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算账，我们是专业的------------------------------------------。陈诺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皮肤上的伤口全结了痂，一撕就掉，底下的新皮肉比原来硬实。他握拳，骨节嘎巴响。。，风一吹就晃。天书翻开，浮出提示：肉身强度提升至古级初阶。境界不稳，需因果点固化。当前因果点余额：0点。。零？昨天消耗1点收债，之后就没了。，新功能解锁：记录“口头契约”需消耗1点因果点。记录“实物欠债”需消耗2点因果点。。陈诺合上天书。？天书给了行解释：因果点通过主角的善行和因果回馈积累。对方主动受益或客观上欠你，才能转化为因果点。，得让人欠他人情。不是抢，不是骗，得让对方真心实意觉得欠。，脑子转着怎么搞因果点。麻烦。他总不能挨家挨户问“你欠我人情不”。。，膝盖磕破，手边的野果滚了一地。半大小子乌石站在她面前，一脚踩碎一颗野果，咧嘴笑：“捡啊，你不是最爱捡垃圾吃吗？”，眼眶通红。，转头走了。部落弱肉强食，没爹没**孩子，谁管。。，脚步一顿，往后退了半步。
“你想干什么？”
陈诺没说话，弯腰把地上的野果一颗颗捡起来，递到女孩手里。女孩愣愣地接过去，嘴唇哆嗦着，小声说了句“谢谢诺哥”。
乌石又退一步，想起昨天他爷爷跪在地上的样子。
“她欠你什么？”陈诺站起来。
“没欠什么。”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还她！十颗野果！”乌石从兜里掏出几颗果子扔地上，转身就跑。
陈诺没追。转头看女孩，膝盖破了皮，血往下滚。他撕了条衣摆给她缠上。
“疼不疼？”
女孩摇头。眼泪掉下来，又摇头。她攥着野果的手发抖，抬头用袖子抹了把脸，说：“诺哥，我以后一定还你。”
天书震动。一行金字浮出：因果回馈：小芽因陈诺帮助，产生真诚感激与报恩念头。因果点+1。备注：对方欠你一次“解救之恩”，本金为保护其生命安全，利息为未来的回报。
陈诺拉着小芽坐到路边。小芽啃着果子，压低声音说：“诺哥，我跟你说个事。十年前，族长带部落跟一个路过的仙师借过灵石。好多好多。到现在没还。”
陈诺手里的果子停了。
“谁经手的？”
“族长和乌木族老一起签的契约。用部落的灵脉使用权作抵押。”
“仙师人呢？”
“听说失踪了。没人再提。”
陈诺眼睛亮了。他没声张，吃完果子把小芽送回住处，转身回了草屋。
翻开天书，调试“债务检索”功能。
天书浮现：根据“灵石借贷”与“灵脉抵押”***，扫描部落因果网络……发现三条潜在可记录债务：①族长乌桓欠部落灵脉发展因果（未兑现承诺）；②乌木欠部落十年资源管理失职因果；③那个仙师的“血亲”欠部落灵石偿还因果。
陈诺扫完。前两条能登记。第三条灰色，点不开：仙师已死，需其“血亲”的姓名或信物才能锁定。
啃不动的骨头先放着。他现在手里只有1点因果点，不够记录实物欠债，只能记录口头契约。乌木那条破债昨天已经收过一次，再收收益太低。但乌木这个人，活着就是活教材。
第二天上午，陈诺站在部落广场上。周围聚了一圈人，眼神又怕又好奇。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念：“乌木族老，昨天你欠我十年修炼机缘的本金结清了。但还有十年**的精神损失费——按天书标准，折两天寿元。你看什么时候还？”
广场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乌木从人群里挤出来，脸白得跟纸一样。“你胡说八道！什么精神损失费？”
“你骂了我十年，一句一天寿元，不多算，给你打了折。”陈诺摊手，“骂没骂？”
乌木张着嘴，说不出话。骂了。全族都知道。
陈诺站在原地，不急不躁。
乌木额头冒汗。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猎弓，弓身漆黑，刻着两道浅浅的纹路。“低级灵器。我在野外猎妖兽捡到的。”乌木咬牙，“抵债够不够？”
陈诺接过来。弓入手冰凉，弦崩得很紧。
天书浮字：回收低级灵器，因果点+2，抵消寿元债务。
他抬头看乌木：“抵清了。”
乌木一**坐在地上。
广场上所有人看着陈诺，眼神从恐惧变成敬畏。这个十八岁的废物，只用两天时间，把一个族**到掏家底还债。
陈诺把猎弓背到肩上，扫了一圈四周。
“还有谁欠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