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妃姿色平平，父皇却英俊无双。
我实在好奇，缠着父皇问个不停。
“父皇，您当初为何要娶母妃？”
父皇长叹一声，满脸无奈。
“唉，没办法。”
“你母妃当年贪图我的美色，死缠烂打。”
我信了。
直到邻国来犯，父皇御驾亲征，兵败被俘。
敌国将军点名要娶母妃，才肯放了父皇。
母妃笑了。
她脱下凤袍，换上战甲，单枪匹马杀入敌营。
当她提着敌国将军的头颅回来时，身上没有任何血迹。
她看着目瞪口呆的我，擦了擦脸上的灰，平静地说：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父皇了吧？”
“因为这世上，只有他的美色，能让我放下屠刀。”
01
我母妃名叫秦姝。
她的容貌实在算不得出众。
扔在人堆里，便再也找不出来。
可我父皇萧瑾瑜，却生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他是大燕朝的第一美人。
也是天下公认的第一美人。
我实在好奇。
自打我记事起，就缠着父皇问个不停。
“父皇，您当初为何要娶母妃？”
父皇总是一边批着奏折，一边无奈地看着我。
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宠溺。
也盛满了……难以言说的疲惫。
“唉，昭宁。”
“没办法。”
他放下朱笔，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母妃当年贪图我的美色。”
“对我死缠烂打，围追堵截。”
“甚至不惜以性命相逼。”
“父皇心善，见不得女子流泪。”
“这才……这才勉强答应了她。”
我信了。
因为母妃看父皇的眼神，确实充满了痴迷。
她从不干预朝政。
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给父皇准备膳食，缝制衣袍。
她看着父皇的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朝中大臣们都说，皇后无才无貌，实不配为**。
全凭着皇帝陛下的仁慈，才能坐稳后位。
我也曾为此愤愤不平。
直到北境传来急报。
狄族部落联盟，撕毁盟约，悍然南下。
边关三城，一日之内尽数失守。
父皇震怒。
他不顾所有大臣的劝阻，御驾亲征。
说大燕的国土，寸步不让。
他要亲手斩下狄族首领的头颅。
父皇走的时候，英姿飒爽。
母妃站在城楼上，为他整理盔甲的领子。
她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
“陛下，早些回来。”
父皇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等我。”
可我们等来的，却是兵败的消息。
父皇中了埋伏，被狄族大军围困在燕回谷。
粮草断绝，全军覆没。
父皇本人，被生擒。
消息传回京城，举国哀恸。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哭成一片。
有的主张议和，割地赔款。
有的主张**，暂避锋芒。
还有的，已经开始悄悄议论，该立哪位宗室子弟为新君。
母妃坐在凤位上，始终一言不发。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却也没有一滴眼泪。
三天后，狄族的使者到了。
他们带来了狄族首领，呼延烈将军的条件。
条件只有一个。
他不要金银，不要城池。
他点名，要娶大燕的皇后，秦姝。
只要皇后肯改嫁于他，他便立刻释放父皇，两国永结**之好。
满朝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母妃身上。
那目光里，有同情，有怜悯。
但更多的，是审视，是催促，是隐秘的期待。
仿佛在说，为了陛下，为了大燕，您就牺牲一次吧。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我宁愿父皇战死，也绝不能让母妃受此屈辱。
我冲上前，想挡在母妃身前。
可母妃却拉住了我。
她一直沉默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极淡，却又极冷的笑容。
她看着狄族使者，一字一句地问。
“呼延烈，当真这么说？”
使者高昂着头，满脸倨傲。
“不错。”
“我们将军说了，大燕皇帝貌美，只配当个玩物。”
“而大燕的皇后，他要定了。”
02
金銮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狄族使者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所有大燕臣子的脸上。
**老泪纵横，跪倒在地。
“娘娘，为陛下，为江山社稷，请您三思啊！”
他一跪，下面便跪倒了一**。
“请娘娘为大燕苍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