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天真。
“奶奶，这是我用自己工资买的，钱不多，但心意最重要，对不对？”
沈砚立刻接话。
“奶奶，月栀不像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她送的是心。”
我把盒子合上。
“心意我收了，东西你拿回去。”
林月栀愣住。
沈砚声音沉下去。
“奶奶，您什么意思？”
我让佣人拿来一只木盒，放到林月栀面前。
盒子里是一套祖母绿首饰，沈家传了三代，颜色沉得像春天最深的湖。
林月栀眼睛一下亮了。
我说：“既然进沈家的门，见面礼不能少。”
她伸手要拿，我把盒盖按住。
“规矩也不能少。”
“先学会准时，再学会敬长辈。”
她的手停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砚站起来。
“奶奶，您非要这样吗？”
我看着他。
“你要娶她？”
“是。”
“她懂沈家的门吗？”
“我会护着她。”
“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
林月栀忽然红了眼，站起身朝外跑。
“阿砚，我就知道***不喜欢我，我不该来的。”
沈砚追出去前，回头看我。
那眼神，像我欺负了他的心肝宝贝。
“奶奶，您会后悔的。”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凉了，涩得很。
赵曼茹小声说：“妈，阿砚是真喜欢她。您别硬拆。”
我把茶盏放回桌上。
“沈家不怕娶穷姑娘，怕娶装穷的蠢姑娘。”
“更怕男人为了蠢姑娘，连脑子都不要。”
林月栀很快学会了沈家的第一条路。
哭。
她不跟我正面吵，她只在沈砚面前掉眼泪。
我让她学餐桌礼仪，她说我羞辱她出身。
我让她婚前做财产说明，她说我把她当贼。
我让她别在沈家主楼穿吊带睡裙乱晃，她说我封建。
沈砚次次站她。
“奶奶，她只是单纯。”
“奶奶，她没有坏心。”
“奶奶，您那么大年纪了，为什么非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我问他：“你把沈家酒店今年的账给我看了吗？”
他烦躁地扯领带。
“您又来了。一天到晚只知道账账账，沈家难道只有钱？”
我说：“没钱，你那位单纯姑娘用什么买三十万的包？”
林月栀从楼梯口跑下来，手里拿着手机，眼泪挂在脸上。
“阿砚，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奶奶既然觉得我花你钱丢人，那我以后什么都不买。”
沈砚当场把卡塞进她手里。
“买。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她推拒两下，没推开，哭得更动人。
赵曼茹在旁边劝：“妈，年轻人谈恋爱，花点钱算什么？”
我让管家把账本放到桌上。
“算什么？”
我翻开其中一页，指着红笔圈出的数字。
“她上个月从沈砚卡里刷走八百七十万，其中三百多万买了首饰，二百多万给她母亲换房，一百八十万给她弟弟买车。剩下的钱，进了她自己的小金库。”
林月栀脸一下白了。
沈砚抢过账本，看了两眼又摔回桌上。
“奶奶，您查她？”
“用沈家的钱，我不能查？”
“她是我未婚妻！”
“还没进门。”
林月栀哽咽着说：“阿砚，算了。奶奶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我回去住出租屋，我妈生病也不用治了，我弟弟结婚也别结了。”
这话一出，沈砚更心疼。
他拉住她，转头对我说：“奶奶，您要是不接受她，我就搬出去。”
我点头。
“可以。”
沈砚愣住。
我让管家递上一张纸。
“主楼、**、账户、私人助理，今天起全部停掉。你要自由，就自由到底。”
赵曼茹急了。
“妈，哪有这么对亲孙子的？”
沈延年也开口。
“妈，阿砚年轻，您吓吓就行了。”
我没看他们。
沈砚盯着那张纸，脸上第一次没了底气。
林月栀先慌了。
她抓着沈砚的袖子，声音压得很细。
“阿砚，我不是要你跟奶奶闹翻。我只是想证明你爱我。”
沈砚立刻挺直腰。
“搬就搬。”
他拉着林月栀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还不忘回头。
“奶奶，等您发现沈家离不开我，您会来求我的。”
我把那枚粗糙胸针丢进垃圾桶。
“别等太久。”
那天晚上，沈砚搬走了。
第二天，酒店那边送来消息。
沈砚名下那家酒店，三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