牵制。
他就是规则本身。
所以我要嫁给他。
当然，我不是傻子。
我知道空手去求婚，谭景宗不会理我。
我得拿出他感兴趣的东西。
我花了三个月，查到了一件事。
十年前谭家那三条人命，不是谭景宗克的。
是人为的。
出租车来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手机又亮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听。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是谭景宗的声音，低沉而简短：「明天下午三点，我的办公室。」
他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弯了弯。
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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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谭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城东，六***，通体黑色玻璃幕墙，像一柄插在***中心的利刃。
我三点整到的。
前台的姑娘看到我报出谭景宗的名字，脸色变了变，打了个电话确认之后，客客气气地把我送上了专用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的那一刻，我闻到了雪松香气，和宴会上一样。
谭景宗的办公室很大，大到空旷。
一面落地窗，整座城市铺在脚下。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看到我进来，把手里的文件合上了。
「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
他看了我几秒，说：「上官念，二十四岁，海州大学金融系毕业，上官琛的独生女。母亲林婉宜，五年前病逝。目前无业，名下无资产。」
我点头：「查得很详细。」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凭什么跟我求婚？」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嘲讽，也没有好奇，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询问。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十年前，谭家三条人命的案子，官方定性为意外。」
我说：「但我手里有证据，证明不是意外。」
谭景宗的眼神变了。
变化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瞳孔微微收缩，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他没有去拿那个档案袋。
「继续说。」
「谭家老爷子的暴毙，是慢性投毒导致的器官衰竭。您父亲的心梗，是有人在他的药物里动了手脚。您叔叔的车祸，制动系统被人做过。」
我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三起案件，表面上毫无关联，实际上指向同一个人。」
「谁？」
「您的堂叔，谭允。」
谭景宗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我听见墙上的挂钟走了十几格。
然后他拿起那个档案袋，拆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他看了很久。
看到某一页的时候，他的手指攥紧了纸张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我没有说话，安静地坐着，等他看完。
他把文件放下，抬眼看我。
这一次，他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再是看摆设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