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沾鱼腥的抹布。
何小满小声骂：“不要脸。”
我把抹布扔进桶里。
“她会更不要脸。”
姜穗从观众席后门挤进来，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你要的东西，沈浩的法务刚送到我朋友那儿盖章。幸亏我盯着，不然今晚就改了。”
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沈记新开的三家门店协议。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见沈浩的签名。
还有我的名字。
不是签名，是别人仿的。
姜穗压低声音：“他想把你名下那点份额转出去，转给白芷宁的工作室。”
我合上纸袋。
台上，白芷宁举着初赛**，对镜头说：“感谢沈总给我信任，也感谢沈记所有后厨伙伴的配合。”
我抬头看她。
她笑得像自己真的赢了。
沈浩从台边下来，看见我手里的纸袋，脚步停了一下。
“你拿的什么？”
我把纸袋放进帆布包。
“垃圾。”
他伸手要拿。
姜穗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沈总，男人偷老婆东西偷上瘾，会烂手的。”
沈浩脸色铁青：“姜穗，这是我和苏棠的家事。”
姜穗笑了：“你偷她配方时说公司，偷她份额时说家事。你这张嘴是**门冰箱吗，两边都能装？”
白芷宁从台上下来，听见这句，脸色一白。
她看着那个纸袋，眼神明显慌了。
我把她的反应收进眼里。
原来她知道。
沈浩压着声音：“苏棠，跟我回去。”
我说：“比赛还没完。”
他盯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向白芷宁胸前那枚初赛**。
“看白主厨拿冠军。”
决赛前一晚，沈记办了庆功宴。
说是庆初赛第一，实际是给白芷宁造势。
我本来不用去。
沈浩亲自让店长通知我，后厨全员到场，一个都不能少。
包厢里摆了三桌，主桌坐着沈浩、白芷宁、几个合作商，还有一位来得很晚的投资人。
我和何小满坐在最靠门的位置。
菜一道道上，白芷宁每上一道都要讲几句。
“这道花**鸽，是我用川味改的。”
“这道青柠虾球，灵感来自我小时候在外婆家吃的酸汤。”
“这盅老香鱼汤，是沈记接下来要推的新招牌。”
说到最后一道，她看向我。
“苏棠，你在后厨洗了这么多碗，也算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