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敏姐，帮我查一个人。赵刚，城东开棋牌室的那个。」
周敏秒回：「查他干嘛？」
「帮我查就行，他的棋牌室在哪，平时什么时候开，都有什么人去。」
「林晚秋，你要干嘛？」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再说吧。
现在，我需要睡一觉。
第二天一早，我被****吵醒。
来电显示：陈浩宇。
我看了三秒，按掉了。
他又打来，我又按掉。
第三次，我直接关了机。
起床洗漱的时候，我妈已经出门买菜了，桌上留了一碗粥和两个包子。
我坐下来吃早饭，脑子里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我妈忘带钥匙，开门一看，门口站着我婆婆王桂芬。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烫着一头小卷发，脸上的表情像是来讨债的。
「妈？」
「别叫我妈。」
王桂芬一把推开我，径直走进客厅，四下打量了一圈，嘴角撇了撇。
「就这条件，也好意思让我儿子倒贴那么多年。」
我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把。
「您来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
她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钱呢？三十万，你什么时候还？」
「什么三十万？」
「装什么糊涂！」
王桂芬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你偷了我们家三十万给你弟弟，现在装不知道？林晚秋，我告诉你，这笔钱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关上门，走到她对面坐下。
「妈，那三十万不是我转的。」
「不是你转的是谁转的？鬼转的？」
「您问您儿子。」
王桂芬愣了一下，然后冷笑。
「我儿子？我儿子挣钱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花钱？倒是你，整天守着那个破超市，进进出出多少钱谁知道？你说没转就没转？拿证据出来啊！」
「我没有义务自证清白。」
我的声音很平。
「是谁指控我，谁就该拿出证据。陈浩宇说我转钱给我弟，转账记录呢？我弟的收款记录呢？他拿得出来吗？」
王桂芬被我问住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但她很快找到了新的攻击角度。
「你弟弟欠了一**债，这是事实吧？不是你帮他还的，钱哪来的？」
「我弟弟去年借了三万块周转，一个月就还了。这件事陈浩宇知道，当时他还说没关系。三万和三十万，差了十倍，您分得清吗？」
「你少跟我咬文嚼字！」
王桂芬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
「反正钱没了就是你的责任！你是这个家的媳妇，家里的钱你管着，出了问题你不负责谁负责？」
「那我问您一个问题。」
我抬起头，看着她。
「陈浩宇每个月交给家里多少钱，您知道吗？」
王桂芬的手指顿在半空。
「他说他在跑业务，一个月能挣一万多。五年了，他交过几次钱回来？您算过吗？」
「我儿子的钱，那是他自己的事！」
「他自己的事？」
我站起来，和她平视。
「他一分钱不往家里拿，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超市的利润全靠我一个人挣。现在钱没了，您来找我要？您怎么不去问问您儿子，他那些业务到底是什么业务？」
「你什么意思？」
王桂芬的声音尖了起来。
「你是不是想说我儿子的坏话？我告诉你，我儿子什么样我最清楚！他从小就老实本分，不可能做什么坏事！倒是你，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谁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鬼！」
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妈提着菜篮子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你在我家骂我女儿？」
王桂芬转过头，看见我妈，气势丝毫不减。
「张秀兰，你来得正好。你女儿偷了我们家三十万，你们打算怎么办？」
「放屁！」
我妈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冲了过来。
「我女儿什么人我不知道？她要是会偷钱，太阳从西边出来！倒是你们家那个儿子，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女儿嫁给他五年，哪天享过福了？」
「你说谁游手好闲？」
「说你儿子！怎么了？不服气？」
两个中年女人在客厅里对峙，空气里**味十足。
我站在中间，忽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