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铁锈剑的咆哮------------------------------------------。，余光扫见巷口涌进七八个壮汉。，腰间铁爪随步伐晃荡。站定时影子盖住整块门板。“你就是老板？”，手压在包袱上，按住铁锈剑剑柄。“是。有事？”，木板嘎吱作响。“黑风会。开张三天了，保护费该交。多少？每月五件下品法器。”。她站起身，拍掉裤腿灰。“大哥，你看着店。门板破的，牌匾歪的，柜台三条腿。我连饭都吃不上，哪来法器？”。墙角堆废丹渣，柜台空荡荡，货架没有。“少废话。”疤脸往店里走。“五件。少一件都不行。”，从柜台底下掏出几块黑乎乎的铁渣。“大哥你看，我就收些破烂。废丹渣，废铁皮。这能炼法器？”，一捏就碎。。伸手在柜台里翻了翻，空的。蹲下看柜台底下，碎砖烂瓦。他站起来，盯着洛青鸾。，眼眶泛红。“大哥，我真没钱。爹留下的店，我啥也不会，就收破烂糊口。你看着这铁渣顺眼，全拿走。”
她捧起铁渣往疤脸手里塞。
疤脸甩开手。铁渣撒一地，溅起灰。
“装得挺像。”他手一挥。“给我砸。”
五六个壮汉冲进来。
柜台掀翻，货架推倒，墙上木板被铁爪撕碎。洛青鸾往后躲，撞到墙角，碎木砸中额头，血顺着眉骨淌下。
她捂住伤口，蹲在墙角。
疤脸踹开柜台抽屉。“搜仔细，法器肯定藏在——”
脚底下的阴影动了。
暗色从地板砖缝里渗出来，聚成线。疤脸低头，没来得及看清，血色剑光从阴影中炸出。
噗。
剑光洞穿丹田。
疤脸瞪大眼睛，灵力从破口泄出，像漏气的皮球。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抽搐。他伸手摸地面，指尖碰到的阴影竟像活物般缩了一下。
“你——”
洛青鸾站起身。额头血淌下来，染红半边脸。她盯着疤脸，嘴角弯了弯。
“砸够了？”
两个壮汉扑上来。洛青鸾手伸进怀里，抓出一把灰白色药丸往地上一摔。药丸炸开，白烟瞬间弥漫。烟雾里有股怪味，腐烂草药混着辣椒粉。
壮汉们吸了一口，当场软了。腿发麻，手发抖，灵力像被抽空。
洛青鸾站在烟雾里，手捏剑诀。
阴影再次翻涌。
铁锈剑分化出无数铁刺，细如针尖，密密浮在空中。她手指一勾，铁刺暴射而出。
叮叮叮叮——
铁刺打在壮汉身上，穿透衣服，嵌入皮肉。没有致命伤，每一根扎在穴位上，疼得他们满地打滚。
“跑！跑！”
壮汉们拖着疤脸往外爬。洛青鸾没追。她站在烟雾里，等人都滚出店门，才慢慢蹲下来。
铁锈剑从阴影中浮出，重新凝结成剑身。剑刃上的血色纹路暗淡了几分。
她抬手擦嘴角，手指沾上血。强行催动第二形态，经脉像**一样疼。
“啧，差点玩脱。”
她扶着墙站起来，踢开脚边碎木屑。额头还在渗血，用袖子按了按。
“姑**手段，让我大开眼界。”
门口传来声音。灰色长袍青年站在门槛边，袖口绣着徽记。他盯着洛青鸾手里的铁锈剑。
“姑娘这把剑，铸剑的手路子够邪门。”青年踏进店门。“在下林逸，天工宗外门弟子。这柄剑的路数，我从未见过。”
洛青鸾手指缩了缩，把剑别回腰间。“什么路数，一把破剑。”
林逸笑了。从袖中掏出玉简，放在柜台。“传讯玉简。姑娘改了主意，随时找我。”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黑风会的事不必担心。我跟坊市司打过招呼。”
说完，迈步走出店门。
洛青鸾站在原地，盯着柜台上的玉简。她伸手拿起来，玉质温润，刻着细密阵纹。她把玉简塞进怀里，低头看剑。
剑身上的血色还在微微发光。
“得换个地方藏。”她嘀咕一句，把剑揣好，蹲下身去捡地上的铁渣——刚才砸店时撒了一地，正好趁天黑前重新炼一炉。