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餐厅相遇------------------------------------------！咚！咚！”，整扇门都在跟着颤抖，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口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咒骂声。“秦洛！出来！我们来一场宝可梦对战！”，用头发丝猜都知道是高恒那个小丑。因为昨天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就来堵门了。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夹杂着用脚踢门的声音，动静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但秦洛纹丝不动——不是怕，是懒得理。跟这种人较劲，浪费的是自己的时间。，门外终于安静了。脚步声远去，高恒骂骂咧咧地走了。，继续睡。，太阳透过那扇关不严实的窗户，斜斜地照进这个小小的屋子。，落在秦洛脸上的时候带着一丝暖意。他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胳膊和腿上的肌肉像是被人拧过一样，每动一下都酸得他想龇牙。秦洛咬着牙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微微一怔——，竟然淡了不少。，昨天洗澡的时候他仔细数过，胳膊上身体上几十处伤。可现在，那些青紫色的印记明显褪了一层，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看不出痕迹了。
“这身体……恢复力有点强啊，还有高恒你们给我等着。”秦洛嘀咕了一句，没太在意，翻身下床。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中午十二点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太阳穴，“明天得定个闹钟了，本来就没有钱，自己再不努力，那不完犊子了。”
秦洛麻溜地穿上衣服，拿过精灵球，按下按钮。
白光闪过，火稚鸡出现在床上，小爪子踩在被子上，歪着脑袋看他。
“中午好啊，火稚鸡。”
“啾！”火稚鸡的声音清脆响亮，精神头很足，从精灵球里出来扑腾了两下，显然昨晚休息得不错。
秦洛先给火稚鸡喂了能量方块和口粮，看着它埋头吃得“啾啾”直叫，才放心地打**门。
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阳光和泥土的味道。秦洛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上下都舒坦了不少。
这小破屋虽然破，但空气是真好。
秦洛到街上随便买了点吃的——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一边走一边吃，带着火稚鸡往烂尾楼的方向走去。
回到那个熟悉的训练场地，秦洛站在二楼的空地上，环顾四周。钢筋**的墙壁、满地碎砖块、墙上被火烧出的焦黑痕迹——几天前他还觉得这地方寒酸得不行，现在看着竟然有几分亲切。
“总有一天，”秦洛深吸一口气，低声对自己说，“我要包下一整片训练场，自己用。”
“啾！”火稚鸡站在他脚边，仰头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他的豪言壮语。
秦洛蹲下来，和火稚鸡平视，表情认真起来。
“火稚鸡，今天我们练一个新技能——蓄能焰袭。”
火稚鸡歪了歪脑袋，“啾？”了一声，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秦洛脑子里飞速回忆着上个世界关于这个技能的记忆。蓄能焰袭——让火焰覆盖全身，攻击对手的同时，用火焰的能量反哺自身，从而提高速度。是一个集攻击和强化于一体的实用技能，对火稚鸡这种需要靠速度弥补身板脆弱的宝可梦来说，简直是神技。
“你先试着把火焰包裹全身，就像平时用火花那样，但不要把火焰喷出去，而是让它留在身上。”
火稚鸡认真地点了点头，小眼睛亮晶晶的。
它闭上眼睛，身体微微绷紧，体内的能量开始涌动。
秦洛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在升高——不是错觉，火稚鸡的身体正在变红，从头部开始，一层橘红色的光晕慢慢蔓延到脖颈、躯干、四肢……
“对！就是这样！火稚鸡！”
“啾——！”
就在秦洛以为第一次就要成功的时候，火稚鸡身上的火焰猛地一颤，像是断了电的灯泡一样，瞬间熄灭。
火稚鸡的身体一软，整只**前面栽了过去，小脑袋差点磕在地上。
“火稚鸡！”秦洛心头一惊，一个箭步冲上去，半跪在地上把火稚鸡扶了起来。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火稚鸡的身体——小爪子、翅膀、脑袋、肚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幸好。只是第一次学习新技能，没控制好能量，导致能量在体内乱窜，一下子泄了力。没什么大碍。
秦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火稚鸡轻轻放在地上，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吓死我了你。”
火稚鸡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啾”了一声，小眼睛有点委屈地看着他，像是在说“我也不想的”。
“没事没事，”秦洛坐在它旁边，让它靠着自己休息，“第一次嘛，谁能一次成功？你已经很厉害了。”
休息了几分钟，火稚鸡慢慢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小爪子在原地踩了两步。
秦洛看着它的眼睛——那双小眼睛里没有畏惧，反而燃着一团比刚才更旺的火焰。
“火稚鸡，我们再来一次，这次肯定能摸到门道。”
火稚鸡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二次。
火焰再次升腾，比第一次更稳，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但还是没有成功——火焰在即将覆盖全身的瞬间溃散，火稚鸡踉跄了一下，但没有摔倒。
“进步很大！”秦洛立刻鼓掌，“比刚才多撑了至少两秒！再来一次就能成了！”
火稚鸡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虽然宝可梦的表情没人类那么丰富，但秦洛就是觉得它在笑。
“啾！”
第三次。
火焰升腾，橘红色的光焰从火稚鸡的身体里涌出来，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这一次，火焰没有溃散，而是稳稳地覆盖了它的全身。火稚鸡站在火焰之中，小身体被光芒包裹，像一颗小太阳。
然后它动了。
四只小爪子在沙土地上猛地一蹬，身体像一枚炮弹一样向前弹出——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
“轰！”
火稚鸡撞在了一根废弃的水泥柱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尘土飞扬，碎石飞溅。
秦洛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了一下眼睛。
等灰尘散去，他放下手臂，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火稚鸡站在水泥柱子前，昂首挺胸，小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活像一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而它身后那根水泥柱子——秦洛记得那根柱子之前是完好的——上面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缝，从撞击点向两侧延伸，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
秦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是做梦。
那根柱子，被火稚鸡一头撞裂了。
“火稚鸡！”秦洛冲过去，一把把火稚鸡抱了起来，在空地上转了好几圈，笑得像个傻子，“你也太厉害了吧！三次！三次就学会了！而且威力这么大！”
“啾啾啾！”火稚鸡被他转得晕乎乎的，但声音里全是得意。
秦洛把火稚鸡抱在怀里，胸口涌上一股热流。
校长说这只火稚鸡资质很好。
但“资质好”这三个字，在今天之前，对秦洛来说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现在他懂了。
一个技能，自己摸索着练了三遍就能用出来，而且威力能把水泥柱子撞裂——这哪里是“资质好”，这简直是天才。
“以后进化成火焰鸡还得了？”秦洛喃喃自语，低头看着怀里得意洋洋的火稚鸡，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想起校长推过来的那个红白精灵球，想起校长那句“好好对这个小家伙”。
还有***从中凯旋。
这两份恩情，他记一辈子。
夕阳落到了半山腰，天色开始泛红。
秦洛和火稚鸡又练了一个多小时，主要是在巩固蓄能焰袭的感觉。火稚鸡越用越熟练，到后面已经能连续使用三次而不中断了。
“差不多了，收工。”秦洛看了眼天色，拍了拍手上的灰。
“啾！”火稚鸡跳到他脚边，小爪子在地上踩了踩，意犹未尽的样子。
“带你去下馆子。”秦洛弯腰把火稚鸡抱起来，“走，吃大餐去。”
爱管侍餐厅。
这家店在银灰市算是有名的宝可梦餐厅，招牌上画着一只优雅的爱管侍，门口停着不少豪车——有四个轮子的，也有长着翅膀的。
秦洛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沾满灰尘的运动裤，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推门进去了。
管他呢，又不是不付钱。
推开玻璃门，一股温暖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大堂装修得很精致，暖**的灯光照在原木色的桌椅上，墙上有几幅宝可梦主题的装饰画。服务员大部分是爱管侍——它们穿着整齐的制服，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只有少数几个是人类员工，主要负责收银和接待。
“欢迎光临，先生。”一个穿着工服的年轻女孩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先生有预约吗？”
“没有，现在有座位吗？”秦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
“是这样的先生，现在包间都满了，大堂还有几个位置，您看可以吗？”
“行，就大堂吧。”
和那些小说里写的不一样——没有什么狗眼看人低的桥段。服务员没有因为他穿得寒酸就翻白眼，更没有跳出来冷嘲热讽。该接待接待，该微笑微笑，态度和对待前面那个西装革履的客人没什么区别。
秦洛在心里默默给这家店点了个赞。
他被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火稚鸡被放在旁边的宝可梦专用座椅上——那是一个加高的小椅子，带安全带，刚好适合火稚鸡这种小体型的宝可梦。
服务员递上菜单。秦洛翻开一看，眼角忍不住跳了一下。
随便一道菜都要上千块。一份咖喱饭一千二，一份沙拉八百，汉堡包九百九十九。这还只是“平价”宝可梦餐厅？
秦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他把菜单摊开放在火稚鸡面前，指着上面的图片说：“火稚鸡，你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敞开肚子吃。”
身上还有三万多块，应该够造这一顿的。一只小宝宝精灵，能吃多少？
火稚鸡趴在菜单上，小爪子在上面戳来戳去，口水都快滴到纸上了。
“啾！啾啾！啾啾啾！”它的叫声越来越急促，小爪子戳得越来越快，恨不得把整本菜单都点了。
眼看着它要从“点菜”变成“扫荡”，秦洛赶紧按住它的小爪子。
“好了好了，先点这些，吃不完浪费。”
最后敲定了五道菜——
辣味葱劲十足咖喱、炙烧尾肉咖喱、过热生姜沙拉、**香草汉堡包、窝心白酱浓汤。
秦洛合上菜单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肉疼。
等菜的时候，秦洛掏出手机继续做攻略。
他之前想过，光在烂尾楼自己练，进度太慢了，而且缺少实战经验。野外那些低等级的野生宝可梦——绿毛虫、铁甲蛹、独角虫之类的——正好是练级的绝佳对手。强大的宝可梦一般都栖息在秘境里，野外很少会遇到，安全性有保障。
他查了一下地图，银灰市旁边有一个叫“秘银森林”的地方，规模不大，属于小型森林，距离市区大概半个小时的脚程。森林里的宝可梦等级普遍不高，正好适合新手训练家练级。
秦洛打开备忘录，开始做计划：物资清单、路线规划、备用方案、遇到突**况怎么处理……一样一样列得清清楚楚。
正写着，火稚鸡忽然从他身边跑了出去。
“火稚鸡？”秦洛抬起头，看到火稚鸡跑到了隔壁桌，正和一只卡蒂狗玩得不亦乐乎。两只小家伙互相闻了闻，然后就开始你追我赶地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
那只卡蒂狗的毛色很漂亮，金红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卡蒂狗的训练家是一个看起来和秦洛差不多大的女生，穿着一条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贝雷帽，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
秦洛盯着那个女生，脑子里在想着秘银森林的路线规划，眼神就有点发直。
女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正好对上秦洛的目光。
她微微一愣，然后主动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像风吹过风铃：“你好，请问……你在看什么？”
秦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盯着人家看，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那个……那个……”他手忙脚乱地抓了抓头发，语无伦次，“我刚在想事情，不是故意看的……就是眼神放空了……我不是……”
女生被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逗笑了，捂着嘴轻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没事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只火稚鸡****？毛色很好哦，油亮亮的。”
秦洛低头看了一眼火稚鸡——确实，在灯光下，火稚鸡橙色的绒毛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比刚领到的时候亮了不少。可能是这几天能量方块喂出来的效果。
“是的，”秦洛摸了摸火稚鸡的脑袋，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小骄傲，“这个小家伙可强了。”
“看得出来，”女生点了点头，“卡蒂狗平时不怎么跟陌生宝可梦玩的，今**动跟你的火稚鸡玩，说明它很喜欢。”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聊了几句，互相交换了名字。女生叫唐梦蝶，是隔壁高中的学生，和秦洛一样是高三毕业生成绩很好，和秦洛一样想考帝都的大学——不同的是，秦洛想考帝都大学，唐梦蝶想考的是帝都联邦大学。
秦洛对这个世界的高校还没完全摸透，但“帝都联邦大学”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过的——据说那所学校毕业的学生，十个人里有九个能当上执法官，是无数训练家梦寐以求的殿堂，就是毕业很有难度。
两人越聊越投缘。唐梦蝶说话温温柔柔的，但观点很清晰，对宝可梦训练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解。聊到训练方法的时候，秦洛发现她的一些思路和自己不谋而合——比如都强调基础和体能的重要性，都觉得宝可梦和人之间的信任比对战技巧更关键。
聊得太投入了，以至于唐梦蝶的手机响了两次她才注意到。
“啊，我得走了，”她看了一眼消息，站起身来，抱起卡蒂狗，“家里有点事。很高兴认识你，秦洛。”
“我也是。”秦洛跟着站起来，动作有点局促。
“加个****吧，”唐梦蝶已经掏出了手机，晃了晃，“以后可以约着一起训练。”
两人扫码加了好友。唐梦蝶的头像是一只卡蒂狗的侧脸照，金红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拜拜，火稚鸡~”唐梦蝶朝火稚鸡挥了挥手。
“啾！”火稚鸡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再见。
秦洛目送她走出餐厅，直到那抹粉色消失在门口，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美滋滋的。
菜陆续上来了。
五道菜摆满了半张桌子，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咖喱的香气辛辣浓郁，汉堡包的肉饼上还冒着热气，白酱浓汤的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火稚鸡早就按捺不住了，秦洛刚把它的那份放到小桌子上，它就一头扎进了咖喱碗里。
因为是火属性宝可梦，点的菜基本都带点辣。火稚鸡吃得欢天喜地，尾巴上的小火苗蹿得老高，整只鸡都散发着幸福的气场。
秦洛尝了一口炙烧尾肉咖喱——
辣。
不是那种温和的、让人舒适的辣，而是像一团火从舌尖烧到喉咙、从喉咙烧到胃里的辣。他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端起旁边的冰哞哞牛奶灌了一大口，才勉强缓过来。
“这也太辣了吧……”秦洛**凉气，看着面前的美食，又爱又恨。
火稚鸡在旁边吃得毫无压力，甚至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同情。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秦洛不服气地又舀了一勺，“我还能被辣死在饭桌上？”
这一勺比刚才更辣。
他又灌了半杯哞哞牛奶。
吃完饭，秦洛抱着火稚鸡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把白天残留的燥热都吹散了。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大一小，像两个交叠的逗号。
秦洛脑子里还在想着唐梦蝶。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她的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今天发的——一张卡蒂狗的照片，配文是“今天的晚饭~”。卡蒂狗面前摆着一个精致的宝可梦食盆，里面的食物看起来比秦洛今晚吃的还贵。
往下翻。喂卡蒂狗的视频、和朋友们出去玩的合照、吃的美食、偶尔几张**。很日常，很真实，没有那种刻意经营的精致感，反而让人觉得舒服。
秦洛翻了几条，把手机锁了屏，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想什么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训练、赚钱、变强。其他的，以后再说。
回到家里，秦洛把火稚鸡安顿好，坐到那张吱呀作响的书桌前，拿出笔记本，开始整理自己的情况。
资金：还剩三万多。看着不少，但宝可梦餐厅一顿就吃掉了一千多，能量方块和口粮每天也在消耗，撑不了太久。不过去秘银森林可以采集一些东西卖钱，所以这方面他暂时不急。
火稚鸡：进步速度远超预期。今天成功掌握了蓄能焰袭，威力甚至超出了他的想象。按照这个速度，进化成力壮鸡的时间可能会比他预估的更早。不过，火稚鸡在被交到他手里之前，似乎已经被培育过一段时间了——底子打得很好，不像是完全从零开始的幼崽。这一点，他以后要找机会问问***。
接下来的计划：明天去采购物资，后天出发去秘银森林。训练和实战两手抓，把火稚鸡的战斗经验和自己的指挥能力同步提升。
秦洛把最后一条写完，合上笔记本，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二点。
“睡觉睡觉，”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自己摔到床上，“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火稚鸡已经回了精灵球，秦洛能感觉到从球里传来的微弱温度，像一个小小的暖炉。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一顶粉色的贝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