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见上面的医院名字。
“这是什么？”
我伸手去拿。
她躲开，眯着眼看说明。
“护肝的？你装病？”
“还给我。”
她把药瓶攥在手里，声音立刻拔高。
“我说你怎么最近一副死人样，原来是想靠装病不帮你表姐。林晚音，你这点心思也太脏了。”
我盯着她。
“你可以去医院问。”
“我问什么问？医生还不是收钱就开药？你要真有病，还能站在这里顶嘴？”
她把药瓶扔进垃圾桶。
“明天顾家人都在，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敢丢曼曼的脸，我让你连这张床都没得睡。”
门关上后，我蹲下去，一颗一颗捡药。
刚捡到最后一颗，窗外有车灯晃过。
我走到窗边，看见一辆**停在楼下。
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人下车，抬头看向我这边。
我认得他。
沈砚，云城最大的老字号木作坊现任掌柜，也是我三年前救下来的那个人。
那年我在木器修复店打工，他被竞争对手算计，差点失去祖传的榫卯图谱。
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把被水泡烂的图纸复原。
他后来要给我钱，我没要。
我只让他帮我找一口好棺材。
手机响了。
我接起，没说话。
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小姐，我上来接您去医院。”
“不用。”
“您今天复查没去，医生打到我这里。”
“明天。”
“您不能再拖。”
我看着客厅里周曼得意的笑声，轻轻说：“我还有一件事没看完。”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
“顾家明天过礼？”
“嗯。”
“顾老夫人请我去看一套嫁妆木箱。”
我手指停在窗框上。
“你也去？”
“是。林小姐，要不要我在场时说清那套家具的来处？”
我看着垃圾桶里被我妈扔进去的药瓶。
“不用。她们不是要家具吗？让她们先拿着。”
沈砚问：“您确定？”
我说：“棺材送到她手上那天，我想看她笑。”
第二天上午，顾家别墅门口停满了车。
我穿着那件旧外套，袖口松垮，像被人随便拎来的陪衬。
周曼穿着新买的红裙，头发重新做过，站在顾泽身边，像一朵被人捧着的花。
顾泽的母亲秦雅上下扫了我一眼，笑意浅得像刀片。
“这就是曼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