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的委托------------------------------------------。，将姜小小送回了家，经历了这一番折腾，姜小小的状态也确实说不上好，我便给她放了两天假，让她好好调养。，我也顾不得身上黏乎乎的不适，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像是把这两天的遭遇统统卸在了梦里。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我才起床。，才勉强洗去身上残留的疲惫。刚擦干身体，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姜小小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去三亚呀？”，还有几条她夜里发过又撤回的记录，这撤回的内容，我想我也能猜到一二。：“等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好了，立马出发！”。，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以后了。，踩着拖鞋，头上扣着遮阳帽，怀里还各抱着一颗椰子。，门外就响起一阵敲门声。，探了探头：“**，我想找方师傅。”，赶紧把椰子搁到桌上，扯了扯沙滩裤的裤腰，正色道：“请进。我就是，刚从外地出差回来，没来得及换衣服。”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
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相当不错。腕上的玉镯水头通透，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圆润饱满，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看来这一单又能捞不少的油水！
可惜的就是她的体态稍显丰腴。
我按下眼底的喜悦，示意姜小小去泡茶，自己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怎么称呼？”
“我姓陈，托大叫我一声陈姐就行。”她在对面坐下，双手攥着那只爱马仕的包，“是一个朋友介绍我来的。他说您处理过不少……那种事。”
姜小小端着茶过来，陈姐道了声谢，双手捧着茶杯，沉默了好一阵，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是我的女儿。”她终于开口，“她今年十七岁，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最近一段时间，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靠在椅背上，没打断她。
“所以，我想请您来我们家里看看，是不是真的招了什么脏东西。”
陈姐家住内森庄园，本市数一数二的豪宅区，住户都是不差钱的大老板。
我斟酌了一下，报了六万六的价格。陈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当场先转了一半定金。
我加了陈姐的微信，约定好次日登门。
……
第二天一早，我和姜小小将需要用的工具搬进面包车里。去陈姐家得开一个钟头的车，我熟练地坐上副驾，蒙头就睡。
又是那个梦。
梦里那个孩子在哭，而我却怎么都迈不到他跟前。
我伸出手，想去碰他。
“您已到达目的地。”
导航的声音的生生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我睁开眼，转头一看，姜小小正一脸幽怨地瞪着我。
“你不会是在装睡吧？怎么醒来的时间刚刚好？”
“这不是导航把我叫醒了吗。”我打了个哈欠，翻开化妆镜，照了照自己英俊的脸庞，顺手理了理刘海。
姜小小翻了个白眼，转身下车去后备箱搬东西。我跟着下去，从后备箱里抽出一件道袍给她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待会儿可别掉链子。
陈姐家确实有钱，住的大别墅，前院还有个大泳池。
“想住这种地方，我得干个百二十年吧？”姜小小拖着一个行李箱跟在我后面。
我走到门口，不动声色地晃了晃手腕上的念珠。念珠没有发光，我放下心来，看来这一单是白捡钱！
“喂，两位穿的像江湖骗子的大哥大姐，有何贵干？”
“我在二楼都闻到两位的穷酸味了。”
我抬头看去，一个打扮颇为潮流的姑娘站在二楼的阳台打量我们。
得，看来就是这个问题少女了。
陈姐和她的老公听到动静，连忙从屋里跑出来。
“你在那干什么呢？这是跟客人说话的语气吗？”陈姐仰头朝她的女儿训斥。
她丈夫则满脸尴尬，一个劲朝我们赔笑道歉。
少女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向另一边。
陈姐有些难堪地把丈夫拨开，低声向我补充情况。
半年前她的女儿还好好的，突然有一天就变了样，脾气古怪，说话刻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方师傅，您有从她身上看到什么、感受到什么吗？”陈姐满脸焦虑。
我立马就进入了状态，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边：“嘘。”
姜小小也配合地比了个别说话的手势。
“现在的问题不是她！”
我闭上眼，随意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的指诀，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栋房子附近有脏东西的味道！”
我走到前院立着的一块镇宅石像前停下，双手插着兜，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回头对陈姐说：“屋子里也有脏东西，我们去里面看看吧。”
说完，我朝姜小小使了个眼色，又用下巴点了点那块石像。
“小小，你在这准备一下。”
没过多久，姜小小就在前院布置好了法事现场。
几面幢幡挂在四周，将那块石像团团围住，正中央的石像前稳稳当当摆了一只装满清水的碗。
我接过姜小小递来的石灰粉，绕着陈姐一家三口撒了一个圆圈：
“一会儿法事开始时，你们绝对不能迈出这个圈子。”
叛逆少女举起手机，对着地上的石灰圈咔嚓拍了一张，冷笑一声：“你是**吧？画个圈cosplay孙悟空呢？”
陈姐脸色铁青，扭头怒斥：“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少女毫不示弱，翻了个白眼顶回去：“**，到底是谁在丢人现眼啊！”
我没有理会这小孩的挑衅，径直走到石像面前站定，双手负在身后：“知道这个石像是什么吗？”
陈姐的丈夫连忙接话：“是镇宅的长生石像……是我在**一位大师手上高价请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缓缓转过身：
“是镇宅的没错。但守护的不是阳宅，而是死后的阴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