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
“谁写的？”
王桂兰拍桌。
“我让强子写的。你这个人心眼多，不写清楚，谁知道你哪天又害我们。”
我拿起那张保证书。
“**，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你们一家人聪明得藏不住？”
**站起来。
“沈念，我忍你很久了。”
“你忍我什么？”
“忍你不生孩子，忍你看不起我家，忍你整天把老师那点破规矩挂嘴边。”
我看着他。
“当初结婚前，是你说暂时不要孩子。你说要攒钱买房，要让我评上高级教师再考虑。现在变成我不生？”
王桂兰立刻插嘴。
“女人不能生就是原罪，别找借口。”
李婷笑了一声。
“嫂子，你要是能生，我妈至于天天盼浩浩有出息吗？浩浩可是她唯一指望。”
我把保证书放回桌上。
“你们的指望，就是让他作弊？”
周浩猛地抬头。
“谁作弊了？你说话注意点！”
李婷冲过来。
“你再说我儿子一句试试？”
我看她：“不是要进清北班吗？让他自己考。”
周浩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
“我最烦你们这种老师。天天讲公平，公平个屁。有钱人孩子请一对一家教，那不也是作弊？我找大师怎么了？”
我问：“大师让你做什么？”
李婷赶紧拦。
“浩浩，别跟她说。”
周浩梗着脖子。
“有什么不能说？大师说我只要准备一张照片，一份***明，再找个成绩好的替我压考运。到时候我进清北班，谁敢说我不配？”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立刻呵斥。
“你小孩子别乱说。”
我看向**。
“你听见了？”
**躲开我的目光。
“他不懂事，瞎说的。”
我问：“你也不懂事？”
他恼羞成怒。
“沈念，你少套话！”
李婷指着我。
“你录音了是不是？把手机交出来！”
她冲上来抢我的包。
我后退一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手机拿出来。”
我看着他抓我的手。
“放开。”
“拿出来！”
王桂兰也扑过来。
“反了天了，在自己家还防着家里人。强子，把她手机砸了！”
周浩站起来，挡在门口。
“舅妈，你别逼我们。”
我忽然觉得好笑。
一个学生，连及格都费劲，却学会了堵门威胁老师。
我抬起另一只手，直接按下门边的报警器。
这是我上个月装的，**嫌晦气，骂了我两天。
尖锐的警报声在屋里炸开。
王桂兰吓得往后一退。
李婷捂住耳朵。
“你疯了！”
我看着**。
“还不放？”
**额头青筋鼓起，最终松了手。
我打开门。
对门邻居探出头。
“沈老师，怎么了？”
我说：“家里有人抢我手机。”
**立刻换了脸。
“没事，夫妻吵架。”
邻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
“吵架也不能动手啊。”
王桂兰马上骂：“关你什么事？回你家去！”
邻居脸一沉。
“我已经报警了。”
**脸色变了。
“你报什么警？”
邻居把门开得更大。
“我听见有人喊砸手机，还堵门。怎么，不能报？”
李婷小声骂了一句。
“多管闲事。”
十分钟后，**上门。
**立刻说是家庭矛盾。
王桂兰哭，说我不孝。
李婷说我精神不稳定。
周浩站在角落装哑巴。
**问我：“你要怎么处理？”
我拿出那份保证书。
“他们逼我签这个，还抢我手机。”
**看完，表情变严肃。
“这上面写的内容，涉及学校管理和**秩序。谁写的？”
**不说话。
王桂兰也闭嘴。
李婷硬着头皮：“家里随便写写，又没真干什么。”
**看她一眼。
“没真干，就别逼人签。”
李婷脸上挂不住。
**做了记录，警告他们不许再骚扰我。
人走后，**把门关上，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沈念，你满意了？”
我说：“不满意。”
他愣住。
我拿起包。
“从今天开始，我住学校宿舍。”
王桂兰立刻喊。
“你敢走？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回头看她。
“好。”
**追到门口。
“沈念，你今天踏出这个门，别后悔。”
我按下电梯。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