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那就分开吧。”

我叫林**。在“恒瑞医疗”做研发工程师。
陆泽川是我丈夫。我们结婚五年。
我和泽川是大学同学。那时他阳光上进，对我百依百顺。
毕业后，我进了恒瑞。他进了一家医药销售公司。
结婚时，婆婆赵素兰说家里穷，****。
我没嫌弃。我爸妈拿出毕生积蓄，付了现在这套老破小的首付。
房产证上写了我和陆泽川两个人的名字。婆婆当时笑得合不拢嘴，直夸我是个懂事的好媳妇。
我以为懂事能换来真心。
我错了。
婆婆的控制欲，渗透进了我和泽川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她有我们家的钥匙。经常不打招呼就开门进来。
冰箱里的菜必须按她的规矩摆。我买的护肤品被她偷偷拿去给陆晓月用。
我抱怨几句，陆泽川总是那句话。
“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着点？”
小姑子陆晓月更是把我家当成了提款机。
换手机、买包、去三亚旅游。没钱了就找陆泽川，陆泽川就找我。
“**，晓月看上个包，就一万多。我手头紧，你先转给她。”
我没办法拒绝他那种祈求的眼神。
次数多了，我也麻木了。
在恒瑞医疗的日子，是我逃避家庭的唯一避风港。
这里看重数据，看重实验结果。
我靠着无数个通宵，拿下了那个关键的涂层专利。
七百万分红到账的时候，我看着短信，在实验室里坐了很久。
我想着给爸妈换个好环境。想着终于能喘口气。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陆泽川。
这笔钱的消息，就飞到了婆婆耳朵里。
我不知道是谁说的。也许是陆泽川偷看了我的手机。
于是就有了今晚这场鸿门宴。
八百万。江景房。
不拿出就离婚。
然后就是陆泽川的判决。
“既然过不下去，那就分开吧。”
他说得那么平静。仿佛在讨论今晚的菜咸了还是淡了。
没有争吵。没有挽留。
五年婚姻。我以为是家人的人，在金钱面前，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出去。
我看着陆泽川。
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愧疚。没有不舍。
好像我只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客厅里只剩下婆婆粗重的呼吸声。
我慢慢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外面就传来开门声。
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妈，这房子太小了。等我结了婚，肯定不能住这种破地方。”
是陆晓月的声音。
我皱起眉头，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陆晓月挽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在对着我家的墙壁指指点点。
婆婆在一旁陪着笑脸。
“哎哟，晓月啊，这破房子哪配得上咱们张少。等那套星河*的房子买下来，你们就能住大平层了。”
那个被称为张少的男人，叫张伟，是陆晓月刚交的未婚夫。听说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有点小钱。
张伟四处打量了一番，嫌弃地撇撇嘴。
“这地方确实寒酸。不过做个临时过渡也行。等江景房装修好，我们再搬过去。”
陆晓月得意地笑了。她转头看到我，毫不客气地指使起来。
“嫂子，你醒得正好。赶紧去泡两杯茶来，用你那个好茶叶。张伟渴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你们来干什么？”
婆婆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干什么？晓月带未婚夫来看看房子。泽川说了，既然你要离婚，这房子有一半是他的。他打算把这房子过户给晓月，先给他们当婚房用着。”
我气笑了。
“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房贷是我在还。你们有什么资格过户？”
陆晓月翻了个白眼。
“房产证上有我哥的名字，那就是我哥的。嫂子，你都要被扫地出门了，还在这儿横什么？赶紧把那八百万拿出来，大家好聚好散。不然，我哥让你净身出户。”
张伟也跟着帮腔。
“林小姐是吧？女人嘛，还是得认清现实。你一个打工的，能有几个钱？赶紧把钱拿出来，别耽误我和晓月结婚。”
我看着这嚣张的一家三口。
心里的那团火，突然就烧了起来。
“滚。”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