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看着她扑过来的动作。
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
我没有躲。
只是自然地伸出了右手。
在她的指甲碰到我脸的前一秒，我的手指轻轻卡住了她的脖子。
大姑姐的骂声戛然而止。
我嘴角保持着礼貌的弧度，右手微微向上抬起。
她一百二十斤的身体，就这样轻飘飘地离开了地面。
“呃……咳……”
杨丽瞬间双脚悬空。
她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双眼凸起，眼底写满了极致的惊恐。
双手绝望地拍打着我的手臂。
但在我毫无波澜的怪力面前，她轻得像只布娃娃。
“你平时就是这么跟我姐说话的？”
我抬头看着她翻白的眼睛，语气十分平和。
“真是不懂礼貌。”
我单手举着她，漫步朝卫生间走去。
马桶盖是敞开的。
里面还有没冲干净的发黄尿渍。
我把她悬空的身体移到马桶上方，露出了一个极具生活气息的微笑。
“脑子这么脏，我帮你洗洗。”
我松开手指，随手一按。
将她的头按进马桶坑里，像是在洗一颗沾满泥巴的白菜。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我另一只手优雅地按下了冲水键。
“咕噜噜噜……”
抽水马桶发出巨大的轰鸣。
杨丽在里面疯狂扑腾，水流夹杂着**物灌进她的嘴里。
她双手扒着马桶边缘，指甲在瓷砖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
直到水箱里的水完全抽干。
我才像拔萝卜一样，把她提了出来。
杨丽瘫软在瓷砖上，头发贴在脸上，混合着尿骚味和化学护理液的味道。
“哇——”
她趴在地上狂吐不止，翻着白眼，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
躲在浴室里的王翠萍，透过玻璃门看到了女儿的惨状。
她悄悄拉开门，举起旁边一把沉重的实木凳子。
朝着我的后脑勺砸了过来。
“我打死你！”
一阵风从脑后袭来。
我微微一侧身，实木凳子擦着我的肩膀落下。
我反手轻轻一抓，握住了凳子腿。
“妈，乱砸东西可不是好习惯。”
我微笑着，右手化作一记竖掌，随意地在凳子腿上一磕。
“咔嚓”一声脆响。
比成年人手腕还粗的实木凳子腿，应声断成两截。
木屑四处飞溅。
王翠萍举着剩下的大半个凳子，僵在了原地。
她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瞳孔急剧收缩，浑身开始发抖。
我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顺手从阳台的金属晾衣架上，抽出一根空心不锈钢晾衣杆。
我双手握住钢管两端。
在母女俩见鬼般的惊恐视线中。
我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只是轻轻一拢。
坚硬的不锈钢管，就像一根煮软的面条。
被我徒手弯成了一个U型。
我走上前，把那个U型钢管像戴项链一样，套在了王翠萍的脖子上。
“妈，这个尺寸还合适吗？”
我双手握住钢管两端，慢慢往里收。
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咽喉。
只要我再稍微收拢一寸，她的颈椎就会断裂。
“啊……呃……”
王翠萍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
伴随着极度的缺氧和刻骨的生理性恐惧。
一股温热的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老太婆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当场尿了裤子。
**的液体顺着裤管流得满地都是。
我松开手，把弯曲的钢管扔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母女俩吓得齐齐打了个哆嗦。
“真是不讲卫生。”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尿泊里的王翠萍。
“去，拿抹布把地上的尿擦干净。”
“再磨蹭一秒，我就把那个钢管塞进你肚子里。”
王翠萍抖得像个筛糠。
她连哭都不敢出声，连滚带爬地找来抹布，撅着**疯狂擦拭地上的尿液。
旁边的大姑姐缩在马桶边，捂着嘴拼命忍住干呕，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被彻底驯服的两个人。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快晚上六点了，杨斌快下班了。
“妈。”我自然地开口。
王翠萍吓得浑身一激灵，立刻跪直了身体。
“你儿子天天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咱们不得给他准备点‘硬菜’？”
我指了指她刚换下来扔在脏衣篓里的**。
“去，把你的**剪碎了，放锅里炖上。”
“多放点老抽，大火收汁。”
王翠萍脸色惨白，绝望地张了张嘴。
但在我温和的注视下。
她像一条听话的狗，连滚带爬地去了厨房。
半小时后。
一锅热腾腾、黑乎乎的“红烧**”端上了餐桌。
我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纯棉纤维，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防盗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咔哒”声。
这家里最大的吸血鬼，那个企图打断我姐双腿的渣男。
他终于回家了。
我随手从案板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微笑着，看向了被缓缓推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