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顾淮**三次。
每一次，他都理直气壮：“沈立，你能有今天，全是靠我顾淮老婆的名声！你一个写代码的，离了我，谁看得**？”
好，很好。
上个月，公司系统崩溃，损失千万。
周总把我和顾淮叫进办公室，桌上放着两份协议。
一份是离婚书，一份是820万的离职补偿。
顾淮抢过笔，签了离婚书，冷笑：“这820万，归我。”
我签了补偿协议，笑着看他：“顾淮，这钱是你卖老婆的钱，你花得安心吗？”
三天后，820万到账。
顾淮被经侦带走的那天，气温40度。
他扒着**门，面目狰狞地冲我吼：“沈立！那钱是黑钱！你也跑不掉！”
我点了根烟，看着他被押上车。
“顾淮，那820万里，有200万是你挪用的**。”
“剩下的620万，是我卖技术给周砚的封口费。”
“你们俩，谁先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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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部的周秘书推了推文件夹，把一份协议摆到我面前。
"沈立，公司决定和你**劳动关系。"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考虑到你在公司五年的贡献，以及技术总监的职级，补偿金额是820万。"
我愣住了。
窗外是滨江新区的写字楼群，35岁的我在滨江算力科技干了整整五年，从基层工程师做到了技术总监。上周还在给核心系统做安全升级，今天就被通知**关系。
"手续都在这里。"周秘书又递过来一沓文件，"签字后三个工作日内到账。周总很有诚意。"
820万。
这个数字让我有些恍惚。按劳动法算，我月薪两万五，五年下来补偿也就十五万上下。820万是什么概念？
"这个金额。"我翻看着文件。
"公司念你贡献大，周总特批的。"周秘书笑了笑，"沈总监，你运气不错。"
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文件上写着"特殊贡献奖金""项目提成结算""技术成果转让费"等名目，加起来正好820万。
签还是不签？
我想起家里的情况。顾淮上个月刚把家里的存款挪走了一笔，说是投资，到现在没给过一句交代。房贷还有一百多万，母亲的膝盖手术排到了下个月。820万，够我重新开始。
我拿起笔，在每一页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天后，我的***到账了820万。看着手机上的数字，我给闺蜜苏敏打了电话。
"到账了？真的？"苏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真的。"
"沈立你发了啊！走，晚上我请你吃日料！"
挂了电话，我开始办最后的离职手续。交还门禁卡、工作电脑、加密狗，在行政部的清单上一项项签字确认。
整个过程出奇地顺利。
下午四点，我拎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纸箱里装着几样私人物品，一个"年度技术突破奖"的奖杯，一张和团队的合影，还有一只用了三年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一行字：代码不会骗人。
五年，就这样结束了。
我走到地下**，刚打开后备箱，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总监！沈总监等一下！"
一个年轻女孩跑过来，气喘吁吁。我认出她是上个月刚入职的新人，在财务部，好像叫小陈。
"有事吗？"我问。
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沈总监，你那820万，不是补偿款！"
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我在财务部看到了一笔账，那笔钱的来源。"
"小陈！"两个保安从电梯口冲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她，"试用期还没过就到处乱讲，跟我们走一趟。"
"沈总监！那笔钱是从。"小陈挣扎着想说完，但已经被保安拖进了电梯。
我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合拢。
不是补偿款？
那是什么钱？
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
我换鞋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水味，不是我的。我用的是无香洗衣液，家里从来没有这种甜腻的味道。
顾淮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刷手机。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一杯喝了一半，杯沿有口红印。
"回来了？"他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