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的内部账目异常汇总，和我三年前发现的原始记录对照。**份是医院的诊断报告。”

陈律师拿起诊断报告看了一眼，放下了。

他没有说“节哀”或者“别灰心”。沉默了几秒之后，他只问了一句话：“你想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我想委托你做两件事。”我说，“第一件事，如果我死了，请你在确认我的死亡之后，等两个月，再把这些东西寄出去。”

“为什么等两个月？”

“因为韩子轩和乔曼这个月十五号订婚。”我说，“我不想在他订婚之前让他看到这些。”

陈律师看着我，没有追问。

“第二件事，”我继续说，“寄出去的时候，不要只寄给韩子轩一个人。同样的内容，寄给韩氏集团的所有股东、董事会成员、公司的法务部，还有本地的三家财经媒体。”

“你要让这件事同时从内部和外部炸开。”

“对。”

陈律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委托**合同和一份遗嘱公证的草稿。

“我们一件一件来。”

两个小时后，所有东西都签好了。陈律师收走了文件袋，锁进他随身携带的那个黑色密码箱里。

送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温女士，你这几年，辛苦了。”

我没有回答。

他走了。

我关上门，回到屋里，在床边坐了很久。

窗外炒粉摊的大喇叭又开始循环播放了。今天换了个调子，老板大概心情不错，一边放一边跟着唱，跑调跑得厉害。对门的小孩趴在走廊栏杆上写作业，铅笔断了三次，每次断了就扯着嗓子喊“妈帮我削铅笔”。

这些声音每天都有，我已经习惯了。

手机震了。

是赵阿姨发来的消息：“小温啊，明天早上给我留六个包子，猪肉大葱的，我闺女回来了。”

“好。”我回了一个字。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照常起床。和面、发面、剁馅、熬粥，一套流程做完刚好六点。老周帮我把车推到后门的老位置，我把蒸笼架上，第一笼包子进了锅。

乔曼今天没有来。但她前一天发的那条驱赶视频还在发酵。

出摊大约半个小时后，来了两个年轻女生。她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