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有没有**。"
"我只知道事实摆在眼前。"赵世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律师，按程序走。给她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不签字，法庭上见。"
他说完就往外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秒："婉婉，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念念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环境。"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王淑芬跟着儿子走了出去，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扔掉的旧家具。
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只剩我和对方律师。
"唐女士，三天后请给我答复。"律师收拾文件，"建议你找个律师咨询一下，理性看待这件事。"
"等一下。"我拦住他，"联名证词的原件能给我一份复印件吗？"
"这不合规矩。"
"那我就去报警。"我盯着他的眼睛，"三十五个人联名做伪证涉嫌诬告***，我有**知道每一个人写了什么。"
律师沉默了几秒，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复印件递给我："只此一次。"
我接过来的时候手在抖。
三十六个名字，三十五个签了字。唯一的空白是沈清词。
备注栏里，沈清词那一行写着四个字：拒绝签署。
不是没来得及签，是拒绝。
可是沈清词向来跟我不对付。三年前我嫁进赵家第一次参加名媛聚会，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用的包是仿品，虽然那个包确实是正品。去年慈善拍卖会上，她故意把我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说"新人不要坐太前面，免得贻笑大方"。
这样一个处处针对我的人，为什么在所有人都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反而拒绝签字？
我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手里这份文件，脑子里全是问号。
2 贵妇圈的背叛与旧怨
三年前，我嫁给赵世杰的时候，全城贵妇圈都在议论：一个小城市暴发户的女儿，凭什么嫁进赵家？
赵家不算顶级豪门，但在这座城市也算得上名门。赵世杰的父亲早年做建材生意起家，留下一个市值几十亿的集团。赵世杰是独子，长相体面，名校毕业，标准的黄金单身汉。
而我唐婉，父亲是个开建材厂的小老板，母亲早逝，从小在工厂里长大，身上带着一股子机油味和泥土气。嫁进赵家之后，我拼命学礼仪、学穿搭、学说话，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赵**。
三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融入了这个圈子。
可现在，三十五张签名告诉我：你从来就没有真正被接纳过。
我走出律师事务所，外面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林小夏的微信。
"婉姐，听说了吗？贵妇圈的群炸了，全在讨论你的事。"
我打开那个我早已被踢出去的群聊截图，满屏都是议论：
"唐婉那种人就不该进咱们圈子，早就该被清出去了。"
"可不是嘛，乡下来的暴发户，还以为嫁了赵世杰就能装大小姐。"
"不过这次做得挺绝的，三十五个人联名作证，她翻不了身了。"
"你们说沈清词怎么没签？她不是最看不上唐婉吗？"
"谁知道呢，可能是觉得脏了自己的手吧。"
最后一条消息是方锦华发的："姐妹们别聊了，赵**让咱们低调点，别在群里留把柄。"
赵**。
王淑芬现在还是赵**，等我签了离婚协议，苏瑶就要变成新的赵**了。
我把手机收起来，上了车。
车刚开出停车场，电话响了。是我爸。
"婉婉啊，世杰打电话说你们最近在闹别扭？怎么回事？"
我的鼻子猛地一酸。
赵世杰居然打电话给我爸了。
"爸，没什么大事，就是些小矛盾。"我拼命压着声音里的颤抖。
"那就好。你们小两口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吵架。世杰人挺好的，对你也不错。"
对我不错。
我爸到现在还以为赵世杰是个好女婿。他不知道赵世杰在外面养了个**，不知道他的亲家母王淑芬天天变着法子挤兑我，更不知道现在有三十五个人联名做假证要把我的女儿抢走。
我不能让他知道。
爸的身体不好，去年冬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