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现在可金贵得很。”
“里面存着你们一家人，买凶杀妻的全部证据。”
“你说，如果我把它交给**，会怎么样？”
高明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额头上，冷汗涔涔。
“你……你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收起手机，重新坐回椅子上。
翘起二郎腿。
用一种审视的、全新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两个选择。”
“A，离婚，你滚蛋。”
“*，不离婚，你和***，都得当狗。”
“选吧。”
高明站在那里，脸色变幻。
像一个被打翻了的调色盘。
我知道他在权衡。
离婚，净身出户，他将一无所有。
我婚前的房子，我父母的遗产，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这些年所有的算计，都将化为泡影。
不离婚，他就要受制于我。
就要忍受我的控制和羞辱。
对于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但对我来说，无所谓。
无论他选哪个，我都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高明脸上的挣扎，越来越明显。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我……我不离婚。”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哦？”
我挑了挑眉。
这个答案，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是个贪婪又懦弱的男人。
他舍不得放弃唾手可得的财富。
也害怕承担买凶**的罪名。
“想好了？”
“嗯。”他点点头，眼睛不敢看我。
“好。”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既然选了*。”
“那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这个动作，以前，都是他对我做的。
带着轻佻和掌控。
现在，反过来了。
高明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从现在开始，第一条规矩。”
“没有我的允许，**，和你弟，不准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高明猛地抬头。
“这……”
“嗯？”我加重了语气。
他立刻又把头低了下去。
“……好。”
“第二条规矩。”
“把你所有的***，工资卡，密码，都告诉我。”
“从今天起，这个家的财政大权，我一个人说了算。”
高明咬了咬牙。
“……可以。”
“第三条规矩。”
我顿了顿。
“跪下。”
高明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让你，跪下。”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温静！你别太过分！”
他终于爆发了。
男人的尊严，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羞辱。
“过分？”我冷笑。
“你们买凶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你们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高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还是不跪？”
我再次拿出了那部手机。
“或者，你想换个地方，去跟**跪着说？”
高明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愤怒、屈辱、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像两只在决斗的野兽。
最终，他败下阵来。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只剩下死寂和麻木。
他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
跪在了我的面前。
跪在了他曾经的妻子，如今的主人面前。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他。
心里没有一点**。
我慢慢蹲下身，和他平视。
“高明，记住你今天这个样子。”
“从今往后，这个家，谁说了算？”
他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你……说了算。”
07
高明跪下的那一刻，这个家的权力中心，彻底转移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口头的屈服，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我需要把我的权力，落实到实处。
第二天一早，高明去上班了。
他走的时候，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我把他所有的***都拿了过来。
修改了密码，绑定了我自己的手机。
然后，我开车去了医院。
高亮还在昏迷。
刘玉梅守在病床前，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头发花白，眼神空洞。
看到我，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