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苏一个人带孩子太可怜了，这八十万就当是我借给她付首付的，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周明远把房产证死死护在胸前，一脸防备地看着我，生怕我上去抢。
这是我攒了五年，准备给女儿买学区房的钱。
他以为我会像个泼妇一样大哭大闹，或者以死相逼。
但我没有。我笑着点了点头，甚至贴心地替他理了理衣领，说没关系我能理解。
周明远愣住了，他不知道，我那护短的公婆正坐在隔壁房间，把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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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在周明远的抽屉里翻到一本房产证。
写的是苏雨桐的名字。也就是他的青梅竹马，苏苏。
周明远主动解释："苏苏一个人带孩子太可怜了，这八十万就当是我借给她付首付的，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他把房产证抽过去，死死护在胸前，一脸防备地看着我，好像我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抢。
这是我开花店五年，一块一块攒下来的钱。
原本说好给念念买学区房用的。
我把抽屉慢慢推回去。
笑了笑。
"没关系，我能理解。"
毕竟周明远为了苏苏的事，五年来不知跟我翻过多少次脸。
因为苏苏，我跟周明远歇斯底里地吵过无数次，闹过不下三次离婚。
上一次闹得最凶的那回，念念发高烧住进了医院。他跪在病房门口保证，再也不会拿家里的钱贴补苏苏。
见我不说话，周明远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反问我："你一点都不在意？"
我笑了笑。
早就不在意了。
周明远想过来拉我的手。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他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慢慢收回去。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他盯着我看，好像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丁点不高兴的痕迹。
没有。
我笑着望向他。"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管你和苏苏之间的事，不吵不闹不吃醋，你不应该高兴吗？"
我的声音很轻。"周明远，你应该高兴啊。"
他把房产证放到桌上，搓了搓手指，反复摸着手机壳的边缘。
"我是借给她的，不是送。等她手头宽裕了会还。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过成那个样子，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随意点了点头。
"没关系啊，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
周明远看着我。
"林晚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我没有想要你怎么做。"我平静地看着他，"八十万是你要拿的，你拿就好了。你和苏苏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我明白，我也理解。"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
这些话，是当初他对我说的原话。
每次我跟他吵完架，他都会丢下同样的句子，然后摔门出去。
如今我原封不动还给他了。
他好像不太适应。
张了张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下意识看了我一眼，犹豫着接了。
那头传来苏苏的哭声。
"明远，你能过来一趟吗？那个人好像又在我楼下蹲着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真的好怕。"
周明远攥紧了手机。"你把门锁好，谁来都不要开。我马上。"
他顿了一下，看着我。
又改口："我让别人过去。"
苏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短，带着委屈。
"也是，你有家人陪着，不方便。是我不该打这个电话的，抱歉。"
电话挂了。
我靠在门框上，"你不去吗？"
周明远把手机塞回兜里。"我让张浩跑一趟就行。"
我打断他，"你不去的话，她又害怕了怎么办？你还是去一趟吧。她应该挺需要你的。"
周明远愣住了。
以前，苏苏一个电话过来，他要出门。
我会挡在门口跟他吵。
换来的是他冷冰冰甩过来的一句。
"苏苏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今天不打电话给我，她打给谁？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事情都往那方面想？"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她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每次都是找你？"
"够了。"周明远压低声音，像是怕吵醒已经睡着的念念。"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朋友有难，我帮一把，有什么问题？"
"你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那是我跟周明远结婚以来，吵得最难看的一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