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电话：「再把VIP病房的费用记我账上。」
「谁让你花钱了？我住普通病房就行！」
「6号普通病房六个人一间，你打算当众再表演一次？」
我：「......」
他说的对。
万一我睡着了又不小心——
那画面我不敢想。
「......那你记着，我会还你的。」
「不用。」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就当看了场脱口秀，值了。」
我恨得牙**。
但此刻我身无长物，只穿着一身柴犬睡衣躺在病床上。
毫无还手之力。
这就是前任这种生物最可怕的地方——
他永远会在你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然后站在那里，光鲜亮丽。
看你的笑话。
江小鱼办完手续回来了。
「VIP单人间？」她举着单子，一脸震惊，「念念你发财了？」
我用眼神指了指陆衍。
江小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别瞎想。」我警告她。
「我什么都没想。」
「你脸上写着呢。」
陆衍站起来，理了理大衣。
「我走了。」
「走吧走吧，别再来了。」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没回头。
「苏念念。」
「干嘛？」
「以后——少吃辣。」
然后门关上了。
江小鱼凑过来，一脸八卦：「你看他刚才那个眼神——」
「闭嘴。」
「他肯定还喜——」
「再说一个字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江小鱼识趣地闭了嘴。
但她掏出了手机。
疯狂打字。
我隐约看到她的微信界面。
群名叫——「苏念念恋爱复盘小组」。
群成员12人。
我心里一沉。
「江小鱼，你在发什么？」
「没什么。」她把手机屏幕按灭，笑容纯良，「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复查。」
我盯着她看了五秒。
她的嘴角在抖。
又是一个忍笑的。
我闭上眼睛，决定先不跟这些人计较。
等我好了。
一个一个收拾。
但我不知道的是——
此刻。
陆衍的助理韩秘的手机里，多了一段视频。
就是刚才在急诊室，医生宣布"放屁导致黄体破裂"那一刻的。
从我的脸色骤变，到陆衍的狂笑，到江小鱼蹲地上锤地板——
4K画质。
收音清晰。
连我当时嘴唇抽搐的细节都拍得一清二楚。
韩秘把视频发给了陆衍。
陆衍在车里又看了三遍。
笑到司机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然后他把视频存进了一个加密相册。
相册名字叫——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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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一看屏幕——47条未读消息。
全部来自同一个群。
「苏念念恋爱复盘小组」。
我点进去。
消息从凌晨三点开始刷。
江小鱼 03:12：
「姐妹们，你们猜今天发生了什么？」
林贝贝 03:12：
「说！」
江小鱼 03:13：
「念念黄体破裂进急诊了。」
王小曼 03:13：
「天呐严重吗？」
江小鱼 03:13：
「不严重。但是。」
江小鱼 03:13：
「原因是——」
江小鱼 03:13：
「放屁。」
聊天记录到这里停了三秒。
然后——
林贝贝 03:13：
「？？？？？？？？」
王小曼 03:13：
「你说什么？？」
刘甜甜 03:14：
「等等让我消化一下」
陈朵朵 03:1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林贝贝 03:14：
「笑到邻居来敲门了」
江小鱼 03:15：
「还没完。」
江小鱼 03:15：
「她被陆衍看见了。」
群里安静了五秒。
然后集体爆炸了。
王小曼 03:15：
「不是。」
王小曼 03:15：
「你再说一遍？？」
刘甜甜 03:15：
「陆衍？？？那个陆衍？？？」
陈朵朵 03:15：
「前任亲眼看到她因为放屁送急诊？？」
江小鱼 03:16：
「不是亲眼看到。是亲耳听到。医生当着陆衍的面说的。」
林贝贝 03:16：
「我要是苏念念我当场原地去世」
刘甜甜 03:16：
「她还活着吗？？」
江小鱼 03:16：
「活着。但社会性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