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第五天，别的女人有我家钥匙

政主管，今天帮忙订的场地。”
苏柔熟练的给迟越爸倒茶，给迟越妈夹菜。
迟越妈笑着说，“小苏比上次更会照顾人了。”
上次。
她来过不止一次。
迟越妈拉着我的手，“静静，你一直忙工作，小苏平时帮了迟越好多，我们老两口拿她跟亲闺女似的。”
我笑了笑，“该怎么谢谢人家。”
苏柔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越哥对我像亲妹妹一样。”
越哥。
在外人面前她叫迟总。在迟越父母面前，没换。
说明在这个家里，越哥是被允许的。
迟越给我倒了一杯橙汁。
“我喝水就行。”
苏柔立刻接话：“姐姐不喝橙汁吗？越哥一直说你爱喝鲜榨橙汁呀。”
他确实说过。第一次约会，我说还行吧。从此以后他每次都点橙汁，我每次都喝了。跟美式一样。
今晚我终于说了一个我喝水。
蛋糕端上来。苏柔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迟越。
“小礼物，不值钱。”
钢笔，笔帽上刻着CY。
迟越妈说“小苏有心了”。
我没有准备礼物。因为迟越说过生日不用送东西，没意思。
现在我理解了。不用送东西，是对我说的。
席间迟越一个表弟喝多了，拉着他的袖子嚷：“哥你结婚怎么不告诉我们啊！嫂子是哪位？”
全桌看过来。
迟越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又扫了苏柔一眼。
然后端起杯子笑着说，“今天先过生日，那些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
一桌子亲戚面前，他没有指着我说，这是我老婆。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他没看我。
苏柔低头喝汤，勺子碰碗沿，轻响一声。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是害怕，不是歉疚。
是一个已经赢了的人在确认比分。
迟越妈突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柔，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静静啊，以后有时间多到家里来坐坐，阿姨包饺子给你吃。”
很温暖的一句话。
但言下之意是，她不知道我是谁。
迟越没有告诉父母他已经领证了。
我站起来。
迟越警觉的看我。
我从包里掏出结婚证。红色封面，放在桌上。
“阿姨，不好意思现在才让您知道。我和迟越上个月领证了。我是您儿媳妇。他一直没跟您说，我以为他说了。”
全桌安静。
迟越妈接过结婚证翻了翻，手微微发抖。
迟越爸把筷子放下，看了迟越一眼。那一眼不是高兴，是震惊之后隐隐的怒意。
迟越脸色一瞬间变白。
苏柔是第一个站起来的。椅子往后一推，捂着嘴，眼圈通红，拎起包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