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理由呢？"
"公司需要一个明确的态度来平息外界议论。凯文和赵总都受了处罚，你作为**事件的引爆者，如果毫发无伤，其他员工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以后只要把事闹够大就能不受约束。所以你需要用一种体面的方式离开。公司给你法定的补偿金，离职证明写得漂漂亮亮，还可以帮你出推荐信。用你的离开，换凯文和赵总受罚。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并不亏。"
她说这些话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买卖。
我沉默了一会儿，向后靠在椅背上。
"如果两个选择我都不选呢？"
李芳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林晓，不要做没有意义的挣扎。个人的力量没办法和组织抗衡。"
"是吗？"我站起身，把那杯一口没喝的水轻轻放回她桌上。
"**监，我应聘的时候学的是计算机专业，但我在大学辅修过劳动法相关的课程。从我走进这间办公室开始，我的手机就一直在录音。您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包括那两个选择，都录得清清楚楚。您以平衡利弊为由变相胁迫我自愿离职，在法律上可以被认定为违法**劳动合同。我不仅可以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双倍赔偿金，还有**要求继续留在这里上班。"
李芳的脸色变了。
"所以**监，现在换我给您两个选择了。第一，按您刚才的第二种方案执行，凯文立刻把钱转给我，按**处理赵总。然后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继续上班。第二，我们去劳动仲裁见。"
李芳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让凯文来二十二楼。"
她放下电话，对我说了一句话："林晓，你很聪明。但在这家公司里，聪明有时候不是一件好事。"
我没有接她的话。
因为我知道，八千块钱的事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烦还在后面。
凯文在二十二楼李芳的办公室里，当着我的面，把八千三百块转到了我的账户。
转账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心疼钱，是因为恨。
那种恨意他藏得很浅。
转完账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对李芳说："**监，我承认用她的账号点单这件事是我不对，我认罚。但有一件事我想当面说清楚。"
他转向我，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很做作的委屈。
"林晓，你进项目组这几个月，赵总照顾你，我也照顾你。会议纪要是我手把手教你写的，客户接待流程也是我带你跑的。我承认今天这事我有错，但你不应该这么干。你知道你在群里发那个二维码，让多少人在背后笑话我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居然真的带上了一丝哽咽。
我差点以为他真的伤心了，如果不是我在转头的瞬间，看到他偷偷朝李芳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领导，你看，我多大度，我都道歉了，她还不依不饶。
李芳没有表态，只是看着我。
我也没有戳破他。
"凯文哥，你说得对，这件事你确实有错。但你也道了歉了，钱也还了，我接受。"
凯文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接着说："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今天下午两点四十七分，你用我电脑发文件的时候，是不是顺手把我桌面上一个文件夹也拷走了？"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凯文的表情定住了，定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嘴角开始抽搐。
"你说什么？什么文件夹？"
"就是那个浅蓝**标的文件夹。里面存的是我这三个月写的项目代码。系统记录显示，两点四十七分有外部设备接入了我的电脑，拷贝了那个文件夹里的全部内容。"
凯文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发了一个文件，什么代码不代码的，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拷走文件的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电脑不锁怪谁？"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李芳这时候终于开口了："林晓，你说的这个事情，有没有确凿的证据？光凭一个系统记录的时间戳，说明不了是谁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