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楼。
他穿着黑西装，胸口别着白花，演得比孝子还孝。
我被两个保安从后院拖出来时，鞋都少了一只。
顾浩低声警告：“妈，等会儿别乱说。你要是坏我的事，我让人把你送去城郊的疗养院，关到你死。”
我看着他。
“你姐姐还没死，你就急着戴孝。”
顾浩脸上的笑僵了半寸，很快又扶住我的胳膊，在镜头前红了眼。
“妈，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姐姐已经不在了，你别再折磨自己。”
记者围上来。
“顾先生，沈栀女士的遗体有消息了吗？”
“云绣之后由谁主持？”
“沈老**，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顾浩的手指掐进我胳膊肉里。
顾成州站在一旁，扶着白月兰。
白月兰今天穿了一身素色旗袍，头上别着一朵小白花。她故意站在顾成州身侧，像正房**一样垂着头。
我看着镜头。
“我女儿没有死。”
现场安静了一瞬。
顾浩立刻抱住我的肩，声音哽咽。
“妈，你别这样。医生说你受刺激太重，会胡言乱语。”
我甩开他的手。
“沈栀没上船。她会回来。”
记者的笔停住了。
顾成州走过来，脸上挂着痛心。
“云禾，船公司已经公布名单了。栀栀的证件，行李，都在那艘船上。”
我说：“证件在，不等于人在。”
顾浩对记者苦笑。
“各位看到了，我母亲现在状态很差。我们不想让她再受刺激。”
白月兰拿出手帕擦眼角。
“沈姐把栀栀看得比命还重，突然这样，我也心疼。”
我盯着她腕上的玉镯。
“把镯子摘下来。”
她手一顿。
顾浩拦在她前面。
“妈，你别闹了。白姨是来帮我们操持家事的。”
“操持家事要戴我女儿给我的生日礼？”
有个女记者看向白月兰的手。
白月兰忙把手往披肩里藏。
我朝记者抬起声音。
“你们拍清楚。沈栀失踪不到一天，她父亲把外头的女人接回家，戴着沈栀给我的东西，逼我把宅子交出来。”
顾成州脸色沉下去。
“沈云禾！”
顾浩赶紧说：“误会，都是误会。我妈受刺激，把家里亲戚认错了。”
我笑了。
“亲戚？她叫白月兰，三十年前就跟**不干不净。你姐姐活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