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对陆沉没有私人恩怨。但他上次抢了我公司的一个项目，手段很不干净。我配合你，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过我想确认一件事。"
"你说。"
"你到底要到什么程度？让他丢面子，还是让他丢饭碗？"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楼下的车流像发光的血管，无声地涌动。
"我要他再也站不起来。"
霍征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明白了。那我需要两周时间做准备。金像奖颁奖礼的转播权在我们合作方手里，技术上不是问题。但沈小姐，你确定要用这种方式？一旦做了，你自己也会被卷进去。"
"我本来就已经在泥里了。"我转过身看着他，"再脏一点，无所谓。"
金像奖提名公布的那天，陆沉和苏念一起上了热搜。
"金像奖最年轻影帝候选人陆沉携女友苏念亮相提名晚宴"。照片里两个人站在红毯上，陆沉穿着定制西装，苏念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对视微笑，画面默契得像排练过一百遍。
评论区一片叫好。
"神仙眷侣。""苏念好美，跟陆沉站在一起好配。""他前妻到底是谁啊，长什么样，居然能被这么完美的男人甩了。"
姜瑶把手机怼到我脸前，"你看看这些评论。这些人根本不知道陆沉是个什么东西。"
我正在吃面，头都没抬。"快了。"
"你这个快了到底是哪天？"
"还有十二天。颁奖礼当晚。"
姜瑶坐到我对面，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打算怎么做？我好配合你啊。"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颁奖礼那天，确保你的座位在第三排靠右。我会给你一个信号，信号出来之后，你打开你的手机开直播。不用说话，对准大屏幕就行。"
姜瑶瞪大眼睛。
"什么意思？万一现场控制了主转播信号，你要用我的直播间做备份通道？"
我没回答，只是对她笑了一下。
姜瑶吞了口口水，"沈晚晚，你疯了。"
"嗯。"我把剩下的面吃完，"疯了挺好的。"
这时候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我没想到的人。
陆沉的母亲。
她穿着一件貂皮大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挂着比三天前电话里更假的笑容。
"晚晚，我来看看你。"
我侧身让她进来。
陆母扫了一眼我的出租屋，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四十平米，一室一厅，墙皮有点起泡。和她儿子那套两百平的江景房比，确实寒酸。
"怎么住这种地方？"她把保温桶放到桌上，"我就说嘛，当初不该跟云卿闹成这样。好好的贺，好好的日子不过。"
我站在门口没动。"阿姨，有事说事。"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晚晚，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她坐到沙发上，翘起腿，"颁奖礼的事你听说了吧？云卿这次十拿九稳。苏念也提名了最佳女配。我想着，你们毕竟做了八年婆媳，你在圈子里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忙打个招呼，确保苏念这个奖稳拿？"
我看着她，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
"阿姨，我跟陆沉已经离婚了。我的执照也被暂停了。我现在帮不了任何人。"
"哎，话不能这么说嘛。"陆母拍了拍沙发扶手，"你在这行干了十年，那些评委你肯定有门路。打个电话的事情。"
姜瑶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像要吃人。我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出来。
"阿姨，我帮不了。"
陆母的脸终于挂不住了。她站起来，拎起保温桶，"沈晚晚，你可别忘了，你那个顶罪的事还没结案。云卿要是真不管你了，你可是要坐牢的。帮苏念拿个奖，不过分吧？"
我盯着她。
她威胁我。
用我替她儿子背的黑锅，反过来威胁我帮**拿奖。
"阿姨，请回吧。"
陆母冷哼一声，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她又停下来，回头丢下一句话。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城西那栋楼，你去了不止一次吧？云卿知道了可不会轻饶你。"
门关上了。
姜瑶从厨房冲出来，"她什么意思？她派人跟踪你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