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你放的吗？你应该最清楚啊。”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妈，你好好看看。”
“你最宝贝的小儿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就是你本来想让我变成的样子。”
“感觉怎么样？”
刘玉梅浑身发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你……你这个魔鬼！”
“对。”我点点头，承认了她的指控。
“是你们，亲手把我变成了魔鬼。”
高明终于拨通了120。
他在电话里语无伦次地报着地址。
挂了电话，他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到底想怎么样！高亮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脱不了干系！”
“是吗？”我任由他摇晃，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那又怎么样？”
“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反正，我这条命，你们不是早就惦记上了吗？”
“用我一条命，换***给我陪葬。”
“值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高明瞬间松开了手。
他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还有什么能威胁到她？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医护人员冲进来，对高亮进行急救。
家里一片混乱。
刘玉梅的哭嚎，高明的踱步，医护人员的指令。
我像一个局外人，冷静地站在一旁。
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闹剧。
一个医生走过来问我。
“病人误食了什么药物？我们需要知道成分。”
我看向高明和刘玉梅。
他们俩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敢说吗？
敢告诉医生，这是他们买来准备**儿媳的**类处方药吗？
他们不敢。
我替他们回答了。
“不知道。”
“可能是他不小心，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我笑得温婉而无辜。
医生皱了皱眉，没再多问，转身投入到抢救中。
高亮很快被抬上了担架。
刘玉梅哭着喊着要跟车去医院。
高明留了下来。
救护车走后，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中，还弥漫着鸡汤和药水混合的诡异味道。
高明看着我，眼神复杂。
“温静。”
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们谈谈。”
“好啊。”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你想谈什么？”
“谈谈你准备怎么弄死我？还是谈谈，我的遗产，你们打算怎么分？”
高明被我的话噎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我知道你很生气。”
“这件事，是妈不对，是高亮糊涂。”
“但我们毕竟是夫妻，还有童童……”
“别跟我提童童！”我猛地打断他，“你不配！”
“你策划这一切的时候，有想过童童吗？”
“你想过他如果没了妈妈，会怎么样吗！”
我的情绪第一次失控。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高明慌了。
他想上前抱我，又不敢。
“我……我没想那么多……”
“是吗？”我擦掉眼泪，冷笑一声。
“那你现在可以好好想一想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高明，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们离婚。”
“你净身出户，童童归我。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第二……”
我顿了顿，看着他越来越白的脸。
“我们不离婚。”
“但是，这个家，从今天起，我说了算。”
“你，**，你弟，所有高家的人，都得听我的。”
“否则……”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就把那部手机，和里面的所有东西。”
“交给**。”
06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高明的心脏。
他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信。
“什么……什么手机？”
他还在装。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演戏。
我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那部黑色的手机。
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部手机。”
“高家兴旺基金，这个名字，起得真好。”
高明的瞳孔，在看到手机的那一刻，缩成了针尖。
他下意识地就想上来抢。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开了。
“别动。”
我的声音很冷。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