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毒茶与**------------------------------------------。——他在找另外几味药引子，直到天亮才回来，将那枚七星毒丹化在水里给唐僧服下。唐僧服后果然精神了些，师徒四人便继续上路，恰好行至黄花观。“师父，昨夜给的那枚灵丹就是这道观观主所赠。”孙悟空指着黄花观山门，“人家既然帮了咱们，咱们进去讨杯茶喝也是礼数。”，翻身下马。猪八戒扛着钉耙打了个哈欠，沙和尚挑着行李跟在后面。，陈昊亲自迎了出来。，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七个劲装女卫分列两侧，正是七星女卫。“贫道百眼，恭迎圣僧。”陈昊拱手一礼，目光温和，“昨夜令徒来取药，贫道便猜到圣僧今日必至，已备下斋饭素茶，请圣僧赏光。”：“****，多谢道长赐药之恩。贫僧叨扰了。”，宾主落座。七星女卫端上茶水果品，孙悟空一双火眼金睛在七个女卫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皱。“观主，你这几个侍女，身上的气息有点怪。哦？”陈昊不动声色，“如何怪法？像是仙气，又像是妖气，还带着一丝……”孙悟空没说完，因为唐僧轻轻咳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多言。。火眼金睛果然名不虚传，隔着魔气遮蔽都能察觉到七星女卫体内残存的仙气。但这只猴子现在已经被唐僧的紧箍咒磨平了棱角，师父一声咳嗽，他就不再多问了。，如今混成了这副模样，真是可悲可叹。“圣僧，请用茶。”陈昊亲自为唐僧斟了一杯茶。
茶香四溢，色泽澄碧，看起来是上好的龙井。但茶水中，融入了第二枚七星毒丹的化液。
唐僧毫无防备地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好茶。”
陈昊微笑着又为孙悟空三人斟茶。孙悟空端起茶来闻了闻，没发现异样，也放心地喝了下去。
只有猪八戒没喝——这**从进门起就在偷看七星女卫，手里的茶杯举了半天，愣是没往嘴边送。
一杯茶的工夫，唐僧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痛呼出声。
“师父！”孙悟空腾地站起，一把揪住陈昊的衣襟，“老蜈蚣，你敢害我师父？！”
陈昊也不挣扎，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大圣何出此言？”
“你下的毒！”
“大圣可有证据？”
孙悟空一滞。他确实没有证据——刚才那杯茶他闻过了，没有任何异味。火眼金睛也看**茶水中的玄机。
唐僧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冷汗涔涔，已经说不出话来。
“悟空……”他艰难地开口，“不一定是道长……”
“师父您别说话！”孙悟空急得抓耳挠腮，忽然转头对猪八戒和沙和尚道，“你们看好师父，俺老孙去这道观里找解药！”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只**，飞出了大殿。
陈昊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千眼通，开。
在他眼中，那只**的飞行轨迹清晰得像一条发光的线。孙悟空的七十二变确实精妙，能瞒过绝大多数仙神的感知。但千眼通不是感知，是看破——看穿一切虚妄的本源。
那只**在道观里飞了一圈，落在后院的一间密室外，正要钻进去，忽然浑身一僵。
定身瞳。
**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陈昊不紧不慢地起身，对唐僧微微一笑：“圣僧稍坐，贫道去取些清心丹来，或可缓解圣僧腹痛。”
他走出大殿，来到后院，**了定身瞳。
**落地，变回孙悟空，一双火眼金睛死死盯着陈昊：“你能看穿俺老孙的变化？！”
“大圣的变化之术独步三界，我自然看**。”陈昊负手而立，语气平淡，“我只是在这后院布了禁制，专防蚊虫鼠蚁。大圣，你要是想找解药，直说便是，何必变**呢？”
孙悟空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他不太相信陈昊能看穿他的变化，但对方说得有模有样，他又挑不出毛病。
“我师父到底中的什么毒？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休怪俺老孙不讲情面！”
“情面？”陈昊笑了一声，“大圣，你我有情面可言吗？你昨日砸我山门，今日疑我下毒，从头到尾，可曾给我半分情面？”
孙悟空被噎了一下，龇了龇牙。
“也罢。”陈昊从袖中取出一枚碧绿色的丹丸，“这是解毒丹，给你师父服下，腹痛自消。但——”
他将丹丸在手里抛了抛：“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半个时辰。”陈昊说，“半个时辰之后，我单独跟你聊聊。就你和我，没有别人。”
孙悟空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咧嘴一笑：“行！俺老孙倒要看看，你这老蜈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一把夺过丹丸，转身就走。
陈昊望着他的背影，眼底的金光缓缓敛去。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