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恶婆婆嫌我做饭晚，
家暴男叫嚣着要搅黄我的工作，
让我跪着给他当一辈子免费保姆，
甚至扬言要在小区拉****，**让我这个“窝囊废”背上“***”的骂名，彻底没脸做人**。**
可他们不知道，
此刻站在厨房里的人，
早已经不是那个任劳任怨的姐姐，
而是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疯批妹妹。
随着“咔哒”一声门响，渣男推门回家。
我微笑着揭开锅盖，
温柔地看向他：“老公，趁热吃，妈那条纯棉的我都炖烂了。今天要是敢剩一滴汤，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方婷，别给脸不要脸！娇娇怀的可是我们杨家的男孙！”
“从明天起，你搬去储物间打地铺，每天下班负责给她炖汤伺候月子。你要是敢甩脸色，老子把你另一半脸也打烂！”
透过虚掩的防盗门缝。
我看到那个和我长着一模一样脸的女人，正绝望地跌坐在地上，捂着满是淤青的脸颊。
杨斌搂着一个大着肚子的浓妆女人，嚣张地把一份文件砸在我姐脸上：
“还有，明天就去把你去总部的调令推了！拿着公司发的补偿金，给娇娇在市中心付个首付！”
“这几十万你要是敢动一分，老子今天就掐死你！”
那个叫娇娇的**得意地摸着肚子，娇滴滴地拱火：
“哎呀杨哥，别跟姐姐生气嘛。姐姐要是愿意留下来当个免费保姆，我们也不赶她走是不是？”
姐姐绝望地哭着。
因为长期被家暴PUA，她甚至连躲都不敢躲，只能绝望地发抖。
而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
手里，还把玩着一块刚刚从精神病院大门上，徒手硬生生掰下来的实心铁锁芯。
看着门里那对图谋财产、殴打原配的狗男女。
我连呼吸都没有乱。
只是极其平静地掏出手机，将镜头对准门缝，按下了高清录像键。
把他们耀武扬威、吃绝户的无耻嘴脸，一秒不落地录了下来。
铁证，固定完毕。
录完后，杨斌搂着**往外走：
“走，宝贝，老公带你去吃法餐。等晚上咱们回来，这黄脸婆肯定把主卧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我侧身退进楼道的死角。
看着渣男和**进了电梯，这才推开门，走进了屋子。
姐姐看到我，先是震惊，随后眼泪瞬间决堤。
“七七……你怎么跑出来了……我熬不下去了，他们是要**我……”
“杨斌拿着我的工资在外面养女人，婆婆天天在家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废物。”
“现在总部把升职名额给了我，杨斌怕我脱离他的控制，昨晚差点把我掐死。”
姐姐眼底满是绝望。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也是这十年来，唯一一个坚持来看望我这个“精神病灾星”的人。
她以为结了婚，忍让就能换来家和万事兴。
但**是永远听不懂人话的。
我叹了口气，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姐，你这病得治。”
姐姐愣了一下，眼泪还没干：“什么病？”
“怂病。”
话音刚落，我温柔地抬起手，一掌轻轻切在她的后颈上。
姐姐白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沙发上。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扣子。
把她那身满是泥污和褶皱的职业装换到了自己身上。
然后给她换上我的病号服。
出门叫了一辆相熟的**，给了司机五百块钱，让他把我姐安全送到市郊的精神病院的林医生那里安顿好。
看着镜子里那张和姐姐一模一样脸。
我嘴角挑起一抹极其友善的微笑。
放心吧姐。
那些你想不明白的**，我替你超度。
重新回到那个家时，
刚推开那扇充满油烟味的防盗门。
迎面飞过来一只劣质的塑料拖鞋。
我微微一侧头，拖鞋拍在身后的墙上。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婆婆王翠萍，正一边嗑瓜子一边往地上吐壳。
“你还知道回来？”
“我儿子月薪八千，一天天在外面辛苦赚钱，你个废物倒好，天天出去乱逛！”
“连个蛋都不会下，我要是你，早就从楼上跳下去了。”
她朝我的方向啐了一口瓜子皮，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我。
“装什么死？聋了？”
“赶紧滚去做饭，今天我要吃肉，要是炖得不烂，看我让斌子怎么收拾你！”
我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缩着脖子哭泣。
我慢条斯理地弯下腰。
捡起那只塑料拖鞋，用袖口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架上。
然后冲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妈，您说得对。”
“我这就去给您准备一道硬菜。”
王翠萍被我笑得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焰更加嚣张。
“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快点去！**老娘了！”
我转过身，哼着轻快的歌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案板上，扔着一块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脏抹布。
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上面还沾着不明的黑色污垢。
旁边放着半瓶老陈醋。
我拿起那块抹布，直接丢进铁锅里。
倒上老陈醋，开大火。
十分钟后。
我端着一个精致的汤碗走回客厅。
为了增加生活气息，我还特意在碗边点缀了两根香菜。
“妈，饭好了。”
“您尝尝火候怎么样？”
王翠萍闻到那股冲天的酸臭味，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方婷你个贱蹄子！你疯了是不是？你给老娘炖的什么泔水！”
“你信不信我让斌子回来打死……”
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拿起筷子，夹起那条滚烫发黑的抹布。
自然地喂进她因为叫骂而张开的嘴里。
“唔！”
王翠萍瞪大了眼睛，双手立刻去抓嘴里的抹布。
我左手随意地搭在她后脑勺上，往下一压。
扑通。
她的整张脸直接扎进了滚烫的汤碗里。
老陈醋的酸臭味瞬间灌满她的鼻腔。
她在碗里疯狂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把旁边的椅子都踢翻了。
但我搭在她脑袋上的那只手，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
我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
“妈，您别急。”
“这醋炖抹布必须趁热吃才养胃。”
我语气温柔得像是在推销高档保健品。
王翠萍呛得直翻白眼，双手**桌沿。
好不容易，她挣扎着偏过头，脸上挂满了一根根发臭的菜叶和黑水。
“救命……你个***……我要打死你……”
她一边干呕，一边含糊不清地咆哮。
我叹了口气，顺手抄起墙角那把沾满陈年污垢的扫把。
“妈，您嘴太脏了，我帮您刷刷。”
我微笑着，把扫把头按在她脸上，随意地蹭了两下。
王翠萍终于感受到了生理性的恐惧。
她连滚带爬地推开椅子，像见了鬼一样冲进浴室，反锁了门。
里面传来她止不住的干呕声。
我嫌弃地把扫把扔在一边。
刚准备去洗个手，防盗门开了。
大姑姐杨丽拎着一个名牌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把沾满泥巴的皮鞋随脚一踢，踢到了我裙角上。
“方婷！眼瞎了？没看见我鞋脏了？”
“赶紧拿去洗了，再拿最高级的护理液把我的包擦一遍。”
“这可是真皮的，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她一**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果盒，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那个名牌包，是用我姐的信用卡透支买的。
我没有生气，面带微笑地捡起那双脏鞋。
拿过茶几上的那瓶高级皮革护理液，拧开盖子。
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把大半瓶化学护理液，全倒进了她的水果盒里。
用牙签贴心地搅了搅。
“这么喜欢吃，我亲自喂你。”
杨丽看着水果盒里冒着白泡的浑浊液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有病啊！敢毁我的水果！”
“看我不挠花你的脸！”
她站起身，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