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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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山的司机带着两个人上楼。
“少爷，老太爷请您和少奶奶回老宅。现在。”
回老宅的车里，周砚一直没说话。
我坐在他旁边，袖口里藏着唯一没湿的纸片。
上面有孟秋的名字，还有一串房号。
老宅前厅灯火通明。
老太爷坐在主位，周启山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那几张被水泡坏的**。
周明珠哭得肩膀发抖。
“爷爷，她在旧楼翻东西，还害我差点摔下楼。”
周启山沉着脸。
“爸，我早说过，这女人来路不清。她在周家三年，装聋作哑，谁知道听去了多少话。”
周砚笑了。
“大伯终于说到重点了。你们怕的不是她偷东西，是怕她听见东西。”
老太爷用拐杖敲地。
“周砚，你闭嘴。”
周启山看向我。
“林知眠，你父亲是谁？”
我指了指耳朵，摇头。
周启山冷声：“别装。有人查到，你父亲叫林怀正，是三年前南城厂案的罪人。”
前厅里响起几声压低的议论。
周夫人猛地站起。
“启山，你查一个孩子做什么？”
周启山说：“弟妹，你早知道？”
周夫人的脸白了。
老太爷看向她。
“你把她弄进周家？”
周夫人扶住椅背。
“我只是看她可怜。”
周启山逼近一步。
“可怜？一个罪人的女儿，藏在老宅三年，嫁给阿砚。你想让她做什么？替她爸翻案？还是毁了周家？”
周砚挡到我前面。
“三年前的案子如果干净，大伯何必怕她翻？”
周启山抬手给了周砚一巴掌。
声音很脆。
“我是你大伯！”
周砚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
“所以我忍你到现在。”
老太爷站起来。
“林知眠，跪下。你父亲害死工人，害周家赔钱，周家没把你赶出去，已经是仁慈。”
我看着老太爷。
三年里，我第一次没有低头。
他皱眉。
“看不懂？那我让人教你。”
保镖按住我的肩。
周夫人冲过来，被周启岭拦住。
周明珠哭着说：“哥，她就是来报复周家的，你别被她骗了。”
周启山拿出一份文件。
“爸，我建议马上**婚约，把她送去疗养院。她听不见，说不清，留下来只会添乱。”
疗养院三个字一出口，周夫人手里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