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城南粮铺被官差封了！”
二夫人猛地站起。
“胡说什么！”
庄头跪在地上。
“说是有人告咱们用霉米掺新米，卖给北营伤兵家眷。”
贺兰照脸色变了。
“北营？”
我低头看着自己袖口。
裴砚川看向我。
“你知道？”
二夫人抢先道：“侯爷，春社宴刚过就出这事，未免太巧。玉绫，你是不是为了夺掌家权，故意叫人去告？”
屋里所有人都看我。
我还没说话，贺兰照已经拔高声音。
“沈玉绫，伤兵家眷也是你能拿来做局的？”
我看着她。
“将军觉得我有这个本事？”
她一顿。
裴砚川沉声道：“去粮铺。”
二夫人的脸白了。
城南粮铺门外挤满了人。
几个伤兵家眷抱着米袋哭骂。
“我男人在北地断了一条腿，侯府铺子就卖这种黑心米给我们？”
官差打开仓门，霉味冲出来。
贺兰照捏着一把黑米，眼神像要吃人。
“谁干的？”
掌柜跪在地上，抬手指向我。
“是夫人。前日夫人让人传话，说侯府亏空大，能省则省。”
银杏气得冲过去。
“你放屁！”
掌柜又从袖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夫人的印。”
纸上盖着我的私印。
裴砚川接过去。
我看见他指节收紧。
贺兰照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御苑那点准头，我当你有几分本事。原来本事都用在害人上。”
伤兵家眷朝我扔来一把霉米。
米粒砸在我裙摆上。
裴砚川没有挡。
我低头看那张纸。
印是真的。
字迹也是仿我的。
二夫人在旁边抹泪。
“玉绫，你糊涂啊。”
我笑了一声。
贺兰照怒道：“你还笑？”
我抬头。
“我笑掌柜太急。”
掌柜脸色一变。
“夫人什么意思？”
“我的私印，昨日才从太后赏赐的**里拿出来。前**从哪里盖？”
人群里安静了一瞬。
裴砚川低头看纸。
二夫人的帕子停在眼下。
我继续道：“还有，我写沈字，左边第三笔会短一寸。你仿得很像，可惜那是我在娘家抄给嫡母看的字。嫁进侯府后，我不这样写了。”
掌柜额上冒汗。
贺兰照盯着纸。
她不是蠢人，已经看出破绽。
可她还是说：“这些都能提前安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