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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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候还活着，还能去**领东西。
那她为什么要留下日记，为什么要跳江，为什么要把所有脏水泼到我身上？
梁老说：“明天追思会，你别一个人去。”
我说：“我要去。”
许梨立刻接话：“我陪你。”
“你们不用替我出头。我只想问他们一句。”
许梨问：“问**妈？”
“问沈晚。”
许梨的动作停了。
梁老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晚上，秦子昂来了旧铺。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药。
许梨挡住他。
“叛徒来干什么？”
秦子昂皱眉：“我不是叛徒。”
“你昨天站在门外听他们骂她，没帮她说一句话。今天送包药，就想洗白？”
秦子昂把药放在柜台上。
“老师让我明天盯着她，怕她在追思会上乱说。”
许梨一把抓起扫帚。
“你还敢讲？”
秦子昂看向我。
“我不是来盯你的。我来告诉你，追思会上，师母准备让你跪在晚晚遗照前读认罪书。”
我问：“认罪书谁写的？”
“老师写的。”
“内容呢？”
秦子昂沉默。
许梨冷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把所有罪都扣她头上。”
秦子昂低声说：“还有一段，说你从小偷晚晚的作品，把她逼到没有活路。”
我抬起眼。
“偷作品？”
“师母说，晚晚日记里写了，你很多获奖作品，其实是她的构思。”
许梨气得扫帚都举起来。
“她构思？她连釉色都调不匀！”
秦子昂没有反驳。
我看着他：“你信吗？”
他避开我的目光。
“我不知道。”
我笑了一下，嘴角伤口被牵动，疼得发麻。
“不知道还来通知我？”
秦子昂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
照片里，姐姐站在江边栏杆旁，白裙被风吹起来。
她身后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半开，里面坐着一个戴**的男人。
“这是江边监控截图。我从***熟人那儿看见的，拍得不清。老师不让我报警，我觉得不对。”
梁老拿起照片。
“车牌呢？”
“被挡住了。”
许梨问：“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秦子昂攥了攥药袋提手。
“因为今天我在追思会现场，看见一束花。卡片上的字，和这个男人给晚晚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