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帮忙看着，别让人乱砸东西。”
李叔接过去，压低声音。
“**早上六点就在楼上骂。说你败坏门风。”
“门风要是靠假照片撑着，早该坏了。”
八点，亲戚陆续来了。
他们原本穿红戴金，手里提着礼盒，到了门口看见白**，全站住了。
三姨第一个冲到我面前。
“晚晚，你真干啊。”
我把登记簿推过去。
“来都来了，先登记。”
“登记什么。”
“生前告别礼金。昨天订婚礼金写过的，今天可以改备注。”
三姨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你这孩子说话太损。”
我平静地看着她。
“昨天你们把我的名字写进婚礼簿，也没人觉得损。”
旁边的小表妹秦悦拽了拽***袖子。
“妈，我觉得表姐没错。照片都合成了，这跟卖人有什么区别。”
三姨瞪她。
“小孩子别插嘴。”
秦悦翻出手机。
“我二十一了，不小了。大姨昨天还给我发消息，说等我毕业也要替我挑对象。”
周围几个年轻亲戚脸色都变了。
我妈从楼上冲下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呢子外套，脸上粉擦得很厚。
看见**，她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摔了。
“沈知晚。”
她喊得破音。
我指了指门口的指示牌。
“妈，签到在这边。”
她一巴掌扇过来。
这次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手腕上那只金镯子硌着我的掌心。
“昨天我没躲，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松开她。
“今天再打，我直接验伤。”
她身边的亲戚开始劝。
“桂兰，算了，先进去。”
“别在楼下让人看。”
“有啥事关门说。”
我妈被推着进了小区。
她走过那八口寿材时，脚步乱了一下。
阿棠把每口寿材上贴的小卡片摆正。
“健康告别，提前规划。”
孟家强和他父母到得更晚。
**孟长贵穿着皮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