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说妈让我们早点生孩子。那些话是**说的，还是楚音自己编的？”
“有些是我妈说的……”
“哪些是？你说清楚。”
他说不清楚。
他从来就说不清楚。六年了，他做到的就是在两个女人中间各画一条线，左边写着合法妻子，右边写着老家媳妇，中间隔着六百公里，隔着一套彼此不交叉的**。
“念夏，你回来，我们当面说。我去接你。”
“不用了。”
“你在**那儿？”
“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是我老婆。”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只觉得荒唐。
我挂了电话。
然后把手机递给我爸。
我爸看了我一眼，拿过去，关机，放在茶几上。
一句话没说。
3
“姐姐，你别生气。”
这条微信是第三天来的。楚音发的。
我用我爸的手机看的，因为我自己的手机还关着机。
消息很长。一共四段。
第一段讲身世，三岁没了爹，五岁妈跑了，季妈妈拉扯她长大，对这个家有感情。第二段说淮川哥心里有我，只是身不由己，两边都要顾，让我别怪他。第三段讲立场，说自己没要抢谁的位置，只是不想让妈妈伤心。
**段收尾：“姐姐，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吗？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嚼。
最后一条消息单独一行：“而且姐姐，淮川哥从来没有在法律上和我领过证。在法律上，你才是他的妻子。这一点你放心。”
我放下手机，问我爸：“她是不是觉**律上的妻子是个安慰奖？”
我爸正在削苹果，头也没抬：“她觉得是。”
“六年了，她知道我的存在。每年替我回去送东西，看着我写的便签，把我省下来的钱拿给婆婆，然后回来告诉我妈说让你早点生孩子。”
我爸把苹果递给我，没削皮，因为他知道我从小喜欢吃带皮的。
“她让我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